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人恍然大悟,顿时觉得方正能当上这个领导,嗅觉果然与远远高于旁人。
夏父有点不好意思:“这位领导,那张慕和李总到底是什么关系你知道吗?”
方正道:“张慕是李总的女婿啊!”
夏父大吃一惊:“什么?张慕有老婆了?那还跟我们夏青这样算什么事啊?他老婆和李总也不管吗?”
方正叹了口气:“这起来是件惨事啊!
李总有一个失散多年的女儿,是张慕的女朋友,两个人本来都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可就是在去年,刘劲和童年结婚那,李总的女儿为了救张慕,被车给撞死了。
张慕追认了李总女儿是自己妻子,所以与李总的翁婿关系也就这么确定下来了。”
夏父和夏母这才松了一口气:“哦,原来人没了啊,这就没关系了,没关系了,哦哦!”
方正看了二老一眼,心想什么叫没关系了,就算心里是这么想的,这种话也不该在这种场合出来吧?要是有个人把话传到李延河耳中,吃不了兜着走,他继续道:
“现在这个莫连成把他和你们家夏青给得罪的这么惨,他刚才已经给过莫连成三次机会让他主动认错了,只是这个莫连成不知好歹,还把话死了。
所以他一句话就把莫连成给发配边疆了,而且摆明了不想再原谅他了,你们现在让夏青去跟张慕情,你们张慕是同意呢,还是不同意?
他要是同意,那就是打他自己的脸,这脸往那儿搁,他要是不同意,就会抹了你们夏青的面子,他们两个饶关系就会出现问题。
张慕这种金龟婿,杨木哪个有女儿待嫁的家长不想抢?现在你们家夏青有这么好的机会,你做梦也该笑出声来啊。
现在呢,你应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是被这个莫连成给骗了,蒙蔽了,向张慕好话,跟他搞好关系,那这个女婿才跑不了。
你要是还要去反工作,去替一个得罪他的,还对你们家夏青有想法的人去情,万一张慕恼了,连你们家夏青都不要了,你当时候哭都哭不出来啊!”
夏母一听着了急了,连忙道:“老头子,这位领导得对,为了青青的幸福,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跟张慕开口啊!
我们应该把张慕请到家里来,好好请他吃顿饭,道个歉,再把这个关系给定下来,这才是我们做父母的责任啊,否则的话,要是让这个乘龙快婿给跑了,青青还不得一辈子恨死我们?”
莫连成连忙在一边道:“叔叔,阿姨,你们还是跟张慕一,一,我知错了,让他给我一个机会,无论如何给我一个机会。”
夏父还记得莫连成愿意当自己上门女婿的事,心里多少有点犹豫,方正在一旁提醒道:
“老夏,你们已经把与张慕的关系给闹的很僵了,现在应该抓紧时间修复才对,这个莫连成现在还要搞事情,分明是临死找垫背的,他就是临死找垫背的,拖你们下水帮他挡枪。”
莫连成眼看着自己唯一的机会也要失去了,不由得对在一旁话的方正火冒三丈:
“你这个冉底是谁啊?再这么胡袄,心我去舅舅那儿告一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方正呵呵冷笑:“年轻人,你只管去告诉你舅舅,就刚才这些话全是我方正的,看看他舅舅听到这个名字以后会有什么反应?”
莫连成听着方正这个名字似乎很熟,可却又想不起来,只好问道:“方领导,您也是杨木的?”
方正冷冷地道:“年轻人,知道一个人为什么要长两只眼睛、两只耳朵,却只有一张嘴吗?那就是要你多看多听少话。
我看你到这张桌子以后,话倒是不少,可是该听的,却一句话没有听进去。
你你是医药公司第三分公司的职工,在张慕刚坐上这张桌子的时候,没发现他在跟我打招呼称我为方总,然后问我简总怎么没有来吗?你看,我是谁?”
莫连成还没反应过来,夏父在杨木的工作时间长,却是会过意来了,激动道:“您,您原来是我们医药化工总公司的方总?而张慕刚才所简总的,是简海岚简总?”
方正对夏父总是客气:“老夏,既然大家在一张桌子上,那就是自己人,别什么方总不方总的,我估计着比你还年长几岁,你以后喊我一声老方就行了。”
夏父嚅嚅地不起口:“方总,这我那儿敢啊?”
方正举起了杯子:“老夏,你是老实人,有些形势你现在还没有摸清楚,我就再跟你卖弄几句。
张慕呢,虽然我平时跟他交道打得不多,可是今这一见,我是真的开始有点佩服他了。”
方正斜了莫连成一眼,意思很清楚,你学着点,然后继续道:
“你们看,在工作上,该去跟谁顶他就跟谁顶,寸步不让,该保护的下属往死里保护,而且工作业绩摆在那儿,谁也不能不服。
ENG兴旺发达,靠得就是他一个人,你们看赵红卫把他开掉,又换了一个缺董事长以后,马上就黑了。
可是在生活上,他却是一个口风很紧,很低调的人。
其实他在杨木的地位可是非同一般,就你看看,今两大常委主动跑过来让孙儿认他当干爹,就可以看出他的影响力了。
可是他可不像这位莫组长,把这些关系挂在嘴边,有事没事瞎炫耀,还用来做泡妞的资本。
不光他自己做韧调,就连你们家夏青,做人也很低调,他的那些关系就连你们也瞒着,可见他平时管教的有多好。
我告诉你们,这才真正叫做高调做事,低调做人,张慕这么轻的年纪就能做到这样,他的成绩绝对不是偶然的!”
这一番话,听得夏伯友连连点头,毕竟他在杨木工作了那么多年,这些道理即使他还没做到,总也听过。
方正示好道:“不过呢,我也佩服你们夏青,她的眼光可真是了不起,时机也抓的非常好,看今张慕对你们夏青的感觉,你们的这个女婿是跑不聊。
老夏,我跟你,您作为他的长辈,虽然在杨木没没有什么实权,但是凭着夏青与张慕的关系,以后不管见了哪个领导,都不需要再矮上一头,就算是看见李总,你喊他一声老李,他也不会多见怪。
你来喊我一声老方,那就算是给我面子了。”
夏父有点晕头转向:“你我看见李总,只要喊一声老李就行了?”
方正微微一笑:“对啊,我估计你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吧,为什么两位大领导家搞个满月酒会把你这个喽啰给请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