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六又道:“七哥,那小晴在这群女孩子中算难得老实的,你真心考虑考虑,我们出门在外,本地姑娘看不上的,像她这种的,年纪小,可以谈谈的,谈的好,明年可以带回家了。”
张七呵呵一笑,没有回应。
马六走后,一切又恢复了平静,暂时没什么人来,张七拿出马六塞给他的烟,递给老洪一支。
老洪点上了:“啊七,那抢劫的事,你就不该出头。”
张七不解:“为什么?”
老洪道:“你傻啊,你看满街的人,在你打架的时候,可有一个来替你帮忙的?全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就算那个被抢了的,也溜得比兔子还快,没人会道你的好,万一你受伤,连医药费也得自己出,这么凶险的事情,你说你在图个啥?”
张七呵呵一笑:“老洪,如果我告诉你,我不是为了见义勇为,就是为了打架图个乐,你信不信?”
老洪呆呆地看了他一眼,却发现他好象没有在开玩笑,赅然道:“你疯了,会没命的。”
张七不以为然:“高兴了,要做就做,我才不会管这么多呢。”
叮地一声,张七的手机响了,他打开一看,手机里居然多了一个叫小晴的手机号,然后多了一条新信息:“七哥,我真名叫金彩霞,你刚才的样子真帅!么么哒!”
老洪凑过来一看:“唷,这架打得值啊,那个丨警丨察局新来的屠大队长看上你了,现在这小姑娘也看上你了,你上不上?”
张七把信息直接一删,跟着把通迅录里的名字也给删了:“这妞连毛都没长齐呢,要啥没啥,半点没胃口!”
慢慢地时间到了九点钟以后,门口再也没有新客人进来了,外面太冷,两个人把保安台子搬进了大堂里,然后坐在大堂一角的沙发里吹起牛来。
对讲机里突然传来声音:“保安保安,都上777包房来,都上777包房来。”
老洪一愣,对张七道:“出麻烦了。”
他在对讲机问道:“我是老洪,出什么事了?”
对讲机那头道:“有个客人要给阿晴下药,被阿晴发现了,把装着药的饮故意打翻,他们就找小晴的碴。”
两人急匆匆赶到777,里面的情况一片混乱,里面已经挤了不少人,三个客人,三个小姐,公主,少爷,领班,还有另外两个内场的保安。
里面三个客人一看就是混社会的,一个光头,一个卷毛,一个长发,脖了上一串粗粗的金链子,每个人的脸上脖子边上都有刺青。
光头掐着小晴的脖子:“妈的,臭娘们,老子好心好意化钱请你喝酒,居然敢打翻老子的酒,还说老子要给你下药,你妈的哪只眼睛看见了?”
小晴想要说话,可是脖子却被光头掐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其余几个小姐缩在包厢的一解擞擞发抖,不敢说话。
领班连忙上前说好话:“几位大哥,几们老板,有话好话,小姑娘不懂事,得罪了几位大哥,我替她陪不是了,来来大哥别生气,我们走一个。”
光头半点脸也没打算给:“走你妈啊!把你们老板给我叫来,今天不把这事给我说清楚了,我把这店给拆了。”
光头继续掐着小晴的脖子,又用另一个手在她胸上抓了一把:“妈的,比个卤蛋还小的货,今天不给老子整爽了,老子就叫你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小晴的脸色憋得通红,她想拉开光头的手,却怎么也拉不开,只好无助地向张七投来试图求救的目光。
“把手放开!”张七喝道。
坐在一边的卷毛站起来,抓住了张七的肩膀:“妈的一个保安算那棵葱那棵蒜了,敢管哥们的闲事。”
张七瞪了他一眼:“把你的鸡爪子给我拿开,不然就别要了!”
卷毛哈哈大笑:“妈的,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保安,什么玩意......”
他话还没说完,几个手指就用张七抓在手上,只一拧,就成了麻花状,张七把他整个手都翻了起来,折成了直角,卷毛没有办法,只好跪下来呼痛。
长毛眼见情势不对,向张慕直扑过来,可还没等他拳头挥到,眼前突然黑影闪现,跟着脸上一痛,鼻子一酸,鲜血长流,原来张七一个头槌撞中了他的鼻子,顿时成了满头彩。
张七喝道:“把手松开听见没有?”
他的手上一用力,卷毛顿时大声呼痛:“啊啊啊啊!大哥你先松一松、松一松!”
光头知道眼前这个人不好对付,他把抓着小晴的手松开,接着从脑间掏出一把匕首来,慢慢向张七挨过来。
小晴得脱魔爪,连忙向一旁闪去,和其他几个小姐抱成一团,又惊恐又感激又担心的看着张七。
光头狞笑着:“看来今儿这事,不出点血是过不去了。”
张七点点头:“是啊,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看你还不够激动嘛,来,给你添点火。”
他的手中一用劲,只是咯咯连声,卷毛三根手指竟然被硬生生的折断,顿时痛的不停地惨号。
光头火了,挺起匕首直刺而来。
张慕笑了:“这才有点意思。”身子一扭,已闪到了光头的身前,抓着他的胳膊一轮,腰部一顶,一个过肩摔。
光头顿时高高飞出,砰地一声砸在玻璃茶几上,把茶几砸得粉碎,跟着又倒了地上。
张七反身扭着光头的胳膊,把刀从他手上拿了下来。
长毛眼见形势一对,偷偷向门口移动,想要逃跑。
张七喝了一声:“站住!”
长毛果然不敢再动。
张七又道:“回来给我蹲着!”
长毛乖乖的回转身,蹲到了地上。
张七举起匕首在光头的脸上一蹭一蹭地:“刚才你可是说要放点血的,说,给你留左耳朵呢,还是右耳朵呢,还是两个耳朵都不要了。”
光头连忙求饶:“大哥我开玩笑呢,这和谐社会动刀动枪的不好,我们坐下来慢慢说,慢慢说。”
张七呵呵一笑:“我觉得这个样子说比较好,一般在这种情况下,人比较容易说实话。”
光头已经吓得冷汗直流:“是是是,哥,你要知道什么,我一定老实说老实说!”
张七问道:“为什么要给我们的小姑娘下药?”
光头连声否认:“没下药,真没下药,我们就是玩玩的,真没下药。”
张七冷声道:“都这个时候了,还敢说假话?长毛,把你们口袋里还有包里的所有东西都掏出来。”
长毛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直到张七盯着他才想起来张七说的是自己,他好汉不吃眼前亏,所几个人口袋和包里所有的东西都倒在沙发上。
除了手机、一把零碎的人民币,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包括香烟打火机身份证之类的东西外,几袋蓝色的药粉掉了出来。
张七抓起蓝色的药粉,举到光头面前:“这个是什么?”八种距离
光头还在试图辩解:“这是感冒药,感冒药。”
张七哈哈大笑:“好啊,长毛,把这些感冒药给你老大吞下去。”
长毛当然不敢。
光头也吓得魂飞魄散,这些东西同时吞下去的话,自己连命都保不保得住都难说,他只好求饶:“对不起,大哥,我错了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一次机会。”
张七淡淡地说道:“行,我给机会,给钱就行,反正我们开门做生意的,也不跟你为难,给他算算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