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关于安心的事这件事中,刘劲安心是被人诱杀的,那么不管怎么,这个时候的安心与闵柔怎么也不可能有冲突,而可能与安心有利益冲突的,只有你爸。
不管是你爸与当地那个院长的关系,还是你爸为了确保你和刘劲之间的感情不会再有变化这个动机,在诱杀安心这件事上,你爸的嫌疑都要大得多。
在关于实验室的第二次泄密事件中,受损的依然是午,而闵柔怎么看都不像是得到了任何的利益,损自己女儿而不利已,这件事怎么也解释不通。
而在这次的事件中,如果按照我刚才解释,你爸如果是主使,那么完全有可能通过间接控制赵红卫,得到更多的利益。
最有可能的是,你爸有一条你所不知道的秘密渠道,他通过这些渠道把利益都隐藏和转移了,也许到要到他认为合适的时候才会把这些告诉你。”
童年沉默不语,虽然她不能明确父亲究竟在外面藏了些什么东西,藏了多少,但有一件事可以肯定,父亲确实在外面藏了东西,张慕的猜想并不是臆测。
她只好声道:“老大,你继续。”
张慕又道:“再看这一次三叔被停职而我被开除的事件中,受损的除了我以外,就是三叔,而三叔权力受损就意味着闵柔的利益也跟着受损
损害了三叔,得到了什么呢?
难道就是为了贪图ENG的那点钱?有必要搞这么复杂吗?如果她跟三叔,把我调到别的部门去,再把闵靖元调去ENG,不是更加方便的多?
我们再把解释反过来,如果是你爸通过赵红卫控制了杨木,又利用某种方法威胁闵柔,比如午的秘密之类或者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那一切不是都可以解释的通了吗?”
童年想反驳,可是她张了半嘴,却发现自己居然找不到任何一条反驳的理由。
夏青突然道:“我想到一件事了。
我曾经听,当年李总在战场上失踪以后,闵柔曾经有过一个男人,还有了孩子,后来偷偷去流产,因为手术做的不好,才导致终生不育。
按此推论,那个男人,应该是个有妇之父,那个人会不会是,会不会是,会不会是那个?”
夏青看着童年和刘劲吃惊的表情,有点心虚,只好声解释道:
“我李家闵家和童家都是世交,童总一直跟李总亲如兄弟,当时闵柔伤心欲绝,童总前去安慰,两个人发生一点什么,也未可知。
这件事是闵柔隐藏多年的秘密,她从来都不肯那个男的是谁,可现在我觉得,是童总的可能性,应该是挺大的。
又或者是童总并不是当年那个男的,但他知道这个秘密,就以此为威胁,让闵柔听他的话!”
童年反驳道:“那个不对啊,那应该是闵柔以这个秘密要协我爸才对吧?”
夏青的脸色红了红,声道:“女饶心思,你也应该懂,有些事,成了恶梦以后,她们宁愿一辈子埋到灵魂深处,最好忘得干干净净,一辈子都不提。
既然当年闵柔偷偷流产,并且后来从来不愿意提及此事,足可见她或者是爱死了那个男的,所以不想他受伤害,又或者是恨死了那个男的,所以不愿意再想起。
不论是爱也好,恨也好,总之如果有人拿这个秘密去威胁她,都有可能会影响她和李总之间的感情,她只能屈服。”
张慕知道夏青想起了赵红卫和孙兵对她的暴行,心里大为疼惜。
他想起夏青在任何人面前都从不掩饰的对自己无比真挚又无比卑微的爱意,也就顾不得刘劲和童年,伸手过去握住了夏青的手,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慰。
刘戏和童年看到这一幕都是呆了呆,他们当然知道张慕与夏青之间的关系不一般,可是他们并不认为张慕已经放弃了午,所以搞不清张慕为什么要在现在我做这样一个动作,为了避免尴尬,他们只好视而不见。
而夏青的心在一瞬间温暖如春,这是张慕第一次在外人,而且是在熟悉的外人面前主动表达对自己的关心。
她心里刚产生的那些心酸和委屈立时被张慕的关怀赶的无影无踪,她的脸微微红了。
但是她也知道,张慕在刘戏和童年面前做这个动作很不合适,于是她装作去拿一刘劝放在一边的茶杯,用一种不经意的方式脱离了张慕的手。
张慕当然不会继续去跟夏青互动,而是转移了话题:“我刚才的这个论断,其实很有依据,今既然把话都到这个程度了,我就再公开一个秘密。”
童年大惊失色:“有证据,什么样的证据?”
张慕道:“不是证据,而是依据,依据就是这个秘密本身。
当年三叔和闵柔确实在是青梅竹马,而且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
可是没想到,三叔去当兵以后居然移情别恋,在驻军的时候与当地的一个女孩子好上了,那个女的还怀了三叔的骨肉,也就是单飞雪。
只不过闵柔对这一切一无所知,还在家里十分痴情的等着三叔。
后来三叔在前线失踪,一开始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家里连丧事也办了,单飞雪的母亲也在那个时候来到三叔家里寻亲。
你们想想,对闵柔而言,一下子经历了最心爱的人身死以及心爱的人居然瞒着自己与人移情别恋,还生了孩子这两件最惨痛的事,当时的心情之痛苦可想而知。
而童年刚才,你家、闵家和李家一直是世交,李延河与闵柔又是青梅竹马。
那么李总当年失踪以后,你爸可能会以某种方式去安慰和关心闵柔,这个过程中,闵柔极有可能出于报复,出于自抱自弃,反正出于很复杂的原因与你爸发生关系。
你们,这种可能性大不大?”
其余三个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一个劲爆的秘密,不由得目瞪口呆,童年曾经经历过被刘劲背叛的事,对此深有体会,幽幽地道:
“这种事情确实可能性很大,这种心情我也能体会。
我也不瞒你们,当初我确认刘劲去了一趟蒙区居然带回一个安心以后,我的心情也糟糕的要命。
那个时候,我很想死,我去酒吧喝醉过,也很想随便找个男人发生点什么,就算是做人家的三也好。
幸亏那个时候我妈怕我出事,一直偷偷守着我,我才没有滑到深渊里面,否则的话,这个后果我现在都不敢想像。”
张慕和夏青偷偷看看刘劲,刘劲满头冷汗,连连向童年好话:“年,你现在别胡思乱想了,对身体不好,你要惩罚我,以后再。”
童年扑哧一笑:“劲哥,你在什么啊,当我和老大还有夏青可以这件事的时候,就明这件事在我心里真正彻底的过去了,你别有想法。”
刘劲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张慕总结道:
“第一种可能性,是你爸就是那个男的,以你们三家的社会地位对比,你爸利用暴力威胁得到闵柔的可能性很低,你情我愿的可能性却很高!
闵柔有孩以后,可能你爸想要,甚至可能不惜愿意与你妈离婚,可是闵柔最终没有留下孩,她对你爸心里有愧,所以一直受你爸威胁。”
刘劲道:“这个太勉强了吧?如果是那样的话,不应该是闵姨利用这件事威胁岳父吗?”
张慕道:“不,两个人之间谁威胁谁,就取决于谁付出的代价更大。
此事一出,三叔和闵柔的关系很可能会完蛋,而以你妈的性格,最多闹一闹,也就不了了之了,在这一点上,显然是闵柔的损失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