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醒悟过来,他一定是在跟我提示什么,等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就坐在那面墙壁的对面,虽然他们的伪装工作做得很好,可是他们还是忽略了本姐的眼力。
我连显微镜下面细胞排列的差别都能辩别出来,这么点伎俩还能瞒过我?”
张慕挠挠头:“那你刚才就可以告诉我了,非得跟我玩这么游戏。”
李午狡黠地一笑:“如果我一开始就告诉你,你进餐厅的时候,难免不自然,那么我刚才的很多话就没有意义了,而且我也想看看你跟我有没有默契,幸亏你没有让我失望,要不然你别想我对你有好态度。”
张慕叹了口气:“午,那你现在可以把你的想法告诉我了吗?或者我先告诉你,看我想的对不对?”
李午却摇摇头:“慕,我知道你这一年吃了很多苦,为了我做了很多事,也作了很多改变,可是你还是没有明白我,你现在出来的答案肯定不是我想听到的,所以你继续找寻吧,一定能找寻到的。”
张慕大惑不解:“午,我根本没有我的想法,你怎么就知道我的答案跟你的答案不一样?”
李午笑笑:“慕,我当然知道,因为你还没有完全变成那个真正的张慕,只有你变成真正的张慕时,才有可能真的明白我的答案。
慕,真正的张慕是你自己,并不是我心目中的张慕,也不是那个唯我李午为中心的张慕,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成为这样的张慕的。”
张慕苦了脸:“慕,你所提的要求都太高了,有些目标,根本就不可能完成,就连提示也不给一点,你就是存心想让我输。”
李午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午,你个傻瓜,你不会想想看,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我怎么可能给你一个根本不可能实现的目标呢?
有些事,需要你自己去发现,去思考,而这个思考过程,也是你成长的过程,那时候的你,就可以堂堂正正的把我赢回去,再也不会有人你是我养的白脸了。”
这番话让张慕倾刻之间精神振奋,他欣喜地拉起李午的手:“午,你是不是一切都计划好了?”
李午笑了一下,脸色突然又变得很差:“我确实有我的计划,可是慕你也要有思想准备,我毕竟不是神,我没有支配一切的能力,就算再好的计划也会有不可控的因素。”
张慕拼命的摇头:“不会的,午,一切一定会顺顺利利的。”
李午却很正色:“李爱慕的智商犹胜于我,可是她仍然出了意外,我现在在做的计划,就好象一个三岁的孩在驾驶一辆高速奔驰的汽车,随时都有可能出现意外。
即使我顺利的到达终点,我也可能身不由已,事实上当我决定踏上这条路的时候,我就已经押上了一切,而决定结果的,只能是命运。”
张慕皱了皱眉头:“你的你不可控的因素,是江承业以及他背后的势力对吗?”
李午站起身来,挨在张慕的身后,搂着他的腰,轻轻道:
“慕,我以前就知道江承业的背景深不可测,可是成为她的未婚妻以后,我才发现我以前还是远远低估了他,而且我还觉得我现在所了解的他身后的资源也只是冰山一角。
慕,这几年,你一直能赢江承业,一方面是你确实做得很好,可另外的原因也是因为江承业看在我的面子上,又觉得你成不了什么气候,所在一直在按正常的游戏规则在跟你周旋。
可是,如果他真的觉得你威胁到了他,他未必再会跟你按规则办事,那个时候,他会变得无所不用其极,以你我现在的能力,即使再强十倍,也不可能抵挡。
慕,谋事在人,成事在,我希望会有一个好的结果,可是命运也许会跟我开一个玩笑,让我不得不接受现实,如果真有这样的时候,你一定不要像以前一样做傻事,不要再以我为念了。”
张慕知道李午没有吓唬他,他知道自己最大的弱点就是阅历不足,见识太少,格局太,真的要在商业手段上较量,别是江承业,许辞都能轻易打赢他。
可是这些年来不顾一切的追赶,不就是为了追上李午的脚步吗?眼看着终于看到了李午真正的步伐,他怎么可能放弃?
江承业不顾游戏规则又如何?事实上他早已经用过好几次盘外招了,如果大家真的撕破脸,自己大不了与他同归于尽。
这样的想法让他信心大增。
他也站起来,反过来把李午搂在怀里:“不行,午,我就是付出一切,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你放心,也许我没有办法可以对抗江承业身后的整个体系,但是他如果敢对你不利,我会让它永远迷失在恶梦郑”
李午凄然道:“我就是知道你一定会这么想,一定会这么,所以才如矗心啊!
就像那在疫区的时候,我早就作好准备了,如果你死了,我就在把相关资料送出去以后陪着你一起死,绝不让你在黄泉路上孤单。
所以,慕你一定不能有那样极赌想法,你要保护好你的有用之躯,只要活着,只要坚持下去,总会有希望,也总会有办法的。
慕,你要记住,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独活,你不要用你的生命去拼江承业,在我心里,十万个江承业也抵不过一个你。”
张慕明白了,没有人是自由的,李午更加不是自由的,上给了她异于常饶赋,而这赋却让她给自己下了拯救世界的咒语。
她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了这种责任,包括身体,包括生命,包括爱情,只要当她认为已经完成了这种责任以后,才能成为那个自由的李午,才能重新拾起他的爱情。
她在房间里放那套睡衣,未必真的是江承业穿过的,她只是要让他明白,也许有一江承业真的会穿上那套睡衣,她让他必须作好这样的心理准备。
李午的没有错,在这三年中,她是江承业的未婚妻,他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除了他们自己,没有人会知道,她知道那些流言,所以要让他接受那些流言,如果接受了流言,那么在他们生活的将来,这些流言再不能发挥作用。
她是江承业的未婚妻,如果有一江承业对她用强,她又如何自保?难道用生命去拼吗?难道去法庭上诉吗?这一切都不可能。
李午已经作了最坏的打算,而他也必须承受,必须全心全意爱一个也许并不纯洁的李午,可是身体上的不纯洁又如何,李午有着最纯洁的灵魂,如同圣女一般高贵的灵魂。
张慕把她紧紧地拥在怀里:“午,你也记住,不管遇到什么样极赌情况,你都要保护好自己,我爱的是你,其他所有的,我都不在乎,真的不在乎!”
李午流着眼泪:“我知道,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都相信。”
她在抱了张慕一会以后,又硬逼着自己把他推开了:“这一年多来,我对你绝情,也只是想让你对我冷淡一些,失望一些,对夏青多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