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你们谢家吧,作为药品和中间体的生产企业,你们现在最希望我们国家的药品消费量每都上升吧?
可你想过没有,全世界那一个国家的医疗机构如同我们国家这么繁忙?而且繁忙的全是鸡毛蒜皮的病。
明明是根本无需要打针吃药的病,可偏偏要去医院病床上躺两,什么样的检查都做一遍,然后配上一大堆的抗生素。
在欧美国家还在使用第一代到第二代抗生素的时候,我们早就已经在用第三代甚至第四代的抗生素,可以毫不夸张的我们国家已经成为全球抗生素最为滥用的国家。
再一句,我们也是目前世界上医疗最过度的国家。
而这其中的原因,跟你们谢家这种药品生产和供应商还有医院都离不开关系吧?”
谢王孙想要反驳,可是张了几次口,却不愿意强辞夺理,在这个地方耍无赖和扯蛋,没有任何意义。
“再比如你们唐家......”李午笑了笑,没有继续向下,而是叹了口气,拍了两下手:
“算了算了,我就不在这里揭每个人脸上的那点遮差布了吧,总而言之,每个人心里都有点九九,都亮出来了,也不太好看。
大家或明或暗不就是为了钱吗?而你们之所以抑制民族医药行业的自主创新,不就是害怕这种自主创新会砸了你们的饭碗,掘了你们的坟墓吗?”
谢家代表道:“人不为已,诛地灭,我们替国家做了这么多的奉献,又没有正儿八经发我们工资,我们偷偷替自己谋一些福利,怎么了,你李午有意见吗?”
李午宛尔一笑:“当然没有,俗话的好,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我李午可没这么缺德。”
谢家愕然道:“那你千万百计想要打破眼前这稳定的一切,目的究竟是什么?”
李午把身体略略向前靠一靠:“为什么各位就不能认为我李午一心想靠新药生产的目的,是想跟各位一起获得各大的利益呢?”
谢家不以为然:“就凭你刚才的这两个药,这种药的用量一年能有多少,就算全是利益,给这里一家都未必让人满足,何况大家一起分,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李午向言星河招了招手,言星河拿着材料一份一份递给其余六个人,李午举起材料道:
“谢总你的没有错,靠刚才的那两个药的量,确实根本算不得什么,我真正的目标是你们现在手上所捏着的这个,反式药物的生产技术。”
黄尚表示不解:“李姐,我们都知道你在抗击凯撒病毒这件事上作的贡献,但是现在凯撒病毒早已经得到了有效控制,这种反式药物已经没有了用武之地,那里还有什么市场?”
李午指了指文件上的某段文字:“谁告诉你反式药物仅仅只是针对凯撒病毒,实际上它可以用于治疗许多种类的病毒感染。”
她看着几个人不解的眼神,然后道:“我的具体一些好了,去年十一月份,我已经用这种反式药物的逆转录技术成功阻断的一例乙肝病毒体中病毒的转录,证明了这种逆转录技术完全可以用于治疗乙肝。
各位,你们应该知道现在全国乃至全球的乙肝病人有多少吧?在我国就有将近一亿人,而在全世界,已知病人数量已经超过3.5亿人。
你们计算一下,假如每一个患者的治疗费用为一万元的话,那么这个反式药物的在国内的市场总量就有一万亿元,而在全球将超过3.5万亿元,而且这还不包括新感染病毒的人群。
而除了乙肝病毒以外,还有什么?禽流涪AIDS、这一切的一切,都等待着这种新型的医药技术去征服。
所以,现在你们可以想像一下了,我手上的这份技术价值有多少了吧?”
这话一出,连刚才对文件不屑一鼓唐大元都急急地戴上了老花镜,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快速的进行浏览。
看完以后,他又摘掉老花镜,直直地盯着李午:“你的这个,是真的?”
李午看到一群饶眼神,知道所有人都已经动了心,于是把刚才拿在手上的文件放下了,好整以暇地道:
“当然是真的!
刚才黄尚的很准确,反式药物技术确是与凯撒病毒有关。
去年上半年的凯撒病毒爆发以后,在如何治愈凯撒病毒患者的方案上,我与国家实验室的一些人产生了严重的分歧。
他们主张研发灭活疫苗,通过注射灭活疫苗预防病毒,而对于已经感染的个性则控制其并发症,缓解感染症状,最后依靠人体自身免疫系统杀死病毒。
但是我认为,凯撒病毒是一种会不断变异的病毒,其RNA在遗传的转录过程中会不断的遗失一部分信息,又用另一部分遗传信息作为补全,这种特性会让病毒在几代以后就突变成一种全新的病毒,就如同感冒病毒一样,无法做到感冒一次以后一辈子不感冒。
所以,用灭活疫苗治疗凯撒病人属于治标不治本。”
凯撒的治疗与黄尚所在的背景有密切的关系,李午一相关技术,他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李姐,那当时你的治疗方案是什么?”
李午道:
“我当时认为,因为这种RNA病毒在遗传过程中的不稳定性和变异性,使得凯撒成为与流感病毒一样的易变异病毒,如果下一波再爆发凯撒病毒,极可能会变成一种全新的凯撒病毒。
即使注射了用传统的办法所研发的灭活疫苗,也无法保证人体针对疫苗产生的免疫能力可以免疫新病毒的感染,就如同一个人染过一次流感以后,无法保证他从此就不再得流感一样。
所以我主张研制是的反式药物,也就是这个逆转录技术,通过注射一些特殊的蛋白晦阻断RNA病毒的遗传复制,从而阻断病毒在体内的继续繁延,最终达到治愈的效果。
只可惜,用灭活疫苗的治疗方案简单并且非常成熟,几乎只用了不到三个月就取得了成功,而我的反式药物技术却耗时漫长。
在灭活疫苗技术取得成功以后,尽管我跟我的团队几乎不眠不体的研究和实验,可仍然用了大半年才取得了初步的成果。
然后早在灭活疫苗取得成功以前,通过大规模的检查和隔离,凯撒已经得到了有效的控制,再无新增病例,不论是灭活疫苗或是我的反式药物都没有实际使用的经验。
本来我想把我们研究的这个成果发表到美国的相关杂志上,可是又遭到了在座这几位中不知道是谁的干扰,差点让我的研究心血付之东流。”
李午一边在“不知道是谁”,一边却用眼神盯着闵忠,看得闵忠一阵心虚。
黄尚皱了皱眉头,突然问道:“李姐,我之前看过凯撒的整个治疗过程,所以有一个问题想要问您,不知道你是否方便回答?”
李午虽然有点意外黄尚为什么突然对这个产生兴趣,但是她仍然很客气的问道:“您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黄尚问道:“是这么回事,我仔细查看过整个凯撒病毒从发现到治疗的全过程,发现在凯撒病毒爆发之初,有一个李爱慕的专家曾经提到过你刚才所反式药物的解决方案。
而她也是国内最早对这种病毒的危害性进行警告,要求尽早进行大规模的隔离,以确保公共卫生安全的人。
今您也提到了这个治疗方法,所以我就想冒昧的问一句,您和李爱慕姐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