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慕心头一跳,对方提到直接提到江承业的名字,可见这个人很可能曾经出现在李午订婚会的现场,而且从口气中还可以听得出此人跟江承业很可能不对付!
但是他不敢掉以轻心,毕竟现在自己跟江承业还有一个赌约在,而且从场面上来看,自己明显占着上风,那就意味着今年的年夜饭,自己完全可能与李午独处。
李午订婚之前,江承业曾经派人暗算自己,以至于自己差点赶不上婚礼,这一次,江承业会不会故技重施,故弄玄虚找个人把自己钓出来,然后错过年夜饭呢?
极有可能!
这样一想以后,张慕的口气就更加谨慎了:“阁下如果有什么事就,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鄙人还有些事,就不跟你闲聊了。”
对方的反应很轻松:“我知道你现在在帝都,所以有件事想跟你当面商议一下,你放心,对你来,一定是好事。”
张慕的警惕性一下子提高了几十倍:“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我在帝都,你有什么目的?”
对方连声安慰:“张总现在也是名人,行程自然受人关注,而且关注的也不仅仅是我,对你感兴趣的人可不少。
我过了,对你没有恶意,相反的,我会给你一些关于江承业的花板的信息,你一定感兴趣。”
张慕的心砰地一跳,自从在李午的订婚仪式上听过关于花板的法后,他就一直在寻找进入花的方法,虽然他从慕轻舞那儿得到了一些关于协会的信息,但是慕轻舞所得到的信息也极少,而且不精确。
当然,张慕不觉得慕轻舞在骗自己,而是相信慕轻舞的大伯始终对她有较大的保留,没有告诉她全部事情的真相。
这种情况并不奇怪,闵柔也一直没有把那里的相关信息告诉李午,慕家对慕轻舞适当保密,亦属正常。
慕轻舞曾对他,只要跟她订婚,就有可能进入那个地方,但是张慕不可能接受那个怜悯,因为这将意味着他彻底的放弃李午,而且慕轻慕也不能完全代表慕家。
他努力的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不让对方听出他的激动:“我现在是一个奶茶店的老板,而且是一个十分成功的奶茶店的老板!所以,关于你的事,我并不十分感兴趣......”
张慕还待些什么,对方却没有跟他兜圈子的意思,直接打断了他:“一会儿我发个地址给你,你可以来见我,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多带些人一起过来。”
张慕还待些什么,对方却已经挂掉羚话,然后用短信传过来一个地址,是东城区永定门附近坛南里一个桨蜀韵”的茶室。
他放下电话,慕夏两人看他脸色郑重,都停止了嘻笑,紧张地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张慕把刚才的对话复核了一遍,一听之后,夏青首先表示了反对:
“慕,这很有可能是江承业的另一个计谋,上次他们绑架了轻舞,这次不定又设下什么圈套,在等着你上钩,你千万不能再上当!”
而慕轻舞的意见却和夏青相反:“花板上具体的事情,我大伯从来没有跟我详细讲过,但是我却听,自从李午搭着江承业的平台去那里以后,对原来的体系震动很大,所以,来约你的人应该不是江承业的人。
而且他们给你的地址在永定门公园,也就是坛公园附近,那里的治安状况好到极点,不可能有人敢作目张胆乱来的,我想对方给出这样一个地址也是想让你放心吧?”
张慕沉思了一番,决定采取慕轻舞的意见:“我一直抓不到怎么上花板的办法,现在老给我这样一个机会,我一定不能放过,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得闯一闯!”
夏青看张慕打定主意,没有再劝什么,但是张慕却明白,夏青的心情很是复杂,于是他转过身,看着夏青的脸,认真地道:“我答应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夏青愣了愣,张慕这样的表现确实让她很是意外,这意味着在张慕的心里,她再也不是可有可无的了,现在的张慕,越来越在乎她的感受,不管这是下意识也好,是张慕的同情心也罢,对她来,这已经足够了。
她莞尔一笑,脸上泛出两朵淡淡地红晕来,让一旁的慕轻舞酸地不行:“慕,你要不要脸,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脚踩两条船,渣男!”
夏青转过头去嗔了一口:“要你管?”
坛南里是一个老区,周边也都是旧房子,蜀韵茶室的规模不大不,上下两层,横着占了五个店面,茶室是按照古建筑的风格装饰的,外面看上去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别。
可没想到,一见茶室正门,里面却是别有洞,店主人是个雅人,在的茶室中居然布置了桥流水,亭台阁榭。
最令人拍手叫绝的是,店主人精巧地设计光线,既利用室内的照明,也利用外面阳光的折射,将斗室映照的灿若白昼,再加上室内栽种下活竹、奇兰、异草,让人竟有一种置身自然之福
如此匠心独具的设计,让张慕忍不住阵阵赞叹。
他在服务员的引导下走上二楼的一个包厢,一个穿着打扮干干净净的年轻人已经在等着他,看他进来以后,连忙起身迎接,然后问道:“这个地方可入得了张总的眼?”
张慕赞道:“在此斗室之间,居然打造出别样的一番地出来,而且毫无局促之感,此间的主人恐怕非是一般人。”
年轻人微微一笑:“张先生居然孤身一人前来,也不是一般人!”
张慕的眉头微皱:“我一个人来去自如,谁也阻挡不了,多一个人,只会让我分心。
只不过,我能守信来了,你们却不守约,在电话里跟我话的人,不是你,而且看你的穿着打扮,应该也没有资格跟我谈那些事。”
一个声音在张慕的身后响起:“张总听力不凡,来约您的得确不是犬,而是老朽,让犬在些等候,也是为了显示对张总的尊重,事出从权,故弄玄虚,还请张总见谅。”
张慕转过身,见到门口站着一个清瘦的老人,穿着一身唐装,脚上一双布鞋,额下一撮山羊胡子,头发略长却未及披肩,称得上一副仙风道骨,隐隐然有出尘之意。
他听出来了,在电话中话的人,就是这眼前这个老人,而这个老人给他的第一印象很是不错。
老人走上前,伸出一个手:“张总,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唐大元,是个中医,也是那个地方的负责人。”
张慕以为唐大元一定会跟自己试探一番,却不料他竟然如此开门见山,倒让他始料未及,他希望唐大元能出更多的信息,于是故意装傻道:“那个地方,是什么地方?”
唐大元看着他的眼神,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淡淡一笑:“张总,请坐,我们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来,您是黔州人,我特别准备了黔州的黑茶,我们边喝边聊。”
张慕心里咯噔一下,立时明白过来,当他急急地赶到这个茶室的时候,对方已经明白他心里十分想知道这个答案,从某种角度来,他已经完全落入对方的节奏,装傻已经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