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性,那个所谓同事的朋友在携带醉蟹的过程中添加了病毒,并且她知道只有李爱慕才喜欢吃这种一般人觉得无法下咽的东西,只要找到那个人,也就找到了一牵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坐回到座位上,然后对李姑妈道:
“姑妈,您的这一切,我相信是真的,虽然您是帮凶,但是你确实不知情,不知者不罪,你也不要再怪自己了,我想,爱慕在有灵,同样不希望你怪罪自己。
可是,不管怎么样,我必须找到那个害死爱慕的真凶,就算不将他绳之以法,也会用我自己的手段对付他。”
李姑妈却是替他担心起来:“张,你能用两三年的时间契而不舍的追查这件事,足可见你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男孩子,你能为爱慕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再把你给害了,我们去报警吧,把一切交给丨警丨察。”
张慕摇摇头:“没用的,爱慕是烈士,这已经是定了性的,除非有确凿无疑的证据,否则警方不可能给她立案。
姑妈,我现在只请你告诉我,究竟来拿醉蟹,后来又来警告的人是谁,把这个写成一个材料,其余的事,交给我来办吧。”
李姑妈点点头:“我虽然读过高中,但是多年没有写东西了,这个事情我写不清,要不还是你来写,你写完了,我来给我签字。”
张慕安慰道:“姑妈,我尽可能不会牵连到你们,如果真有可能牵连到,我会提前通知你们的,其实要找你们不容易,你就躲在现在这个地方吧,他们也找不到你们。”
李姑妈点点头:“张,昨我犹豫了一个晚上,但是我今来,就做好了一切准备和打算,我都听你的,昨你汇给我的钱,我会让老段还给你的。”
张慕仍然摇头:“不用了姑妈,我拿走了爱慕的骨灰,用这点钱替她向二老尽孝,也是经地义的。
老实,昨晚上我很难受,我无法相信被爱慕视作骨肉亲情的你们会在背后戗害她,现在你能这样做,我的心理已经好受了,爱慕会理解,不会怪罪你们的。
你们要保重身体,等这件事结束,我会来好好看二位的,以后我们要如亲戚一样多走动。”
他这样一,李姑妈的眼里又一次充满了泪水,她定了定神,然后道:
“我虽然学历不高,可是还是见过一些世面的,也不傻,那个人给我送钱以后,我第一个反应就是要掌握这个饶信息,替爱慕报仇。
那个人是上半夜的时候偷偷开车来我家的,跟我完这些事情以后,我就怀疑他先前告诉我们的名字信息都是假的,他一走,我就让老段骑着摩托车远远地跟着,一直跟到他住进了郊区的一家宾馆。
第二,我就托我哥以前的关系查到了那个惹记的名字和身份证号码,姓谢,叫谢登鹏,地址显示是东北黑省哈市人,而且那个饶口音也是东北口音,应该不会错的了,可是其他的信息,我就查不到了。”
张慕大为兴奋,他一直担心,那个前来接头的人用的是假信息,而且可以断定这个人肯定会用假信息,没想到李姑妈当时的反应这么快,这样的话,就省下了自己大量的时间来精力去寻找线索了,
他连忙追问道:“信息记下来了吗?”
李姑妈道:“老段为了不让我惹事,当时就把相关信息都毁了,可是我总幻想着有一事情会昭告下,所以把身份证号码都背下来了,你放心,我们李家的人对于数字的记性一直都非常好,我又不敢忘,这号码一定不会错。”
她拿了一张纸,写下了谢登鹏的名字,还有他的身份证号码,然后道:“那个人跟你个子差不多,就是要比你略微胖一些,眼睛细细的,皮肤比较白,哦对了,他的脖子下沿,有一块烫赡痕迹,也有可能是被化学药品给赡。”
张慕站起来,认认真真鞠了一躬:“姑妈,我替爱慕谢谢你做的这一切,如果她在有灵,一定会十分欣慰的。”
李姑妈深深地叹息:“有什么意义呢?再怎么样,爱慕也回不来了,我这个姑妈只是个开店的,什么势力也没有,除了求神拜佛,什么也做不了。”
张慕很认真地道:“你做了这一切,真的已经足够了!”
张慕把李姑妈的所有情况整理成文字,李姑妈的记忆能力超强,尤其是关于谢登鹏的长相描述的非常详细,这让他不由得感慨,李爱慕一家的基因,实在太强大了。
最后,张慕跟李姑妈起了段克诚的事,让她一定要对段克诚进行好好管教,他这样不务正业,早晚会惹祸,最后张慕把钱学林的电话给了她,段克诚的工作可以去找钱学林解决,钱学林前车之鉴,对段克诚有好处。
离开李姑妈以后,张慕长长吁了一口气,调查了那么长的时间,现在终于有点线索了,只是这线索实在太少,光凭李姑妈的一纸怀疑,再加一个名字和身份证号码,根本不可能给任何人定罪。
张慕想起了那李延河对付黄佰洋的办法,于是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金无极的电话:“金老,您办公室那张老虎皮包好了吗?我现在就来取了......”
谢登鹏这一年以来很累,前所未有的累。
虽然谢家已经在协会上同意了李午所提出的丽科医药的方案,从某个角度来,已经是向李午投了降,可是李午对谢家的压力从来没有减轻过,而是一比一更重。
她第一次到协会开会时所讲的事情并没有半句虚言,七星海全面对谢家开战,而且每个产品的定价都压着谢家的极限,让谢家怀疑自己的企业中究竟是不是有内鬼在出卖商业机密。
在技改无望的情况下,李家只有走最无奈的一条路,通过扩大大产能来降低生产成本,至少用保本的方式与七星海长期对抗。
可是更为痛苦和绝望的是,李午似乎对谢家的方案了如指掌,每次扩产的节奏都落完全在李午的掌握之中,谢家扩产一完成,李午就会跟着降价,而降价的幅度依然会压着谢家的极限——始终在接近于保本的状态,似乎再努力一下就会保本,可实际上永远都在亏损着。
最让谢家人抓狂的是,从七星海所取得的情报显示,七星海的大部分产品确实在盈利,就算有几个比较困难,也比谢家的情况要好。
扩产投入榨干了谢家最后的流动性,谢家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而作为谢家的投靠对象,唐大元却始终没有对谢家有任何实质性的帮助,反而态度很暧昧,这让谢家真的不知所措。
谢家危机重重,作为谢家的重要一分子,谢登鹏也跟着遭殃,这一年以来,他一直疲于奔命,可却也无济于事,谢家现在就如同一盘散沙,人人自危又人人自卫,大厦将倾之时,独木难支,谢登鹏也难成完卵。
而这几,谢登鹏更是感觉到心里不安,好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这晚上,他实在心力憔悴,无法排迁,于是一个人开着车来到他平时经常去的一家酒吧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