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呆住了,停上手上的动作,看着刘劲:“不可能,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
刘劲盯着她的眼睛:“你仔细想想,从我们婚礼的中后阶段,单飞雪到楼上去找项链开始,一直到她跑出去,出车祸过世,你爸在哪儿?”
童年仔细回忆了一下,仍然下意识否认:“虽然他确实一直不在,可是也许他在别的地方招待宾客呢?”
刘劲叹了一口气:“老婆,你觉得以你老爸在这场婚礼中的角色和重要程度,这个解释靠谱吗?”
童年不敢回答。
刘劲黯然道:“李老板怀疑小午的证据是撞车现场的一个手机卡里的通话纪录,而这个撞车的人又是原来实验室里的核心成员。
表明看起来这一切都毫无联系,可是如果第一次破坏实验室也是你爸做的,而且就是你爸爸指使这个撞车的人做的话,这一切就已经串成证据了。
再加上单飞雪本来根本不知道实验室的事,可是在突然之间就说出了连小午都忌惮,都不敢让她说出来的秘密,那就可以把整个事件真相给描述出来了。
你爸爸去楼上见某个涉及到此实验室秘密的重要人物,刚好被上楼找项链的单飞雪给看到并且听到了。
然后她下楼,本来应该找李总,没想到李总刚好出去了,而我们刚好进行了抛花仪式,你的那些同学为了拍马屁,自作聪明把花塞到了老大手上,结果引起了飞雪和小午两人的冲突。
你爸爸生怕其中的秘密暴露,紧急密谋对付飞雪,刚好单飞雪和小午起了冲突,立刻找了小午实验室的旧同事假装交通事故撞死了李小午。
而且他们不知道单飞雪在这个过程中有没有向老大透露秘密,所以他们最初的办法是将两个人一起撞死。”
童年很想推翻刘劲的推论,可是她知道,刘劲所说的全无破绽,如果让自己推论,恐怕结果与之丝毫不差。
“你既然想到了,为什么不怕这个推论告诉老大?”
刘劲叹了一口气:“老婆,那是你爸爸,是我的岳父啊,如果他真的是凶手,你怎么办?你们一家人怎么办?”
童年不敢说话,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如果证明确实是自己的父亲杀了人的话,自己的家将被彻底毁掉,绝无幸理。
刘劲又问道:“老婆,你能不能猜到,你爸到楼上去要见的人会是谁?”
童年想了想,突然间脸色翻白,当的一声,手上的碗全部都掉到了地上,然后整个人呆在当场。
刘劲连忙问道:“怎么怎么了?手上割到了,还是怎么了?”
童年回过神来,慌慌张张的开始收拾地上的垃圾。
刘劲拿来扫把和垃圾桶,帮着她一起收拾,看着慌慌张张的童年,他预感到了不好的结论。他追问道:“到底是怎么了?”
童年茫然道:“这件事情本来与小午根本毫无关系。
而且死的人又是李总的女儿,小午的堂妹,不管从什么样的角度出发,小午都应该把情况跟张慕、李总还有丨警丨察给说清楚。
可是小午为什么一个字都不说,这其中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她猜到这其中涉及到一个比单飞雪更重要的人,你说,她在保护的这个人还能有谁?
同时,单飞雪下楼的时候,本来可以第一时间找到李总,把详细的情况都告诉李总。
可偏偏就在那个时候,李总接到一个电话就匆匆跑出去了,这才让单飞雪和李老板给错开了,也让两个人错过了交流的机会。
这个打的如此之巧的电话,又会是谁?”
刘劲也目瞪口呆:“你说你爸在上面偷偷见那个人是闵姨?”
童年道:“还有几个间接证据,老大走后,来接替老大的人是闵靖元,这已经很说问题了。
还有,老大在杨木经营那么多年,根基稳如磐石,平时又万分小心,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就被人找到证据并且击破了?
可是如果闵姨与人联手的话,这个问题就轻易可以解答出来了,李老板纵然再厉害,可是能防得了枕边的人吗?
而且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李老板虽然被临时停职,但却不是双规,也就是闵姨他们的目的,不是真的要搞李老板,而只是让李老板没有精力去追查单飞雪的死因。
还有一个证据,是一个连我妈都不知道,或者说装不知道,只有我知道的秘密,我爸爸他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暗恋闵姨,两个人可能在偷偷合作一些事情。”
刘劲接着道:“难道那天是你爸趁婚礼现场之机,上楼去与闵姨偷,哦那个私会,然后还在谈论许多秘密,然后被单飞雪发现了。”
童年苦笑:“偷情也罢,聚奸热恋也罢,*夫**也罢,他们既然能做,就不怕别人说。
老公你也不必看在我的面子上,故意说的这么斯文,能让我爸连我的婚礼都不顾的事情,除了闵姨给他机会,两个人胡天胡帝之外,还有什么能让他如此猴急?”
刘劲苦笑道:“他们两个人平时都是一本正经的,如果不是出了这件事情,谁会想到两个人之间居然有猫腻!
可是我这岳父大人也未免太胆大了,只是把他和闵姨两人的关系抖了出来,恐怕结果就是毁灭性的了!他们该怎么办?”
童年怔怔地发了一阵呆:“他们两个如果真有事,我真替我妈不值,我妈一辈子为了这个家任劳任怨,对我爸更是千依百顺,从来不曾有半点忏逆,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刘劲点点头:“妈确实是不易,我看得都心疼。
李老板不让人心疼吗?听说闵姨不能生育,李老板却不离不弃的照顾了她那么多年,还处处宠着她,你说以李老板的地位,要找个什么样的老婆找不到?
没想到闵姨还要出墙,而且出墙的还是李老板最信任的下属,这要是传出去,这李老板的面子,唉!
我真不知道你爸和闵姨这脑子中在想些什么,他们是年轻时就开始了呢,还是最近才开始呢?难道是上次我们去送请贴的时候埋下的导火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