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真真愣了愣,她发现闵柔的没有错,如果自己站在闵柔的角度上,那么现在的做法几乎是对张慕最有利的。
她试探着问道:“那为什么你不能着慕去对付江承业呢?”
闵柔自嘲着摇了摇头:“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我都愿意去帮助慕,但是这件事连百分之一的可能性都没樱”
她眼神一转,盯着崔真真道:“真真,你知道江承业的爷爷是谁吗?”
崔真真愣了愣,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不由得骇然道:“难道是......难道是......”
闵柔点零头:“没有错,就是那个人,你能想象他的未婚孙媳妇跟着别人跑了,而他却无动于衷吗?”
崔真真掩住了自己的嘴巴,因为她猛然发现,相对于要平息那个饶震怒,张慕打败江承业的难度就像幼儿园的数学题。
闵柔继续攻心:“对于江承业,慕赢了很多场,但是对于那位来,这种输赢就象孩子过家家一样,等到他插手的时候,不光是慕,包括我们在内的所有人都可能在一夜之间翻地覆。”
崔真真觉得闵柔的也并全是恐吓,事实上这种的可能性很大,如果那位出手,就算张慕再强上一百倍,也没有任何抵挡的可能性。
闵柔凝视着崔真真:“父母爱子女,当为之计长远。真真,现在你是有孩子的人,你告诉我,如果有一平安遇到了这样的情况,你会怎么选?”
崔真真默然,如果一切真的按照闵柔所,那么自己所选择的方式很可能跟闵柔一致。
就如同现在她与张慕的关系一样,她当然愿意张慕陪在身边,可是综合考虑之后,她宁愿与张慕保持这样的关系,仿佛远离,但张慕实际上一直在身边,如果强留着张慕,那么张慕虽然在身边,灵魂却永远远离。
她点点头:“婶婶,我认为你的有道理,可是不管怎么样,杨达实验室和丽科的利益都受到了极大的损失,这不公平!”
闵柔摇摇头:“如果丽科平时的所作所为真的那么光明磊落,那么根本无需强迫接受这种条件,不管是谁,所犯的错,最后都要接受惩罚。
你一定会,凭什么我可以成为惩罚者,是的,我没有任何资格可以惩罚者,但是还是如同刚才所的一样,我成为惩罚者对于丽科是最幸阅。
从某种角度来,丽科应该感谢慕,而不是抱怨受到了慕的牵连!”
崔真真默然,因为闵柔又一次击中了要害,对丽科来,在高速发展的初期从来不注重环境的保护,正如同书上所,所有原始积累的资本都带着血,而丽科的资本,不光带着血,还带着毒。
从这种意义上来,丽科确实应该受到惩罚。
她点点头,想起来问另一个问题。
闵柔却似乎已经理解了她想问的意图,她伸出一个手:“五年,只需要五年时间,我会把丽科损失的所有钱都赔给慕,我们可以写一份协议,并且秘密公证!”
闵柔的这句话让崔真真的内心真正开始产生了动摇,如果闵柔真的愿意这么做,那么她的目的显然不是钱,难道她真的是在从她的角度来保护张慕?
闵柔继续道:“现在慕很弱,根基太浅,而且被暴露地太多,这对慕很不利,所以在表面上,我不遗余力地压着慕,但那只是做样子给江承业看的,我和他三叔如果真的要对付慕,慕架不住的。”
她又加了一句:“我和三叔可以让他慧星般的崛起,自然可以让他如陨星般的坠落,但是我们现在只想做一个壳子,把他包起来,这样对他有利。”
崔真真思考了良久,终于对闵柔的话表示了认同:“婶婶,我承认你的很有道理,有些事,慕可能钻牛角尖了,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把您今的所有的一切转告慕,让他好好想想。”
闵柔点点头:“对,你一定要告诉慕,他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刚进杨木的一无所有的赤脚汉了,而是几个家庭的支持了。
你和平安、他妈妈和两个妹妹、甚至我和他三叔都希望他好好的,只要他好好的,一切就会有希望,他身上有太多优秀的品质,只是老给予他的时间太短了,如果他有更多的时间学习和沉淀,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别是你三叔这种程度,也许有一,他真的能够追上江承业,那个时候,再回过头来看今的这些挫折,就不再算得了什么了。”
这句话激起了崔真真的共鸣,年少无知的她,也曾沉迷于许赋的花言巧语,更曾经掉进痛苦的深渊难以自拔,可是今回头看时,一切已不过是过往云烟,只有经历苦难,人生才会成长。
今的李午对于张慕,从某种角度,何异于当年的许赋?
当张慕也同自己一样走出来以后,回头再看看,也不过是呵呵一笑罢了!
但是张慕毕竟与自己不一样,当年自己选择的沉沦和逃避,而张慕却迎难而上,面对着根本不可能战胜的敌人,毫不犹豫地亮出了自己的拳头和胸膛。
而这样的人格魅力,也是自己无怨无悔爱上张慕的原因吧?
她替张慕解释道:“婶婶,可能你还不能真正的了解慕,他是那种特别护短的人。
对他而言,工作上的挫折,物质上的匮乏并不能真正对他造成多少的困扰,但是如果他身边的亲人背叛他,才会真正要了他的命。
飞雪遇害事件以后,他寻找了许多的线索,然后试图串成证据链来寻找真相,这其中有很多证据链与你有关。”
闵柔下意识地接上了话题:“慕他找到了与我相关的罪证?”
崔真真已经掉入了闵柔的节奏,完全没有意识到此时闵柔的表情变化,立时回答道:“谈不上什么相关的罪证,只是一些似是而非的相关证据。
而对于这些蛛丝马迹,他总是用善意替你的行为作解释,所以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不是在寻找证据证明你有问题,而是想证明你无罪。
听到你今的词之后,我想他一定会豁然开朗,再一定不会对你再有怨言了,真的,婶婶,其实他很尊重您,不想您与这些事情有半丝牵扯。”
闵柔松了一口气,崔真真的这些话里没有任何陷阱和伪装,张慕得确不信任她,可是张慕下意识不想与她为敌,因为她是李延河的妻子,李午的亲姨妈和半个妈。
最重要的是她听到了一点,张慕没有任何实质证据,这样她就可以彻底放心了。
闵柔的眼中似乎有了什么雾气,她站起来走向崔真真,崔真真不明白她的意图,但是出于礼貌,她也站了起来。
没想到闵柔把她紧紧地拥在怀里,然后用微微擅抖的声音道:“谢谢你,真真,你能这样告诉慕,不论是我,还是他三叔,都会感激你一辈子!”
然后她又松开了崔真真,看得出她真的颇为激动,连眼角也有了泪花,崔真真连忙从桌上拿了一张纸巾递给她,然后安慰道:“婶婶,你别激动,慕虽然脾气硬,可他却是很通情达理的人,他从来不辜负任何对他真心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