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我刚才就了,都快一年了,一直没见你人影,也没听到你的传,我们还怕你对我们也很生气,不肯来喝今这个满月酒呢。
前两劲和我们,你要过来,可把我和老刘高心,你是忒给我们面子了!
你来得正好,我们要跟你商量一件大事,这个面子,你无论如何得给我们。”
童安诚的话一,一桌的人都目瞪口呆,原来两亲家特别跑过来,并不是来找什么莫连成,而是专门过来跟张慕打招呼的,而且从杨木这两个班子成员的态度可以看得出来,他们分明是对张慕十分的看重。
莫连成心里突然之间一阵哆嗦,他隐隐然有一个直觉,自己好象做错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张慕连忙笑道:“童总,刘总,我没有赶上去拜访你们两位领导,你们倒先过来了,这可是要把我给折煞了啊?
刘劲和童年结婚的时候,我是伴郎,现在他们有了爱情的结晶,这么重要的日子,我当然得当场祝贺,以后孩子的每一个好日子,只要有机会,我都要参加!”
刘传铸哈哈大笑:“张,你这的什么话,咱们虽然年龄有点差异,职务有上下,可是要论到亲疏关系,那可不一般呢,再了,今我们还有事要来求你呢?”
张慕一愣,这句话童安诚刚了一遍,刘传铸又一遍,那就是真的有事了。
他倒是真的猜不到童刘两家有什么忙是需要自己帮的,连忙道:“二位领导,你们是杨木的两根大柱子,还有什么事是你们两办不了,而我办得聊啊?”
刘传铸道:“哈哈,张,这事啊跟工作无关,而且啊,别人还真办不了,只有你行!”
刘劲在一旁解释道:“老大,是这样,今早上呢,我们老家一个神算专门来给儿子算了个命,命里,我儿子五行不全,与我这个父亲有点犯冲,所以,得找一个干爹。
虽然这个也属于封建迷信,作不得准的,但是我们总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最后决定还是给他找一个。
那神算,这个干爹属相得属蛇,我一想,老大您不就是属蛇吗?于是我就跟家里商议这件事,结果全家人一致表示同意,所以趁今这满月酒来跟你商量这个事情来了。”
让张慕当这个干爹,确实得到了两家六个大饶一致认同,即使是心里最有疙瘩的童安诚也表示支持。
因为就连童安诚也知道,李延河的离开只是暂时的,等到他回归的时候,也就是张慕回归的时候。
闵柔和张慕之间的这种状态,谁会笑到最后并不可知,如果张慕赢了,而自己与闵柔的事又被揭出来的话,很可能让童年也跟着受牵连,但只要张慕这个干爹在,至少可以让事情有一个缓冲的余地。
而张慕进入杨木一年多以后的表现,也让刘童两家觉得张慕的身上有莫名的气运,让宝宝认这个干爹,可以沾一点这种气运!
最重要的是,童年提出来,至少要与张慕维持表面上的和睦,那么这种结干亲,认干爹的办法,是最简单又牢固的。
张慕想起童年昨的话,她有办法维护两家的关系,看来认干爹就是她想到的办法。
于他而言,现在绝对是困顿阶段,但童年和刘劲自不必,就连刘传铸和童安诚也依然对自己十分客气,甚至愿意跟自己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结干亲,确实是自己不曾想到的。
虽然人情凉薄如纸,但即使只是一张薄纸,有时候也能温暖一颗人心。
他连忙道:“这是好事啊,童年和刘劲能够看得起我,我还有会好的,这个干爹我当了。”
他从童年手中抱过宝宝,笑眯眯地道:“来,干儿子,给干爸笑了一个!”
没想到,宝宝居然真的给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这让一旁看着的两家人都惊奇不已:“啊呀,连宝宝都笑了,看来他也对你这个干爹特别满意。”
张慕抱着宝宝轻轻摇晃,他有抱大两个妹妹的经验,最近又在自己女儿张平安身上实习了几回,这个架势要有多好,就有多好。
他问道:“对了,我们这里当干爹得要什么手续,哦,不叫手续,叫有什么礼节来着,我这个当干爹的需要给孩子买什么礼物吗?”
刘劲连忙道:“不用不用,我刚才了,这个就是形式,不过是宁可信其有罢了,形式有了就行了,不必这么认真。”
张慕道:“既然是形式,那形式还是得到位,如果我这个干爹需要买什么礼物,我一定需要补足,不然我干儿子长大以后,骂我这个干爹太气,我可吃不消。”
童年连连推辞:“老大,真不用,你干嘛跟我们这么客气呢,你心意到了,认了这个干儿子了,那就万事大吉了!”
这时候夏青突然插嘴道:“慕,你让我买的礼物早就买好了,刚好趁现在让宝宝带上,可以长命百岁。”
张慕还在疑惑的时候,夏青已经从包里面摸出一个红布包来,从红布包里拿出来的,却是一个大大的金锁,光从这个体积就可以看出来重量绝不会少于二三两。
宝宝脖子上原来用红绳挂了一个银锁,这个闪闪发光的大金锁再戴上去,立时威风了不少。
夏青的嘴里兀自念念有词:“披金戴银好吉兆,刘作禹宝宝,你干爹祝你长命百岁,一生平安富贵!”
刘劲和童年本来还要推辞,可是当夏青在这些话的时候,他们又怎么可以推辞?更何况,现在宝宝在张慕手上,干爹给干儿子挂个平安锁,怎么好拒绝?
刘传铸的那张苦瓜脸就连笑起来都是一脸苦相:“张,让你这么破费,怎么好意思?”
张慕连忙摆手道:“刘总,你们这话的,现在刘作禹可是我干儿子了,老子给儿子买东西,哪有什么破费的?”
这话一,众人都是一阵大笑,张慕看着夏青,心里不由生出感激,自己的心思毕竟还是粗了些,来喝酒居然什么礼物都没有带,幸亏夏青早已准备,不然的话,虽然两家人不会有什么想法,可是宾客们肯定会觉得自己气。
尤其是现在这个场面上,这个大金锁一送,感觉立刻就不一样了,虽然刘家和童家都不缺这么点东西,可是东西是轻,心意是重。
夏青却问道:“刘总,童总,这孩子还缺干妈吗?”
童年笑嘻嘻地看着张慕,语带双关:“干爹的女朋友,不就是干妈吗?干嘛还要另外去找一个干妈,你对不对?”
夏青的脸微微一红,忍不住偷偷看了张慕一眼,然后从张慕手上把刘作禹给接过来:“我也抱抱宝宝,这宝宝实在太可爱了,嗯,明显是像童年的,幸亏是像童年,以后一定是个帅哥!”。
张慕在旁边道:“我们老家有俗话,儿子像娘,金子打墙,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