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母很是欣慰:“刘劲,以前年老你太任性,按我看,你是一点都不任性,倒是年她才任性。
你们两个都成家了,自然一切以家庭为重,年现在已经是为人妇为人母,怎么还老想着工作上的那些事呢,得把精力移到你和宝宝上才对。”
刘劲的脸上堆起笑容:“妈,这话我哪里敢啊,年现在的那种状态,我要是敢提一句,她还不把给翻了啊,到时候她以宝宝为威胁,你我死不死?”
童母安慰道:“不怕,不怕,这事我替你作主了,我会好好劝年的,她就算不认谁,还能不认我这个妈?”
刘劲声道:“妈,你还是得心点,要是让年知道我在背后跟您这些,她非让我吃不了兜着走不可。”
童母微笑着指了指他:“你子,太软了,不过算你有良心!”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劲,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们两个。
你们的目光得放得长远一点,现在跟张慕吵,完全还不到时候,你们可别看张慕现在吃零亏,可是只要李延河没有真正下台,张慕就有可能咸鱼翻身。
这个人一向来强势得很,如果你们现在跟他闹的太僵,很可能到时候会不好看,不光你们,不定连你爸和亲家都会跟着受牵连。”
刘劲心里正盼望着童母能出这句话来,赶紧连连点头道:“妈,您教训的是,张慕不是我们的敌人,而且他还有很大的概率会翻身,我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相反的是,我们应该拿出诚意和好意,与他达成利益一致。
只是今年跟他吵得有点大,所以我担心他会怀恨在心,这样的话,以后的工作就不好做了。”
童母安慰道:“没事,还有一个晚上的时候,我们六个人再合计一下,怎么样让双方的关系至少在表面上看来十分的融洽。”
刘劲忍住心中的得意劲,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张慕和夏青离开刘宅以后,立即想给鲁末末打电话,可是他想了想,对夏青道:“鲁末末那儿,还是你跟我一起去吧?老实,我的这个同学,我还真的有点招架不住。”
夏青摇摇头:“慕,有些事情,不是避而不谈就可以解决问题的。
你和鲁末末之间的事,你应该向她清楚,不然对你对她都不好。”
张慕满头黑线:“夏青,你别瞎想,我和鲁末末之间没有什么,只是鲁末末的性格有点拗,虽然我跟她讲清楚了,她总还是有点纠结。”
夏青笑得邪邪地:“慕,你以前的性格,实在是太拖泥带水了,我相信你所谓的讲清楚,未必有那么清楚那么坚决,所以你应该同她认真讲一次。
你那念的歌词,春的花如何预知秋的果,今的不堪如何原谅昨的昏盲。
你对鲁末末种下的因,就会有今的果,如果今不了断这个因,以后又会有新的果,这事无法逃避。”
张慕叹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夏青,你的对,有些事,无法回避!
但是你要相信我,我与鲁末末之间,真的没有什么。”
夏青笑了:“你对我的感情可是比鲁末末要深多了,我自认比鲁末末要漂亮多了,对我你都能忍住,对鲁末末你当然不会乱来。
更何况,不论你什么,我从来就连一个字都不会怀疑的。”
张慕拨打起鲁末末的电话,鲁末末居然没有接听,过了一会儿,他又打了一个,鲁末末仍然没有接听。
张慕有些意外,她只好打通了鲁薇薇的电话。
“薇薇!”
“在呢,张慕哥哥。”
“你在干嘛呢?”
“跟我姐一起在做SPA呢,有事吗?”
“哦,我正要找你姐,你让她听一下电话!”
“现在不行,我姐去另一个房间泡澡了,她手机也留在我这儿了。”
“怪不得我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没接,一会儿她回来的时候记得让她打个电话给我。”
“原来刚才那两个电话是你打的啊,我还正纳闷我姐手机里这个奇怪的名字是什么呢?哈哈哈哈,你知道我姐给你备注的名字是什么吗?”
“无非就是老同学呗,还能是什么?”
“想知道吗?”
“嗯!看。”
“当然可以告诉你,但是得有条件!”
“那算了,这个秘密你自己留着吧,我没什么兴趣。”
“别别别,我免费告诉你,我姐备注的名字是‘没良心的死鬼’,我刚才正纳闷这是谁的电话呢,原来是张慕哥哥你啊,哈哈哈,现在知道我姐的心意了吧?”
“行了行了,我都跟你过多少遍了,我跟你姐之间没什么,别瞎扯!”
“那你今找我姐什么事啊?”
“有一件工作上的事,要跟你姐当面商量一下。”
“张慕哥哥,你没有在帝都,回西安了吗?”
“是啊。”
“要不这样吧,今晚上我本来要去我姐的宿舍吃饭,你也一起来呗?”
“去你姐宿舍?还是算了啊,要不晚上我请你们一起吃饭吧?就那个那个,寨路上有个相约午后咖啡厅。”
“几点钟?”
“晚上六点半吧,我会在那儿等你们?”
“行,张慕哥哥,你都在帝都呆那么久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送我个礼物行不行啊?”
“啊啊,你想要什么礼物?”
“送我一捧玫瑰花吧?不过要大一点的,起嘛99枝,最好还有一盒巧克力!”
“要玫瑰花和巧克力干嘛啊?送点其他不行啊,我们之间送这个不好!”
“张慕哥哥你要不要这么封建,我进大学都两年多了,忙着赚钱,连一捧鲜花,一盒巧克力都收到过,你就满足一下我的心愿吧?张慕哥哥,求求你了,好不好嘛?”
“你还真是个麻烦,行吧行吧!但你一定不许告诉别人是我送的。”
“行了行了,我知道,尤其是夏青姐姐,我一定不会的,等下我就会把我姐约好,当时候不见不散了!”
“行,一会儿我订个包厢,然后把包厢号发给你。”
“哦,要不包厢我来订吧,那个咖啡的老板是我一个同学的爸爸,比较方便!”
“那行吧,那就六点半不见不散!”
张慕挂断电话,松了一口气,对夏青道:“幸好鲁薇薇也在,这样话就会方便多了。”
夏青满脸黑线,她实在想不透,在职场上那么精明的张慕,对于鲁薇薇的那些把戏怎么会看不穿呢?
或许是因为如同对李午和对自己一样,张慕对于他已经真正认可的人,根本不设防。
她想提醒一些什么,但最张没有开口。
就由得张慕自己去头疼吧。
她看了看时间,现在还不到正午,离晚上六点半还有七八个时,于是她眨了眨眼睛:“慕,我们现在去吃点东西,一会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看了也许会惊喜。”
张慕奇道:“你还瞒着我做了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夏青笑了:“先去吃饭吧,你只要一去那个地方,就会猜到了。”
吃完饭以后,两个人打了一个的,夏青对司机道:“去曲江边上的御园。”
张慕果然马上就猜到了:“夏青,你把房子装修好了?”
夏青抿嘴笑道:“其实你在失踪的时候,房子就已经装修好了,我怕装修味道太浓,住在里面不健康,所以又搁了这么久。
现在我爸妈都住进去了,你的房子却一直空着,但是我请了钟点工每都去打扫,开窗通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