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意心撇撇嘴:“闵家最是奸滑,什么责任都不肯担,什么好处都一定要占,尤其是那个闵柔,仗着自己有点姿色,东游西荡地,我看着就不顺眼!”
张慕笑嘻嘻地附和:“那是你袁姐姐不爱这一套,不然的话,什么样的男人还不拜到在你的石榴裙下了!”
袁意心吃吃地笑了:“弟弟你真会话,有机会姐姐一定好好疼你!”
但她马上叹了口气道:“弟弟你不知道,那个李午的嚣张不止这些,她和闵家收购了一个丽科药业,搞反式药物,这个药物的市场无可估量,我们虽然参了股,但是股份太了,唐、谢和袁家加起来只有17.5,没什么话语权。”
张慕嗯了一声:“不怕,我手头刚好有20,加起来,就是37.5,有话语权了。”
唐大元张大了眼睛:“张,你把丽科集团那20%的股份给买过来了?不对啊,如果你要收购,这事要股东会决议,光你们自己同意了还不够啊。”
张慕嘿嘿一笑:“不好意思,一直瞒着唐老,这20%,本来就是我的,从来都没变过,你想想,杨达和丽科医药的合作,是我手上起草的,我能不给自己留点东西吗?”
唐大元树起了大姆指:“张做事,还真的是滴水不漏,不过你当初给自己多留点股份多好?”
张慕叹了口气:“实不相瞒,本来有40%的,现在杨达被闵家给骗去了,所以只剩了这20,不过闵家以为这么简单想从我这儿占便宜,实在是太看我张慕了,再过些日子,我让大家看场戏,到时候看闵家怎么哭。”
谢王孙骇然看着张慕,终于明白张慕真的不好惹,闵家收购了杨达这么久,张慕居然还能让他们栽跟斗,而且他现在绝对相信张慕不是在吹牛。
张慕索性竹筒子倒豆:“唐老,你们现在所忌惮的,无非是七星海的关系、财力和午的技术。
江承业虽然有关系,但他们毕竟在医药行业不久,我相信唐老、黄伯、谢总和袁姐姐还有我联合起来,会比他们差,别的不,我现在还是杨木集团医药化工总公司的董事长助理呢,杨木不见得比中星海弱了。
财力方面双方的实力差不多,但是我们占了先发优势,七星海就算是头猛虎,也架不住一群狼一起撕咬。
至于技术,我们先把谢家扶起来,慢慢的重新确立优势,此消彼长,七星海的产品利润率一定会下降,而且他们是大企业,又是新开项目,本身成本就高,我不信拼不过他们。
最后一点,关于反式药物,午可以搞,我们也可以搞,你们可能不知道,这个反式药物的概念,是爱慕先提出来的,而我现在的团队一直在跟进这个事情,我们也可以把这个立项。
唐老,您再想想看,有了我的加盟,您还缺什么?”
唐大元在脑中飞速盘算,发现张慕的没有错,如果张慕真的可以做到这些,那么在他还能按理协会的这些年中,他得确再也不用担心李午可以蹿他的位了。
不过他仍然有一丝顾虑:“张,庄园的时候,我可记得,与李午还有江承业之间有个赌约,只要你能在协会里取得一席之位,就可以把李午赢回去,当时候,李午跟了你,你会不会变成另一个七星海,调过头来对付我们?”
张慕的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脸上也痛苦的扭曲,他仿佛陷入痛苦的回忆,面部越来越是狰狞,直到良久之后,他才慢慢恢复了表情,继尔自嘲地一笑,然后道:
“那的事情,各位都是看到聊,可是这其中的故事,你们可能不清楚,既然大家要成为盟友,我就向大家开诚布公吧。
李午,曾要是我的女朋友,她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孩子,实话,我很爱她,而且是很深很深的那一种。
为了她,可以我付出了所有的代价,我救过她的生命,两次差点因为她死去,我还替她养着实验室,化巨额的代价从全世界走私全球最好的实验室设备供她使用,不惜一切代价满足她在实验方面的价开销。
她所带到中星海的,还有两个新药以及反式药物技术,全是我出钱供她研究出来的成果。
只可惜,我付出一切,换来的,最后却是欺骗,原来她与江承业,一直都有联系,两年前,她带着所有的成果去投靠了江承业,我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成了她与江承业博弈的资本。
包括她自己,也成了江承业的未婚妻!
我想你一定懂得,爱情的事,是自由的选择,她要嫁给谁,我无法干涉,可是她不应该这样利用我,绝对不应该。
袁姐姐,你觉得我的,对不对?”
袁意心对他万分同情:“弟,你可真是一个好男人,可惜遇人不淑,遇到了李午这个蛇蝎女人,唉!”
张慕咬了咬牙:“袁姐姐,虽然午已经是江承业的未婚妻,但是我还是做不到允许别人骂她,还请你见谅,以后别在我面前用恶毒的词语形容午!”
张慕近乎斥责袁意心,袁意心居然没有反感也没有反对,而是很配合地道:“弟弟你是个好人,我以后一定不在你面前骂她。”
张慕低头道:“谢谢姐姐成全”
然后他继续道:“这件事,是我这辈子受到的最大的屈辱,佛争一柱香,人争一口气,我绝对不能这样善罢甘休。
我要让她知道,她去选择江承业,绝对是她这辈子所犯的最大的错误,我要让她永远后悔。
所以,我一定要拿到协会的名额,我就是要让她看看,我一点都不比江承业差,而且,我还会想尽一切办法打垮七星海,也让江承业看看,离开我张慕,李午又有多少价值?
那个赌约,我会打赢,赢了以后,我才会考虑下一步,即使她最后还是要嫁给江承业,那也只能是我赢了以后再让给江承业!”
袁意心拍手叫好:“弟你真是好样的,就是应该这样,你赢了,再让给江承业,让那个江承业比吞了一个死耗子还要难受!”
张慕似乎终于舒缓了情绪,他把身体向后一仰,然后慢慢地道:“这个阶段,我还不会出面,而是由轻舞代替我去那里坐镇!”
唐大元十分不解:“那又是为什么?你不想尽快赢回李午吗?”
张慕道:“时机还远远不成熟,目前的重点,是对谢家进行技改,确保我们的利润率超过七星海。
但是这件事一定要十分低调,而且七星海越高调,我们越低调,我们要继续示弱,让他们耗尽资金来对我们进行打击。”
谢王孙苦着脸:“七星海这两年对我是真的狠!”
张慕点点头:“我们要继续在表面装出一副疲于奔命的样子,实际上,却要偷偷的赚我们的钱,等到我们的实力恢复到一定程度,然后就突然全线反击,与七星海正面硬抗。
那个时候,七星海一定以为我们是强弩之末,在回光返照作殊死一博,实际上,我们的后备做得远远比他们足,他们狂攻一波,等发现不对的时候,就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