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个笼子里,我就是规矩,我就是一切,那个地方,爱心是绝对多余的东西,对于那些社会人渣败类来说,只有凶残和暴力才是维护和平的基础。
而且你不可能想像,良善是需要暴力来维持的,而暴力存在的意义,保护在良善可以在那种地方生存下去。
这种情况下,什么才是正义,什么才是光明,什么才是正确,什么才是错误?”
老板的话对张七的话有很大的震动,他相信老板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绝无虚假,也不需要虚假。
这些话,对于张七的人生成长,有着太重要的作用。
张七在默默的思考,老板不敢打扰他,只是向着门口东看西看:“妈的,这小燕在搞毛啊,让她来吃个饭还磨磨蹭蹭的,还要不要在我手下混了?”
他拿起电话:“小燕你在搞什么啊?是不是要等我拿轿子来抬你啊?”
燕姐在电话里道:“小晴说她不出台,死活不肯来。”
老板恼了:“谁他妈叫她出台了,吃个饭助个兴会死啊?”
燕姐急了:“是是是!我马上到,绑也把她绑过来。”
老板对张七腆着笑:“七哥,以后在店里你悠着点,我知道你能打,可是你也必要这么能打吧?
你说你今天不光为自己赚了一个见义勇为不说,还无缘无故为店里赚了这么多钱,你这是要当真心英雄啊?
唉算了,我知道我跟你说这些也白搭,总之还是小心为上,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张七白了他一眼:“老板,你现在牛气了啊,说话知道转变抹角了,明明怕我惹事情影响你生意,还说的这么文诌诌的,你这是要去考大学啊?”
老板满脸堆欢:“做生意嘛,讲究和气生财,这个能避免的事,还是尽量避免,不必一定要给自己惹事生非嘛。”
张七道:“行,明天我辞职,去别的地方找工作,这下你放心了吧?”
老板连忙道歉:“哥,哥,我错了我错了行了吧?总之,你高兴就行,爱咋整咋整,我绝不多嘴半句。”
张七鼻子底下出凉气:“这还差不多。”
两人正说话间,燕姐和小晴到了,看到和老板一起在吃饭的居然是张七,都不由得愣了愣,燕姐随即满脸堆欢,把小晴推到张七身边坐着,自己却坐到老板身边。
两个人都很主动,一落座就主动向张七和老板敬起酒来。
张七也没理两个人,只是道:“那个冯爷是什么情况,你是不是该有个对策?”
老板有点烦:“冯爷是我原来的大老板,我替他干了不少年,他也算是保过我好几回。
这次我开这个KTV,他就想来卖药,只是我死活不同意,他虽然没说什么,心里总是不爽的。
今天的事,估计他是牛刀小试,以后可能会麻烦不断,但是大家在大场面上都还彼此顾忌着,所以不至于到摊牌的地步。
应该是问题不大,毕竟我给他干了那么多年活,手头还是有点东西的,他最多搞搞小动作,真要做什么,是不敢的。
最烦的是他跟白道上有点关系,以后的话,可能巡检会比一般KTV多一些。”
张七瞪了他一眼:“你要是不犯事,怕个球!”
老板向小晴和燕姐嘟了嘟嘴巴:“我是不怕,但是巡检太多的话,他们就不敢来了,他们不来,生意肯定就慢慢淡了。
不过老冯爷是为财,我多向他交点保护费,少赚点,也就是了。”
他见张七的神情有点不爽,连忙举起酒杯:“唉不去想这些烦心的拉,过了一关是一关,今天晚上说点高兴的。
你久居内地,甬城这边的气候跟那边不一样,海鲜多,口味也不一样,你还吃的惯吗?”
张七点点头:“我在上虞也呆过几年的,没问题,这边跟上虞差不多,而且我这人不讲究,有啥吃啥,小时候饿急了,连生的都吃。”
小晴和燕姐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老板在一旁哈哈大笑:
“你们是不是以为他在吹牛,他是真没吹,他小时候是真的能吃,那地里果园里长什么他就偷出来,管他生的熟的,只要能下肚,他就敢吃。
说起生吃,他也真吃过,抓了蛇直接吃苦胆,喝蛇血,所以你们看他这么能打,都是小时候吃的太补了。”
燕姐和小晴有点蒙圈,包括燕姐都是,她虽然猜到张七是个不差钱的主,可是看这个样子,好象这张七的来头比老板还大,老板显然很尊敬他。
对,是尊敬,是那种类似于对兄长乃至长辈一样的发自内心的尊敬,让两个人对张七的身份更加觉得神秘。
张七问道:“你两个是不是奇怪老板为什么对我这么客气,就好像我是老板一样对不对?”
两人都点点头。
张七哈哈大笑:“其实是因为你们老板从小被我打,已经的打出心理阴影了,所以一看见我就害怕。”
老板极度不爽:“谁说我对你害怕了,谁说我小时候打不过你了,只不过看你年纪被我小,我让着你罢了。”八种距离
老板很想就此答应,可是最终还是不敢,只好道:“我当你是手足兄弟,怎么忍心下手,我得爱护你,爱护知不知道?不然怎么显得我们兄弟情深呢?”
张七笑了:“好吧好吧,我们手足情深,我给足你面子,行了吧?”
老板嘻嘻一笑:“这还差不多,怎么说我也是老板,你就是个保安,当然得听我的。”
张七点点头:“行行行,你是老板,我得听你的。”
老板从包里拿出一串钥匙:“你别睡在店里的保安室里了,里面空气太差了,我给你弄好房子了,这是房间钥匙,我一会带你去。
我知道你不喜欢铺张,那里地方不大,你一个人住正合适,嗯,两个人也挺好的。”
张七点点头,虽然不知道得住到什么时候,但是房子确实得租一个,住在KTV那种地方,怎么住怎么不得劲。
不光是空气差,气氛也差,而且洗衣服洗澡什么的都不方便,感觉太怪了。
老板沉吟了一下:“总觉得还缺点什么,缺点什么呢?”
他看了看小晴,眼睛忽然一亮,他明白缺什么了,他对小晴道:
“小晴,以后呢,你就兼个保姆,每天去帮七哥做做饭,洗洗衣服,我每个月给你三千元的工资。
你如果你愿意做专职的呢,我另外在给你两千,这样你就干脆别上班了,如果不爱做专职呢,要上班仍然上班。
如果你想方便一点,对七哥放心的话,直接跟七哥住到一块去好了。”
小晴大喜过往:“我替七哥做专职保姆好了,以后不来这里上班了,谢谢老板给我这个机会。”
张七急了:“喂喂喂,老板,我每个月工资一千元,你给我请个保姆工资五千,你想搞什么啊?”
老板连声讨好:“七哥,七哥,我是老板,我这是安排工作,你管不着,也没有权利拒绝。”
张七白了老板一眼,转头对小晴道:“我先声明啊,这工资我付不起,你自己找老板去要,还有啊,你不是我女朋友,而且我脾气不好,爱打人,到时候你别哭!”
小睛一脸幸福:“你怎么样都没关系,只要能呆在你身边,我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