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次,不论化什么样的代价,我一定要替他站好岗。”
夏青嗯了一声:“小慕一直对我们每个人都那么好,所以,这一次,是我们回报他的时候了。
平时,都是他在上面替我们挡风遮雨,现在是时候由我们帮他安营扎寨了!”
鲁末末认真地点点头:“夏青,你放心吧,我这个人,头脑一根筋,认死理,我认可的人,认可的事,几乎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改变。
我以前认唐佳时,对他一直死心踏地,对小慕却是极尽怀疑。
可是后来小慕让我看清了唐佳的本性,也让我看到了小慕的那颗赤子之心,所以我就认小慕,而且这一次,不管任何人都不可能再动摇我半分。”
夏青点点头:“末末,赵红卫对小慕恨之入骨,这一次他气势汹汹,有备而来,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我猜他会用两个办法来对付小慕:
一个是对过去的,他会仔细检查小慕办过的每一笔业务,看他有没有以权谋私,只要抓住了一条,就足以把小慕送进牢里去。”
夏青又道:“一个是针对未来的,他可以会把ENG做空,会把小慕辛苦进行的ENG改革毁于一旦,这样小慕以后即使回来了,ENG也已经毁了!”
鲁末末想了想:“没有这么容易!
过去的业务,其实你不必要担心,上次我们与赵红卫发生过矛盾以后,你生怕这里面会有隐患,对小慕的将来造成威胁。
所以销售管理部成立以后,我专门让人对ENG成立以后的所有业务进行了重新检查,原来不规范的合同全部重新更正,我不相信在杨木还有能给我的工作挑出刺的人。
至于将来的,他们想动也没有那么简单,ENG现在的7人小组管理架构在,我是实际掌控者,童年是业务委员会主席。
他们能派来替代小慕的人,没有一票同意权,只有一票否决权,他要做什么事情,下什么决定,基本上无法绕过业务委员会。
小慕以前信任我们,为了图清闲,所以自己把自己彻底架空了,现在看来,这种做法是无心插柳,他也把新来的这位老大彻底架空了,要不他把我们所有人都换掉,否则他什么也干不了。”
夏青冷笑道:“童年、刘劲,都不是省油的灯,新来的人再强,赵红卫再狠,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我听说在婚礼现场,小慕指挥童年和刘劲做事,赵红卫要阻止,两个人完全不理会赵红卫的意见,把赵红卫气得半死,偏偏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鲁末末哈哈大笑:“夏青,你放心吧,我也会有我的办法,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骨哽在喉。
总之,我会尽我一切所能,如果你有小慕什么信息,一定要记得及时通知我。”
夏青微笑道:“放心吧!”
和刘劲带着实验室的人回乘州以后,童年并没有离开,她上一次在杨达的时候几乎还在大半年前,与那个时候相比,杨达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现在灭凯消毒水的暴利时代已经结束了,产品的价格已经下跌到比一般的消毒水还低,刘劲正要改革对消毒水进行更名,然后改为洗手液。
而RGPF也在作减产的准备,毕竟李小午已经正式对杨木宣战了,杨达不得不防。
而李小午几个月前主持的三个新产品刚刚才投入生产,市场还在拓展阶段,现在刘劲的步伐不敢太大,万一李小午的计划里也有这些产品的话,杨达会很被动。
最可惜的是实验室,张慕几个月前才对实验室进行大升级,转眼间,却必须要彻底解散了,夏青通知刘劲,让他对实验室的设备进行重新甄别,属于张慕私人购置的一些高科技设备全部要带走。
与最初的那一片空地相比,杨达现在被各种设备和机器给堆得满满的,尤其是一些高高的喷塔和反应釜,银色的金属外立面在阳光中有一种奇异的金属美感,让人忍不住肃然起敬。
看着忙忙碌碌的扬达,刘劲颇多感慨:“小年,对比老大把你从扬达拉回去的时候,这里已经是另一番情景了。
再对比我刚来杨达那一会,那真的是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可是,你肯定不能够相像,老大刚接手ENG的时候,李老板才给了他50万元钱,老大打下ENG和杨达这么大的两个产业,没有向杨木要过一分钱,反而每次过年过节,杨木都要从ENG抽走一大笔资金。
现在老大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人一脚踢走了,罪名居然是什么学历装假,我去他妈个圈圈,杨木里面那些高学历的去抓一堆出来,看他们做不做到这些。”
童年只好劝解道:“阿劲,那个层次的斗争,我们完全没有办法干涉,还是把自己手头的事情作好吧,不要胡思乱想了。”
刘劲笑笑:“你这位领导难得来,今天我来替你烧几个菜吃吧。”
童年愣了:“你会做菜?”
刘劲点点头:“小午在实验室的时候,有一回心情不好,然后老大就跑去实验室,给小午好好做了一顿面条,那味道是真的很赞,马上把小午给吃开心了。
所以我那时候就想,如果那一天你心情不好的话,我也给你做点好吃的,说不定也就把你哄开心了。
我一个人在杨达,晚上除了玩玩网游,也没有什么节目,所以就会经常去食堂里学做菜,再在是展示的时候了,一会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童年大感兴趣:“好啊好啊,晚上就吃你做的菜,怎么你从来都不说的,是要给你一个惊喜吗?”
刘劲笑了:“我们虽然结了婚,可是现在分开在两头,比周末夫妻还不如,难得有机会相聚,一定要好好挫一顿,说说话。”
童年点点头:“嗯,工作上我是你领导,生活上我却是你妻子,现在是业余时间,夫唱妇随,你说了算。”
最后刘劲和童年回到他在市区的专家楼宿舍,刘劲炒了五个江南特色菜,一个醋溜的千岛湖鱼头,一个红烧肉,一个清蒸小梅鱼,一个冬笋炒咸菜,一个酱爆螺丝,还带了点卤菜。
刘劲摆好了杨面,问童年道:“怎么样?”八种距离
童年的掩着脸,眼泪如珠串般掉落下来:“对不起,我错了,都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我对不起老大......”
刘劲叹了一口气:“老婆,现在说对不起已经没有必要的,你首先告诉我,那个让你做这些事情的人,究竟是谁。”
童年张口嘴巴,却什么也没有说:“对不起,老公,我不能说,真的不能说,你就当这一切都是我不好,是我自作主张,全是我的错。
你要惩罚,就全都惩罚我好了!”
刘劲呆坐了半晌:“老婆,虽然你什么也没有回答,可是你已经给出答案了,这个世界上,能值得你说这些话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一个是你爸爸。”
童年慢慢的低下头,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刘劲慢慢地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童年沉默着帮忙,刘劲道:
“导致小午去帝都投奔江承业的第二个事情是单飞雪的死,李老板把单飞雪的死怪罪到了小午的头上,可是我担心,这后面真正的黑手,依然是你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