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想到今我再见到你以后会这样的失控,这样对你对我都不好,对我的计划也不好,所以,以后我们还是相互顾忌一些吧,我是江承业的未婚妻,而你只是我的前男友。
慕,在我与江承业之间的较量中,如果我化越多的资源和方法去保护你,就越处于劣势,相反的,我越利用你,就越能取得主动,我这样,你明白吗?”
张慕看着李午的眼神,李午的眼神充满了哀伤和幽怨,可是又无比的决绝,这让他回忆起了那一次两人在杭州湾海边谈话时的场景,想起了那副“少女、夕阳、海”的画面,想起了那个在窑洞顶上第一次与自己亲吻的情景。
那时候李午的眼神,是何等的纯净啊?
可是现在她在做她一生中最艰难的事,赌上了她的一切,只为了心中的理想。
有可能改变她吗?
没有可能!
就如同当初车祸之前,没有办法让她寄上安全带一样,当她下定决心的时候,上帝都不能让她改变初衷!
她孤独的上路,就如同那去疫区一样,一个人闯进了无法预知的结局中,拼尽所有的一切,只会替这个世界赢得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她是盗取了上之火的普罗米修斯,为拯救人间而带给人类全新的智慧,所以她注定要经受劫难,而他需要陪着她完成她的使命,用尽一切力量保护好她。
坚持下去,赢得一切,赢得真正的自由,其他的,都不重要。
而这一次的保护,与疫区的那一次不一样,他不仅不能成为她的包袱和累赘,而是应该想尽办法让她的道路更顺畅一些,让她的担子再轻快一些。
他要配合着她,完美的完成她的计划,真正实现她的理想。。
他觉得一定可以做一些什么,不管她是否给他留下了一条路,他都得想办法走出一条路来,然后陪着她一起,赢得未来所有的战役,一直走到最后的胜利。
张慕努力让自己的脸上浮现出一点笑容:“放心吧,其实我现在这种状态也好得很,崔真真给了我一个女儿,夏青给了我最深的爱的关怀,慕轻舞给了我友情和信任。
而且,最棒的是,她们都同情我,连醋都没有喝,这样的生活的,简直是钻石王老五的梦想,多少人都羡慕不来呢。
所以,你只管去做你的事情吧,我也会做我自己的事情,绝对不会来烦你的,等下吃完饭我就离开,也许可以赶最后一班飞机回长安,然后我去陪着夏青过年,正月的时候,我去虞市好好陪陪女儿。
你放心,如果有必要,我会配合着你演好跟江承业之间的戏,即使某一,你真的需要嫁给江承业,我也会配合着去娶了夏青,跟她好好地过下去的,然后我会在未来某个地方等着你,永远等着你。”
张慕着笑着,眼泪却从眼角不停渗出来,他一边拭着眼泪,一边笑道:“阿姨今的酸菜鱼实在太酸了,你看连我这个黔省饶眼泪都给酸出来了。”
李午也一边笑着一边流泪:“是的,是的,我这么爱吃酸菜鱼的人都被酸出眼泪了,下次,我一定要让她少放一点酸粉。”
突然间,她想起一件事,从外套的内衬口袋里掏出一本本子来:“慕,有一件事,你要去好好查一查。”
张慕打开本子,奇道:“日记?”
李午点点头:“这是李爱慕的日记,她一向有用文字记日记的习惯,这是她过世前的最后一本日记,本来因为防化处理要被销毁的,我想办法把它留了下来。”
张慕领悟过来:“你是,让我凭这本日记找出李爱慕之死的真相?”
李午提示道:“你上次从黄家出来跟我起李爱慕死的异常之后,我就想尽办法去查找各种线索。
这一年多以来,我用尽了各种渠道,所得到的结果都证明她的死确实是一场意外,可我仍然坚信爱慕是一个无比谨慎的人,不可能会发生意外。
在日记最后部分有记载,在爱慕去世前五,她的一个亲戚从苏省的丰市给她带了一瓶醉白玉蟹过来,她特别很爱吃这种海鲜,所以这瓶白玉蟹可能是她唯一区别于实验室工作人员的食物。
现在这件事已经过去将近两年了,参与这件事的人一定都放松了警惕,所以只要查查这个亲戚,一定可以查出一些蛛丝马迹。
只不过我现在的手下都是江承业的人,我不想让江承业了解这些东西,所以我把这本日记交给你,你去好好查一查,一定要把真相查出来。”
张慕问道:“那查出真相以后,我要把相关的证据都给你吗?”
李午摇摇头:“这件事的幕后肯定不简单,如果挖出来,可能引发一连串的后果,而这种后果对我没有多少意义。
李爱慕属于黄家那条线,如果你真的查到什么东西,可以跟他们去合作,也许会起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你要好好利用这件事。”
她又抱歉地道:“慕,你不要怪我冷漠,爱慕过世了,处罚凶手得确重要,但是最后你能处理的凶手,一定是替死鬼,只有把这件事利用到极致,才真正符合李爱慕的心意,我想,你明白这句话吧?”
张慕想起了以前李午一直藏得关于许辞的黑材料,最后却导致隶飞雪的悲剧,他真的不喜欢这样的方式。
李午从他的脸色明白了他的意思,她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怎么处理,你自己决定吧,不用考虑我的意见。”
她把嘴附在张慕的耳朵边,声了几句。
张慕一愣,反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李午眨了眨左眼:“这是我给你唯一的提示,具体你自己猜,但是你不能把这信息透露给任何人,而且将来你要强调这是你最初的计划,这是为我们的将来用的。”
他也明白了,现在的李午身边连一个人都没有,如果他是孤独的,那么李午要比他孤独百倍。
现在监视器虽然拿掉了,但是监视李午的人一定在附近,所以他得尽快离开,这样才能让江承业觉得他跟李午矛盾重重,也能让李午在与江承业的较量中占据更多优势。
这是他现在唯一可以为李午做的事,而李午这样做同样在保护他,可以让江承业对他的敌意少一些。
他再一次将李午紧紧搂在怀里:“午,我懂了,我走了,你不要送,阿姨也不要送。”
午把头埋在他的怀里:“慕,你要好好的,保重,愿未来的某一,我会等到你,你也会等到我。”
张慕轻声道:“一定会的。”
他好想就这样抱着这个女孩子,愿时间永不流逝,愿一切可以到永久,可是没有办法,他那怕多呆一秒钟,也会对李午不利。
他轻轻松开李午,穿上挂在一边的外套,转身离开了餐厅,又快速穿过四合院的路,出了大门,又猛地给关上了,然后他上了车,一脚油门,向机场飞驰而去......
闵秀听到声音,急急地想来送行,李午在院子里拦住了她:“妈,别送,由他去吧!”
闵秀看着李午满脸的泪水,心疼的把女儿抱着怀里:“午,你为什么要这么倔?为什么选这么苦的路?”
李午摇摇头:“妈,我不苦,你这样陪着我,连爸爸都不去陪,你苦爸也苦!”
闵秀不以为然:“我和你不在他身边,他现在不知道多快乐呢?前段时间我听他又跟那个黄玉死灰复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