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慕微笑道:“蓝小姐,从短期来看,这种行为确实有可能伤害你与江承业之间的感情,可是从长期来看,却刚好相反,这样做法才能让你和江承业永远在一起。
我想,江承业之所以对小午念念不忘,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小午有着独立的,不依赖于他人的人格和思维方式,并且在某个行业中属于较较者。
而通过我们这一次合作以后,你也将成为娱乐行业中的较较者,如果你愿意选择股份的话,那就意味着你将跨界进入商圈,这对你今后的道路都会是某种好选择!
至于你说的关于可能会惹江承业不开心的事,我个人倒觉得并未这么严重,毕竟这一次我进入的另一个行业,与江承业完全不在同一条线上,也没有任何的矛盾冲突。
再退一步讲,以小午为例吧,她在庄园公开向江承业提出了与我的三年赌约,为什么江承业会接受,那是因为江承业明白,如果小午离开他,还有我这个选择。
同样的,你如果只愿意呆在江承业身边任由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那么完全可以拒绝这个订单,但如果你也想要一个真正独立的身份,这将是最好的机会,没有之一。”
蓝冰莲没有急着回答,不管是出于演戏也罢,或者其他原因也罢,她真的觉得有必要思索这个问题。
因为张慕说的完全没有错,江承业确实是把她当成一个玩物,而这一切的原因是因为好没有实力,只能仰江承业的鼻息而活,要想取得在江承业身边的话语权,独立和退路是必须具备的两在条件。
她是站起身来,在小小的茶室内踱了半圈,又踱了半圈,然后又仰起头来思索了良久。八种距离
夏青想站起来进行劝说,张慕对她摆了摆手,夏青明白了张慕的意思,重新又坐回来,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静静地等着蓝冰莲的回答。
又过了将近五分钟,蓝冰莲咬了咬牙,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
“张总,夏青,你说的话对我来说虽然很冒险,但是却很有道理,我决定试一试,但是为了这么高的风险,我觉得我有必须向你重新争取一下我的权利。
交情归交情,有些东西还是说清楚,希望你理解!”
张慕微笑道:“当然,蓝小姐如果有什么想法,完全可以提出来。”
蓝冰莲道:“第一条,关于报酬的事,我希望能够兼顾,也就是说,我既希望拿到股份,也希望可以得到现金,所以我的要求是,在每年一千万元现金代言费的基础上,再占有10%的公司股份。”
张慕思忖了一下:“蓝小姐,这个要求恐怕有点高,我也可以实话告诉你,我现在的资金实力不够,我需要用这些股份来吸引战略投资者,
现在我的股份计算的很精细,转让太多的话,我会有对股权失控的风险,所以你在年代言费一千万的基础上,要再10%股权,对我压力太大了。
这样吧,在一千万的基础上,再加5%的股份,这对双方来说,就是一个折衷。”
夏青在一旁劝说道:“小慕,这个所谓讨价还价,总是有来有往的,冰莲要讨价还价,说明她对这个价格还不太满意,对她来说,要冒得罪江承业的风险,也确实很为难。
我觉得你可以在股份上作一些松动,如果觉得为难,可以把我本来该占有的股份减少一点,用来补贴冰莲好了。”
张慕看了看夏青,点了点头:“要不这样,蓝小姐,我再退一步,一千万现金再加上8%的股份,我们国人都说8比较吉利,我们也算讨个彩头。”
蓝冰莲也看看夏青:“夏青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们情同姐妹,这个面子,可不能不卖,那就按照这个价格,一千万现金加上8%的股份。
那么我就提第二个要求,虽然我与你们签订了这个协议,但是一直到第一家店铺正常营业之前,你们都不可以公开与我的合作内容,也不可以用我的名义进行宣传,否则的话,我有权单方面取消协议,不承担违约责任!”
张慕不解道:“蓝小姐,这个事情真的有点为难了,对于一个零售消费品尤其是对于一个餐饮企业而言,前期的造势非常重要。
在我们装修店面的同时,我们肯定要大力的利用您的品牌效应,把这种消费者的期待推到顶点,最好营造出极大的诱惑力,吸引媒体更吸引消费者。”
蓝冰莲道:“这件事,我也是为大家好,你们也知道,承业所拥的社会资源可不仅仅是在化工领域的,他的圈子遍布各个行业,零售和餐饮当然也不例外。
如果你们还没开张就搞得惊天动地,难保承业不会在暗中动手,到时候不论他在什么环节上出手卡一下,万一你们开不成店,我们大家都会跟着完蛋。
对你们来说,那就是血本无归,而对我来说,不仅收不到钱,还让承业觉得我在背后捅他刀子,那可真称得上是鸡飞蛋打一场空了。”
张慕想了想:“蓝小姐,你说的倒也不无道理,你这种做法,虽然从表面看起来,我们得确是吃了前期的亏,却也可以避开最大的风险。
只是要彻底做到保密很难,就比如说,我们协定,你占有新公司8%的股份,这个需要在公司注册的时候就直接到工商部门登记,恐怕很难做到信息不被泄漏。”
蓝冰莲眼珠子转了转:“这个也不难,为了可以让你们放心,我们可以把协议内容改变一下,一旦合同正式执行,我有权利可以选择以一元价格认购公司8%的股份就行了。
而代言费也是如此,你们可以等到店面正式开张,你们正式开始使用我的形像代言之后再付钱也不迟。”
张慕点点头:“这倒是个办法,这样吧,我们先支付300万元的保证金给您,谁违约,就三倍保证金支付违约金好了。”
蓝冰莲耸了耸肩:“这个随便,我没有什么意见,反正,我相信我们大家谁都不可能违约对不对?”
张慕和夏青都笑了:“对,这么一点的互信和默契,大家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