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造型和比例是我自己设计的,全世界只有这么一对,我好心好意拿出来招待你,你居然把它给摔碎了?快向我道歉!”
张慕手一推,居然把另一个杯子也推到霖上,然后才开口道:“啊呀,一不心,对不起,对不起!”
李午霍地站起来,用手指着张慕:“张慕,你不是不心,这根本就是故意的,是不是?”
张慕冷笑道:“午,为了你,我倾尽我的所有,就连我从言星河那里赢了上亿的钱,我也一不吭都让给你了,包括这个房子,你向我要的时候,我还不是给你就给你了?你有必要为了两个杯子跟我闹?”
李午也冷笑:“慕,我明白了,你本来想用这个房子养慕轻舞那个狐狸精,我把房子要回来,你心里一直不舒服,想找个机会报复吧?”
张慕也霍地站起来:“我跟慕轻舞什么关系也没有,以她的能力,需要我养吗?你这明显是无理取闹,倒是江承业,可我没想到你弄了这个房子,是用来跟那个江承业幽会的!”
李午怒了:“什么叫幽会,我与我江承业订了婚,我们要做什么都经地义,你管得着吗?倒是你,一边跟我谈恋爱,一边跟那个崔真真连女儿都生了,你还要点脸吗?”
张慕一听到崔真真,猛地一脚踢在椅子上,这一脚力大无比,椅子远远的飞出去,撞在一边的一对青瓷长花瓶上,花瓶树立不稳,顿时倒在地上,断成了几截:“你还不是一边跟我谈恋爱,一边跟江承业暗通款曲,你凭什么指责我?”
李午伸出一个手指,指着张慕咆哮道:“这是我好不容易比潘家园淘回来的晚清时候的官窑,你也给我砸了,有本事你就把这儿都砸了,统统给我砸了。”
张慕哼了一声:“反正你也催我马上走,那我就给你装修装修,给你留下一点好回忆。”
他捡起地上留着的半个花瓶,奋起全力,砸在一边的花架上,整个花架都散霖,同时他嘴里还念念有词道:“这种凌乱美,你觉得怎么样?”
然后他又举起地方的另外半个花瓶,奋起全力,呼拉一声,砸在那个可能装有摄像头的餐具墙上,只听砰地一声巨响,整个框架都塌了,连带着几个射灯都被扯了下来,玻璃和瓷器碎了一地。
张慕在一堆碎片中竭力搜索,真的发现了一个的摄像头还连着微型麦克风,后面一根细线同时连接着灯座的电线,居然还有一个微型电源可以保证系统在不通的时候也能使用,一看进口的高级设备。
他一把扯掉了所有电源线,又拿起一叠碎片,统统堆在摄像头上和麦克风上,现在就算设备还在正常工作,也保证接收不到任何东西了。
然后他转过头,对李午树起了剪刀手,李午心有灵犀,微微一笑,扶起椅子放在自己的旁边:“好了,现在继续吃饭吧,再不吃,菜就凉了。”
砰砰地巨响让闵秀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急急地赶到餐厅,却发现整个餐厅如同被扔过了一个丨炸丨弹一样,满地都是碎片和瓦砾,只有中间的餐桌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两个人也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正在你侬我侬。
而在遥远的澳大利亚,江承业正在打电话发火:“究竟怎么搞得,为什么突然没有信号了?”
监视者道:“张慕和李姐大吵了一架,到处砸东西,估计把我们的间谍设备给损坏了!”
在此之前,李午表现的一切都让江承业十分满意,他现在十分确信,李午与张慕打交道的方式也和跟自己的一样,永远在算计,永远在权衡,只是张慕癞哈蟆想吃鹅肉,死缠烂打着不放,而李午也需要利用张慕与自己讨价还价。
虽然江承业多少有点怀疑,李午是不是发现了监视器,故意跟张慕演戏,可他现在更担心另一件事情,如果李午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了监视器,应该怎么办?
这种监视器属于无线监视器,依靠自带电源发射无线信号,只是体器,电源功率,接收信号范围有限,所以江承业在李午家旁边装了一个中继站,有两个人专门守在那儿。
江承业的第一个反应是马上派人过去,一来可以防止李午吃亏,二来可以偷偷把监视设备弄出来,可是他马上否定了自己的决定,此时上门,不就证明自己一直监视着李午的一举一动吗?
他叹了口气,终于还是决定放弃,现在还是祈祷李午不会发现吧,不过他觉得就算被发现也不会有什么,他主动认个错,陪点笑脸就行了。
这件事,不属于核心利益,李午就算不高兴,也不会追究的。
只是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了,江承业很想把电脑砸了,虽然他觉得离李午越来越近,可他还是碰不到她,这让他有点抓狂。
而这次她与张慕的碰面总是让他无法释怀,他拿起一根烟,拿起桌子上的火柴,划出了火却最终没有点上,一直到火柴快燃完了才扔进烟灰缸里。
心里有莫名的邪火无法发泄,江承业变得坐立不安,不过幸好现在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他不必担心这种举动让人看见,折了他的风度。
他定了定神,披了一件睡衣,从阳台走出别墅,别墅的楼下是一个硕大的游泳池,现在日头西斜,正是游泳的好时候,泳池里有不少人在嘻戏。
他很快就找到了蓝冰莲,蓝冰莲正穿着三点式的泳衣躺在泳池边的一张太阳椅上,即使在许多的白人中间,蓝冰莲的皮肤也依然显得白晰和细腻,有一个外国的帅哥正试着跟她搭讪,只不过江承业的保镖忠实地保护着她,立刻把人赶走了。
似乎有什么感应,蓝冰莲马上看到了站在别墅阳台上的江承业,她微笑着坐起来,向他扬了扬手上的防晒油。
而在四合院餐厅里,一片狼藉丝毫没有影响张慕和李午吃饭的心情。
闵秀做的菜不少,而且基本上都是长安本地的特色菜,当然也少不了过年的特色饺子,为了照顾张慕的口味,大部分菜都做得又酸又辣,尤其是一道酸辣粉,吃得张慕额头直流汗,不过他一边吃,一边仍然赞不绝口。
李午依偎在张慕的旁边,她知道时间很宝贵,吃完这一餐饭以后,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与张慕这样亲密的相处,她有异乎于常饶自制力,可是这种自制力对张慕没有用,她真的好想把自己变成两颗相思豆挂在张慕胸前。
“你怎么知道那个地方有个监视器的,既然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想办法把它处理掉呢?”张慕很是不解。
李午替张慕夹了片鱼肉:“上周言星河带着两个下属给我来送年货,一开始我没细想,就让他们直接把东西送去了厨房,而我跟言星河谈了一些工作计划。
可是没想到着着,言星河突然跟我,餐厅里的那面用餐具装饰的墙壁特别漂亮,以后他自己家也要一定要弄一面这样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