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昨天晚上来搞破坏的时候,特别跑到我们的监控镜头下去露脸了,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你现在把丨警丨察叫过来,最好,让他们好好给我查查,也定个性,象这种行为,算不算黑社会性质的破坏社会治安?”
他的手下,长毛拼命喊道:“没有没有,老大你别想信他,我们昨天没有写招供书,没有按手印,更没有把你供出来还把单位地址发给他。
我们来的时候全部都蒙着脸,他们怎么可以拍得到我们的脸。,他完全是在说谎,老板你不要相信他。”
负责人差点给气疯掉,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只怕猪一样的队友,这何止是猪队友,简直就是猪队友。
他很想给长毛两个耳光,可是现在被张慕吓得死死的,动也不敢动。
没想到长毛还在拼命给自己解释:“老大,真的,不信的话,你们去问他们三个,我们绝对不可能会被他们拍到照片。”
张七乐呵呵地问老洪:“都录下来了吧?”
老洪收起手机给他了一个OK的动作。
张七跟老洪道:“很好,把整段视频都发给老板。”
老板乐了,刚才还担心这事怎么处理,现在不用担心了,那怕是冯爷亲自来责问自己,自己也知道该怎么回复他了。
张七用脚踩在负责人的背上:“老大,你打算怎么玩?”
负责人知道这次是绕不过去了,他只好腆着脸道:“大哥,大哥,我不知道这群小子自作主张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你给我个机会,我一定好好教训他,一定好好修理他给您老出气。”
张七呵呵笑道:“这个我知道,而且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但是我现在想要讨论的不是这个问题,而是要讨论你怎么处理的问题。”
负责人点头哈腰:“我马上让人来处理干净,一定干干净净,而且用最好的香水一寸一寸的倒遍每一个地方,保证跑过的人每一个都觉得香喷喷的。”
他每说一句,张七压着他的脚就重一份,让他的嘴离地上的大便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张七笑问:“怎么样?这香水香不香?”
负责人如杀猪一样的大叫:“大哥,大哥,我们赔钱,赔钱,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张七点点头:“这个节奏就对了吗?早这么回答多好,你看你身上这么名贵的一套衣服,脏了是真可惜,说吧,赔多少?”
负责人道:“我们赔两万,赔两万,赔你们的误工费,赔清洁费。”
张七一用力,负责人的嘴几乎已经挨到了大便上面,一股恶臭刺激着他的鼻腔,让他几乎想要吐出来。
他只好大喊道:“大哥,大哥,你开价,你开价,你开价行了吧。”
张七的脚松了一下:“我这个人呢,也很讲道理。
赔店里的这些钱呢,也合情合理,两万就两万,可是你还得陪我个的损失啊!”
负责人哭笑一得:“大哥,我再拿一万出来请你喝茶,请你喝茶!”
张七摇摇头:“兄弟,帐可不是这么算的。
你想想,本来我是在这里好好的干保安的,前两天屠队长说了,如果我表现好的,就会让我去干辅警,然后我转正,再然后可以做派出所所长,然后呢,分局局长,甬城公丨安丨局局长,浙省公丨安丨厅厅长,最后到公丨安丨部的部长。
可是就是你这个捣乱的行为,让老板从此就不信任我,然后呢我就会失业,也就没有机会去干辅警,那么什么所长、分局长、局长、厅长、部长可就全泡汤了。
所以说,这是你这个行为,导致我失去了成为公丨安丨部长的机会,这个损失,你得怎么赔?”
负责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作为冯爷财务公司的专门负责人,他以前也曾在金融机构呆过,现在更是在放高利贷。
他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去收高利贷让人家赔钱的时候一向胡说八道,漫天要价,可是谁能比眼前这个爷啊。
自己不过就在KTV门前搞点小动作,他居然要自己赔一个公丨安丨部长,他干嘛不干脆让自己赔个联合国的秘书长算了。
可现在形势比人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该怎么办,都得由张七说了算,他只好讨价还价:
“大哥,大哥,这个部长我实在赔不起啊,要不你降降,降降行不行,我们有话好话。”
张七一脚踢在他大腿上:“妈的,没钱你就敢来捣乱,你想死啊!”
这一脚的力量好重,负责人不由和杀猪般的大喊。
他正要开口求饶,却听到老板走了过来,递给他一个电话:“罗子,冯老大你要听电话。”八种距离
负责人接过电话,冯爷在里面阴阳怪气的:“罗子,只说你嫉妒小严开了个KTV赚钱,所以在人家门口泼屎泼尿,是不是有这回事?”
负责人心道:“不是你要我对付小严的吗?转过头来让我背黑锅,可是这个黑锅,好象不能不背。”
他哭丧着脸:“冯爷,冯爷我错了,我不是人,我看到小严脱离你单飞以后混的风生水气,心里嫉妒,就想要使坏,这才跟他们捣乱,都是我的错。”
冯爷在电话里怒道:“他妈的罗子,我平时怎么教育你的,小严虽然自己开门立户,那也是我们自己的兄弟,你怎么可以跟自己的兄弟动刀子。
你不光跟自己的兄弟动刀子,还恶人先告状,派你的手下的人到我这儿巅倒黑白,说小严上门欺负你,害我和小严之间差点关生严重的误会,你这样的做法实在是太可恶了。”
负责人连连道歉:“冯爷,我错了,真的错了,求您给我一次机会,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冯爷哼了一声:“你能道歉,而且态度不错,是好事。
但国有国法,行有行规,我可以原谅你,但你现在跟小严磕头认错,取得他的原谅,然后自己老老实实过来领家法。”
负责人还想解释一句,冯爷在电话中道:“怎么了,现在一个一个都不把我当回事了?”
负责人不敢再说什么,连忙跪在雪天的屎尿中要向老板磕头。
老板连忙拦住了:”罗子,这个可使不得,不敢当!我根本就没生气,磕什么头啊!“
他笑嘻嘻地:“罗子,上下牙床难免打架,咱们兄弟摩擦摩擦也正常,你也不必太放到心里去,以后有空的时候就来我这里坐坐,我给你介绍两个妞。”
负责人苦笑道:“那我现在能走了吗?”
老板连忙点头:“当然,当然,要不要我开车送你过去。”
负责人灰头土脸:“算了吧,兄弟,我们彼此心知,冯爷那一关我怎么熬过去还不知道呢。”
老板笑得更欢了:“罗子,冯爷对我们每个人都恩重如山,只要你像刚才一样存心悔过,他一定会原谅你的。
你就跟冯爷说,我一点都没放在心上,也一点都没介意,欢迎冯爷有空的时候来指导小弟的生意!”
然后他又抖抖地递过一个盒子:“马上是冯爷六十寿辰了,我知道冯爷低调,不喜欢摆酒席,只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的过,这是我刚刚弄回来的一块田黄玉坠,请冯爷笑纳。
还有,一定要代我祝他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负责人点点头:“我一定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