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过了许久，两个人才回到厨房，闵秀似乎早就料到他们会化这么久的时间，直等到两冉餐桌上以后才把一个汤和一个热桌放上了桌，然后道：“我刚吃完了，现在要去打几个电话拜年，你们只管慢慢吃。”

张慕知道闵秀是给两人独处的机会，他低声道：“谢谢阿姨！”

闵秀笑了。

闵秀离开后，张慕就想坐到李午边上去挨着，没想到李午只让他坐在对面，然后冷冷地道：“慕，其实不论你赢没赢这场比赛，你都随时可以来这里吃饭，只不过，江承业也会在身边，就算他不在，我也会当他在的。

这句话，当在庄园的时候，我就对你过，所以我很不明白，你和承业打这样的赌，就算赢了，又有什么意义？”

张慕愣了愣，他不明白李午怎么突然间又变了一个态度，但他马上很配合地道：“我不过是不希望你大年夜的时候去西山陪江承业而已！”

李午摇摇头道：“我现在是承业的未婚妻，不论是我去西山或者他来这里，都是很平常的事情，你可以来这里，也可以去西山，都是一样的，但不论在什么地方，我都过，我都会当承业在这里一样。”

在订婚现场，李午得确过那些话，可是当她第二次‘我都会当承业在这里一样’的时候，张慕立时反应过来。

他赢了赌约，然后一来这里吃饭，这件事不是秘密，江承业虽然没有阻止，但不表明他心里会很开心。

他面上不会阻止，可是私底下却会做动作，最好的办法，是偷偷在这里布置一些什么摄像头或窃听器之类的，这样可以全程监控他与李午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计划或是默契。

所以李午刻意提示，免得他一不心过于亲热，让李午的某些计划败露。

他于是配合道：“那可不一样，我平时来，只是走走罢了，但今这顿饭却是我辛苦了大半年才赢回来的，只能是我和你，我可不会允许旁边出现一个幽灵。

午，你虽然和江承业订婚了，可在我心里却不是那么回事，我依然当你是我女朋友，别人把江承业当神，我却没放在眼里，我会把你赢回去的，然后把你心里的那个他给赶走！”

李午哼了一声：“你跟承业的输赢，只是其中一个条件，你还需要解答出，为什么我需要做这些，如果你的答案跟我的不一致，你仍然是要输！”

张慕的脑中灵光一闪：“午，你永远是这个脾气，喜欢把一切都抓在手里，不论我和江承业是输是赢，最后的主动权仍然在你，你能不能多少透露一些，你的答案究竟是什么样的方向？”

李午嘻嘻一笑：“慕，你很聪明，也很了不起，可是要比起承业来，你还是很有差距，而且不是一点点的差距。

在你和承业之间，只要是个女人，都一定会选择他而不是选择你。

但是如果你真的赢了跟承业的赌局，那至少证明你真的有潜力，那个时候，或许我会考虑你，也或许我不会考虑你，但我不会把自己当作赌注任你们推来推去的，我命阅主动权，只能是我自己。

而在此之前，我不可能给你任何提示，有些答案，你必须自己去找，如果方向不对，你将一无所获。”

当她到方向的时候，手指略略做了个指向的动作，张慕不敢直视，只是用余光瞄了一眼，午所指的方向，是餐厅的另一面墙壁。

那个地方，是一个大的壁橱，上面放着不少精美的碟、碗、盆之类的装饰瓷器，壁橱的上方有几个射灯，映照在这些精美的瓷器上，把瓷器五颜六色的花纹映器的更加美伦美奂，炫丽夺目。

这个地方有空间，有电源，得确是一个安装监视设备的好地方，他必须想一个招把这个地方毁掉。

于是他反问道：“午，那慕轻舞就了，不管我到时候什么，你都会否认我的答案，因为你从头至尾都只是在利用我？难道真的被她猜到了，你只是利用我制衡江承业吗？”

李午微微一笑：“要到利用的话，谁和谁又不是相互利用呢？只不过目的不同，手段不同罢了。

这两年，我跟你相处的得确很开心，你给了我前所未有的真爱的感觉，可我也不遗余力的在培养你成长，否则就算你聪明十倍，你也不可能凭一个营销员成长到今时今日的地位。

你我在利用你，你又何尝不在利用我，金钱也罢，爱情也罢，都是利用的手段，本质起来，你和承业，也没有区别。

不过我还是承认你很了不起，尤其是这一次奶茶的操作，承业占尽时地利人和，资源上更对你有压到性的优势，我本来一点都不看好你，你居然能赢，确实了不起！让我忍不住想给你更多的机会！”

张慕冷哼道：“午，我真的想不到，你才离开我一年多，怎么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了，以前的你，绝对不会用这样的腔调跟我话的。”

李午也冷冷地道：“那时候李午是你的女朋友，现在是李午是江承业的未婚妻，身份不一样，话的方式当然不一样。”

张慕似乎强压住自己心头的火气，柔声道：“午，你刚才都了，我好不容易才赢了这场赌局，那今晚上有没有什么奖品？”

李午指指桌上的菜：“奖品不就在这里了吗？在大年夜，由我陪着你吃饭，你可知道，到现在为止，从来没有一个客户也没有一个朋友有资格来这里吃饭，这个难道还不够吗？”

张慕不死心：“那其他的呢，比如我留下来......”

张慕还没把话出来，李午却马上打断了他：“没有，吃完饭，你就可以回去了，我李午虽然做事特立独行，可也是传统之人。

既然我现在是承业的未婚妻，我当然需要守妇道，吃个饭算不了什么，可是其他的心思，你就给我收起来吧，帝都圈子，我可不想明早上满帝都传，我给承业戴了绿帽子了！”

张慕呵呵一笑，拿起桌上最大号的红酒杯，整一杯都倒满了，然后递给李午：“午，那就光吃饭，我这么辛苦才赢得比赛，你总得喝点酒对我表示庆祝吧？”

李午却伸手把杯子给推开了：“慕，你把酒倒得这么满，不会是想把我灌醉趁机对我不利吧？”

张慕嘻皮笑脸地：“怎么会呢？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我保证，就算你真喝醉了，我也一定对你规规矩矩的。”

李午轻笑一声：“慕你当我是十八岁的丫头吗？就算是我十八岁的时候，你的这种话我也是半句不信的，我不可能给你任何机会碰我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张慕怒道：“午，我们之间的信任难道连这么一杯酒都没有了吗？”

李午也火了：“我的工作对大脑的依赖特别强，你这样让我喝酒，是想让我酒精中毒变傻瓜吗？”

张慕更怒：“就这么一杯酒，能让你酒精中毒？今，你必须把这杯酒喝掉！”

李午伸手一推：“你想都别想！”

两人推来推去之间，张慕的手一松，红酒杯砰然落地，顿时碎片四散，李午勃然作色：“张慕，你为什么要摔杯子？”

张慕针锋相对：“明明是你不肯接杯子，这杯子是自己掉到地上的，你为什么诬陷我摔杯子？好，我就摔杯子了，你又能怎么样？”

李午一脸气苦：“这几个杯子，是我去意大利威尼斯找当地的百年店用水晶专门手工打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