不,他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李延河只是潜意识认为他跟这件事有牵连,所以用这种方法进行讹诈,看看他是不是真有与这件事有关,毕竟,这件事太大,李延河也不愿意让这件事对杨木造成不好的影响。
他只好装出万分委屈的样子:“三叔,我可以放心手头的工作,全力以赴去处理这件事,我也可以暂时把这件事压一压,拖一拖,暂时不让相关人知道这个消息,可是这里有3.6亿的窟窿,我就算再能,也没法一下子把坑填了。
而且,这事既然是表哥主持的,是不是应该由表哥主持处理,由我来配合他工作。”
李延河还没话,闵柔先开口了:“慕,你不知道,你表哥因为这件事被他们拘捕了,除了知道他在甬市海区丨警丨察局以外,其他情况我们还一无所知,我现在是担心死了,所以急着找你来问情况。”
张慕心中大定,李延河果然不知道情况,只是想玩一把讹诈的把戏,而闵柔救侄心急,给漏磷。
他马上“万分讶异”:“这不对啊,就算表哥原来是ENG的负责人,那ENG也是受害者啊?丨警丨察最多也应该来我们这里了解情况,怎么可以拘捕呢?他们是不是弄错了啊?
没事姨,我估计办案的丨警丨察现在也有点混乱,搞不清这其中的关系,但是只要他们找表哥问完话,应该马上就会放出来了。
我跟甬市的丨警丨察打过交道,那里的丨警丨察都很有素质也很有正义感,一定不会乱冤枉饶,真有什么问题,我在甬市有一个交情特别好的兄弟,我可以让他去走走门子,探对一下情况。”
李延河叹了口气,刚才他还觉得这可能是张慕玩的一出把戏,可是张慕的一番表演,让他否定了这种想法,张慕毕竟是人,不是神,就算他厉害十倍百倍,总也不可能让丨警丨察配合着演戏。
吴不群也不可能是他喊来的演员,毕竟这事吴不群的性质可比闵靖元要严重多了,而且吴不群欺骗的企业远远不止杨木一家,张慕怎么敢导演这种戏?
他见闵柔万分尴尬,不好意思把闵靖元为何被关的原因出来,只好道:“靖元怎么样拿下杨达的,你是知道的,现在警方很可能会追查吴不群曾经转给靖元的两亿元,认为你靖元是同案犯甚至是幕后主使。”
张慕“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警方的这个怀疑完全合情合理,不管怎么,吴不群的资金确实转给表哥了,在案情没有全部理清的情况下,这事很难清楚,可能表哥只能暂时留在看守所里了。
而且最麻烦的是,吴不群在这种情况下肯定会乱咬,还会举报立功,就算表哥没事他都会些事出来,何况现在表哥真有不清的事,他肯定会想把更多人拖下水,把水搅浑。”
闵柔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是啊是啊,慕的有理,延河,这可怎么办啊?我们快点想想办法,靖元他从到大,何曾受过这种苦啊?”
张慕连忙出主意:“姨,我觉得现在最紧要的事情,倒不是处理杨达信用证的事情,而是应该把表哥保出来,是尽可能不要让他们对表哥立案,就算立案,也尽量可以保释。”
闵柔摇摇头:“可能难了,我托了许多人,可以他们反馈的时候全都支支吾吾的,看来情况很麻烦,这种情况下,警方肯让你保释的可能性极。”
张慕忙道:“你可以去请江承业帮忙啊,他能摆平午的事情,自然也能摆平这件事。”
闵柔的脸一红,事实上她早就直接给江承业打过电话了,可是江承业只是答应帮她问问,然后就没有了下文,她立时就明白了,闵靖元不是李午,江承业不可能无条件的帮忙,除非她拿出足够的代价。
可以想象这个时候,江承业的嘴巴会张的多大,所以,闵柔把江承业的路放到最后,实在不行,才去找江承业。
可这些她不能出来,所以只好道:“我跟江承业也不熟,再了,江承业关心的只是午,靖元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怎么会帮忙?”
张慕叹了口气:“那就麻烦了,我们只好作第二阶段的准备,一是准备一个律师,二是赶紧替表哥去海区看守所托关系,不然的话,看守所里可不好呆。”
闵柔猛然醒悟过来:“是啊是啊,看守所里老犯人欺负新犯人,靖元一辈子没吃过这种苦,吓也吓死了!”
张慕道:“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得赶紧把关系托到看守所里去,不惜一切代价,最好给他弄一个单饶牢房,有单饶营养餐,实在不行,就关到专门的经济犯的笼子里,里面的人素质高,不会乱来。
否则的话,万一关到一个有杀人犯的笼子里话,表哥吃的苦头就大了。
三叔,姨,我们同时托关系,托的关系越多,看守所越重视,表哥就越安全,还有啊,看守所一进去,狱警会有谈心这个程序,让人通过这个狱警带话给表哥,万一犯人问起来,表哥就是冯爷和一哥的兄弟,犯人不敢动。”
闵柔愣愣地道:“慕,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还有这冯爷和一哥是什么人?”
张慕苦笑道:“去年年初,我被人诬陷,在甬市的一个看守所里呆过几个晚上,幸亏那个笼子的一号是我兄弟,我才没有吃亏,而那个冯爷和一哥是甬市地下势力的,原来是个卖药的,是笼子里的几进宫式的人物,一般犯人头都知道,不敢惹的。”
闵柔忙道:“是是是,如果暂时保不出来,确实需要先跟派出所把关系搞好了,无论如何不能让人身受到伤害!
延河,我们立刻把关系网洒下去,我要让甬市海区的警局和看守所看看,有多少人替靖元情,让他们不敢对靖元太过分。”
张慕又道:“刚才的是第一步,第二步比第一步更重要,也是要让表哥没事的关键。”
闵柔道:“什么事?”
张慕道:“表哥向吴不群的借款,一旦被认定为赃款,那么以后即使退回去,也是退赃不通罪,会非常麻烦。
好在这笔钱是由杨达担保,吴不群的企业向银行融资的,现在银行肯定也知道这个事情了,一定非常着急,所以,要立刻与这家银行协商,趁这家银行的帐户还没有被冻结之前,把这笔钱由原路还回吴不群公司的银行帐户上。
然后,马上让这家企业提前还贷,这样的话表哥的犯罪事实就不存在了,杨达的担保责任也解除了。
这事要越快越好,最后现在马上就办掉。”
闵柔连声道:“对对对,慕,你这个主意太及时了,只要这笔钱还掉了,靖元与吴不群之间的借款关系也就不存在了,到时候我们再通一下关系,靖元一定可以无罪释放。”
张慕点点头:“就是如此,不过我担心一件事,以吴不群这个饶心计,很有可能已经给表哥尝了什么甜头,而表哥这个人平时也爱占这个便宜,我就怕吃的时候很爽快,要吐出来,可就不容易了。
所以,姨你去付钱的时候,最好多付了几百万,这样什么都够了。这个钱,就当是化钱消灾了。”
闵柔万分舍不得,闵家现有的钱紧张的不得了,不然也不可能去弄那1.5亿元的过桥资金,现在1.5亿还没着落,又得多付几百万,可怎么办呢?
张慕又道:“最后才需要解决这个信用证融资的事情,这货物估计已经被吴不群给卖掉或转移掉了,现在要想把这笔追回来,可能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