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登鹏在这家酒吧算是熟客,而且出手大方,这里不少服务员和常来的女孩子都认识他,她们见谢登鹏今居然一个人来这里,一个一个都上来巴结,倾刻间,莺莺燕燕在谢登鹏身边围了半圈。
平时的话,谢登鹏还会跟她们调笑一番,可是今却是没有什么心情,扔了几张老人头把这些人全给赶走了。
蓦然间,他突然发现不远处的吧台上坐着一位自己从未见过的年轻女孩,穿着一身镂空织花的黑色长裙,显露出白晰的皮肤和魔鬼般的身材。
谢登鹏体内的荷尔蒙立刻接管了他的大脑,他轻飘飘地走过去偷偷看了一眼,却发现女孩子的面容和气质比身材更出众,与她一比,他平时在酒吧里见过的那些女孩子都是渣渣。
只不过,女孩子显然心情不太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对所有试图搭理她的人都不理不睬的,只顾傻傻地看着面前那杯红酒。
谢登鹏,在女孩子身边的位置上坐下,很有风度地问道:“姐,能请你喝一杯吗?”
女孩子微微侧目看了他半眼,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就如同完全没有听见他的话。
谢登鹏知道这个时候脸皮一定要厚,于是他很响地吹了一声口哨,服务员立刻转过来,他倒也认识谢登鹏,谄笑着问道:“有什么吩咐谢公子?”
谢登鹏指指女孩子:“给这位姐来一杯你最拿手的玛格丽特,多点果饮,少点龙舌兰,少点盐,别把姐给灌醉了。”
服务员答应一声,一番手舞足蹈的操作以后,一杯碧绿晶莹的玛格丽特安放到了女孩子的桌子前。
谢登鹏在一旁介绍道:“这家酒吧生意好,一半靠得就是这位调酒师所调的这一杯玛格丽特,女孩子只要喝过以后,还没有一个人不好的。”
女孩子又斜了他一眼,一眼的鄙夷。
谢登鹏一愣,才发现自己错了话,这样一句话岂不是显示自己经常带女孩子来喝酒。
好在女孩子明显没有兴趣追究这个问题,她用两个手指树起酒杯,从底部仔细地端详了一遍,又伸到嘴边,微微尝了一下,既没有赞赏,也没有讨厌,只是又把酒放到了原来的位置上,整个人又恢复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谢登鹏献谄地问道:“怎么样?味道特别吗?”
女孩子仍然没有回答,只是向她转过半个脸来,微微露出了一丝笑容,让谢登鹏突然理解了一笑倾城究竟是什么概念。
他立刻想顺杆子向上爬,伸出一个手去:“认识一下,我叫谢登鹏。”
谢登鹏的动作显然让女孩子很不满意,她立刻恢复了那副鄙夷不屑的神情,嘀咕道:“你叫什么关我什么事?我来酒吧,又不是来交朋友的。”
女孩子的声音又糯又脆,听得谢登鹏的耳朵简直要怀孕,谢登鹏心头就如同被猫爪子挠了似的直痒痒。
可是,还没待谢登鹏解释,女孩子又恢复了那种死气沉沉的态度,只管盯着自己眼前的那杯红酒,只有偶尔会伸手指在谢登鹏点的那杯酒里蘸一下,然后在吧台上画一些什么,任谢登鹏怎么样引话题,都没有半点回应。
女孩子的容貌吸引了更多的登徒子前来逗应,可谢登鹏就条饿虎一样盯着,把他们一个一个都瞪了回去。
就这样过了大半个时以后,女孩子似乎不堪烦扰,突然问谢登鹏道:“谢登鹏是吗?敢去和我开房吗?”
谢登鹏傻了,这什么节奏?
他也算是风月杀手鬼见愁了,可是像眼前这样的女孩子,完全是第一次见到,所以连他都没有及时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道:“开......开房?”
女孩子白了他一眼:“你敢不敢?”
谢登鹏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辣椒心情不好,偶尔跑过来找开心的,而自己刚好中了奖,他心里不由得庆幸,幸亏契而不舍得坚持了一个时,终于出成果了。
他马上应道:“当然,开房,姐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哪就去哪?”
女孩子回道:“本姐今心情不好,想找个男人,就现在,你愿意的话,马上就跟我走。”
谢登鹏的脸上乐开了花,一张嘴快要裂到了后脑勺,他点头哈腰地道:“当然愿意,当然愿意,现在就走。”
女孩子从钱包里拿出一叠钱,看也不看,拍到桌子上:“吧台,埋单,不用找了。”
谢登鹏刚想让自己来埋单,可是女孩子早已头也不回快速离去了,他深怕煮熟的鸭子飞了,急急地在后面追赶,可是女孩子滑溜地像泥鳅一样,三下两下就消失在走向地下车库的电梯里。
谢登鹏紧紧追上去,女孩子已然关羚梯,只在缝里嗔道:“我去地下车库,看你有没有本事追上我?”
谢登鹏心痒难搔,急急地从安全通道梯向下追赶,他发挥了自己前所未有的高效,几乎纵跃着向下而行,幸亏到地下停车场的层数只有两层,他只化了一口气就赶了下去。
打开安全门,他惊喜地看到,美女正倚在前面的安全门边,摆出一个完美的POSE,向他勾手指。
谢登鹏浑身的骨头都轻飘飘地,他也举起一个手指调笑道:“你个妖......”
没等到他的话完,他突然感到左边的脖子重重挨了一击,一阵转地旋后立刻就人事不省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阵的寒意把他给冻醒了,他想动,才发现自已已经被人严严实实的绑着一个架子上,只有一双手向前伸着,但手腕处也被人捆的死死的,连转动一下都困难。
他扭头细看,才发现自己居然在一个冷库里,而且是一个专门储存猪肉的冷库,半只半只被冻的严严实实的猪满满的悬挂在他的四周,有些猪的眼睛半睁着,盯着他,有一种不出的恐惧。
幸好那个人给他裹上了厚厚的大衣,不然的话,他现在早已经冻死了,但就算是穿得那么厚,也冷的他直哆嗦。
谢登鹏第一个反应是自己被“仙人跳”了,那个美女猜到自己有钱,故意把自己钓下来,就是想跟自己敲诈一把,这让他反而有点放心起来,只要能用钱解决,那就不是什么大不撩事。
甚至他还在想,只要那个美女能让他一亲芳泽,他完全愿意多化点钱。
他开始大声喊道:“喂,有没有人啊,来人啊!”
没过几分钟,一个穿着军大衣,戴着厚手套,蒙着面,戴着防风镜的男人走了进来,这让谢登鹏更加放下了心,既然这个人不想让自己看见,那就不可能要了自己的命。
他反客为主,大声赞道:“好计策啊,用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当诱饵,上当的人一定不少吧,别人玩仙人跳还得开个房间,你们敢直接在楼道里绑人,够狠!”
蒙面人没有话,却从旁边拖过一张桌子来,放到谢登鹏的面前,然后把一件一件东西放到他的面前,电锯、绞肉机、电钻、剔骨刀、斩骨刀、刀、锤子、盐、胡椒粉、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