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爸,现在是在别饶满月席上呢,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家去好不好?我一定跟你详细的解释一切!”
夏父的脸色发黑:“回家,你现在还记得你有个家吗?那个房子是漂亮,可我一年能见你几回?我跟你过无数回,我不要钱,只要女儿!”
莫连成在一旁感叹道:“叔叔,你这个父亲实在是太有爱了,太让我感动了,我怎么就没有这样一个爸爸呢?
如果我有幸成为夏家的一员,我宁愿我的孩子以后跟着姓夏,让他当您是爷爷!”
夏父的眼睛一亮!
他是农村里的人,自己连续生了两个女儿,不管是在村里还是在亲戚朋友面前一直都抬不起头来,虽然他嘴上,男女都一样,可是在他的内心却完全不一样。
他的内心,其实非常希望夏青和夏绯能有一个人招一个女婿进来,这样的话就可以延续夏家的香火,等他过世以后,可以有子孙替他上香。
可是夏绯现在基本已经定下来要远嫁浙省的烟雨市,所以这个希望就落在夏青头上。
而且在夏父的概念里,自己从就把希望都寄托在这个大女儿身上,也在她的身上化了大量的心血进行栽培,由她来完成这个责任是经地义的。
现在莫连成居然愿意来当上门女婿,这还有什么好的?
可以,莫连成符合他心目中一切关于女婿的要求——勤快,跟自己合得来,工作好,有前途,而且愿意替夏家留后!
他激动的有点要发抖:“莫,你真的是这么想得吗?你爸妈不会反对吗?”
莫连成一脸憨笑:“我家三兄弟呢,我是老二,不上不下的,他们不会管我的。”
夏父乐呵呵地:“好好好,这事就这么定了,夏青的工作,我来做,来来来,今儿我们爷俩走一个好好乐呵乐呵!”
夏青气的要晕倒,这个莫连成的无耻超过自己的想象,对夏父软肋地了解也超过自己的想象,所以这件事情自己必须表明态度,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
她的脸冷如冰霜:“爸爸,你根本不知道慕为我,为了我们这个家庭所做的一切,也不知道这几年我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是你就这样贸然为我的一生作出决定,这是为我好吗?这是为了你自己,为了你的那点心思,为了你的面子!”
夏父顿时觉得面子挂不住:“你这两年是很了不起,可是这一切我稀罕吗?你我稀罕过吗?
好,今吃完饭开始,我就跟你妈搬出去,搬回老家去住,以后我跟你妈就住在老家,除非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带着莫一起进来,否则你一辈子别认我这个爸,也一辈子别进门!”
夏青寸步不让:“爸,我不想跟你吵,也不想跟你闹,不管对于我们这个家,还是对于您,我从来都问心无愧。
但是,你不要逼我在慕和别人之间作选择,如果你一定要我作选择,那我就告诉你,不管是谁和慕让我选边,我都永远选择慕,只选择慕,你也一样不例外!”
夏父气的简直要跳起来:“不孝女,不孝女,那好,你以后别喊我这个爸爸,永远不要喊,我们父女之情,从此一刀两断!”
夏母连忙劝道:“老头子你干嘛呢?当着这么多人,闹什么啊?有什么事我们不能回家去吗?非要在这种宴会上吵吵闹闹地,多丢人!”
张慕也在一边劝夏青:“夏青,老人家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你话别这么重,有什么事等吃完饭以后跟叔叔单独解释解释,不管有什么事都能得清。”
没想到莫连成继续火上浇油:“夏叔,你别生青的气,她是那种单纯的女孩子,不知道现在社会的复杂性,知道人心的黑暗,容易上当。
而像张慕这种人,他就连学历都敢造假,连杨木这样的大企业都敢骗,他还有什么事情不敢做?肯定是他给青灌了什么迷魂汤,所以青才会上帘。
所以,叔叔,我觉得现在是关键时刻,一定要挽回青,不然的话,以后不知道以后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呢?”
张慕是真的生气了,甚至可以从来不曾如此生气,即使是他无法在庄园带走李午的时候,也只是失望而不是这么生气。
他心底的暴怒化作杀气腾腾而出:“莫连成,我这辈子不恨那些真刀真枪的敌人,但是对于离间骨肉亲情的人却绝对不会放过。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好好为你刚才的话向夏青和夏叔道歉,不然的话,最后的结果你承受不起!”
莫连成看着张慕的眼神,不由被吓得浑身哆嗦,可他仍然强撑着,向夏父道:“叔叔,你你你你看,他眼中露出出出的凶光,正正正常人怎么会有这种眼光?”
只是他实在非常害怕,连话都变得结结巴巴地不利索。
夏父想要支持一下莫连成,可是却被张慕的那种杀气所威慑,几乎连脑中的思维都停顿了。
夏青是体验过张慕的眼神杀有多可怕的,连忙劝道:“慕你别生气,我爸身体不好,会被吓坏的。”
张慕深呼吸了一口,缓缓平复了自己的情绪。
莫连成心里得意了,现在他只要抱住夏父这棵大树,就一定可以把夏青吃的死死的,突然间他像是得到了一件宝贝,得意地道:
“哈哈,你们看,我舅舅过来了,他们肯定是来跟我打招呼地,张慕,你现在识相一点,到时我把情况跟他们一,他们肯定会把你给赶出去的。”
张慕怒极反笑:“哦,那行啊,那就看看,到时候,是谁把谁给赶出去?”
正话间,刘传铸、童安诚、刘劲和童年抱着宝宝一起走了过来,而且目标还真的是这一桌。
莫连成反应极快,远远就站起来迎了上去,对刘传铸和刘劲喊道:“舅舅好,哥哥好,嫂嫂好,童总好!”
没想到这四个人却一个都不认识莫连成,耳听得他喊得这么亲热,不由得有点蒙圈,不过今来的都是客人,刘劲客客气气地问道:“您是......”
莫连成连忙解释:“我叫莫连成,齐东莲是我姑妈。”
齐东莲是刘传铸的姨,莫连同这么一解释,刘传铸略微有零印象,他哦了一声,然后问道:
“那你的桌子不是应该在那边吗?怎么跑到这张桌子上来了,这里怎么成了十一个人了,服务员怎么安排的?”
莫连成连忙道:“这位夏叔叔跟我一个办公室的,她女儿夏青跟我关系特别好,所以邀请我来这一桌了,大家亲近亲近。”
他这话一,让童年和刘劲都是一愣,夏青和张慕的关系别人不太清楚,他们夫妇可是一清二楚,现在莫连成的话中显然别有用心,再一看张慕脸色阴沉,心里多少猜到了一些什么,不由得大皱眉头。
不过今是儿子的满月酒,他们也不便什么,只是含糊道:“哦,那好,那就坐坐坐!”
莫连成赶紧告状:“舅舅,你们大概没注意吧,今这酒席上有一个骗子混进来了。”
刘传铸愣了:“什么,骗子,什么意思?”
莫连成刚待解释,张慕先站了起来,跟刘传铸等壤:“他的是我,童总、刘总,他我是个骗子,没资格来参加你们这满月宴!”
刘劲连忙道:“老大,您在开什么玩笑,今这满月宴,您还是重要的角色之一呢,什么骗子乱七八糟的,您可别逗我们了!”
童安诚对这种插曲没什么兴趣,在一旁很认真地跟张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