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对,赢回来以后,我每天打她屁股,让她这么不听话,在外面乱七八糟的。”
慕轻舞嘻嘻嘻嘻笑道:“你如果要打她屁股,我要去看,去看,我就是不喜欢她,你打她,我替你加油!”
她举起酒杯:“来,为打屁股干一杯!”
张慕应道:“干!”
两人喝完酒以后,张慕的话越说越迷糊:“我不让你看,我把她裤裤剥下来打,不让你看到,只有我一个人看?嗯嗯,不对,我得反过来,我得同意你去看,我欢迎你来看”
慕轻舞的也越来越迷糊:“小慕,你以前这样打过她吗?”
张慕洋洋得意:“当,当然打过了,她可喜欢我打她屁股了。”
慕轻舞嘿嘿嘿笑道:“那你猜猜看,这个时候,江承业会不会也剥了她的裤裤,拼命在打她,而且她也很喜欢呢?”
张慕愣愣地无语,又喝了大杯酒,突然痛哭起来:“轻舞,轻舞,小午没了,是别人的了,再也回不来了,回不来了,呜呜呜呜......”
谁知道慕轻舞抖手打了他一个耳光:“小慕,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没了就没了呗,你再抢回来不就得了,就算你抢不回来,你现在不还有我吗?大不了我脱了裤裤让你打还不成吗?
大,大不了,江承业现在对李小午干嘛,你就对我干嘛行了吧,这样你怎么得都不吃亏了!”
张慕摇摇头:“我不吃亏,你吃亏!”
慕轻舞也摇头:“我也不吃亏,我喜欢你,那就不吃亏!”
她突然也哭了起来:“小慕,为什么我没有早一点认识你,为什么要等我再要也不相信爱情,再也不想结婚的时候,你才出现啊。
你就不能来早一点吗?你出现的早一点,也许我就愿意嫁给你了呢?”
张慕擦着她的眼泪:“别哭,别哭,好好的,你干嘛不想结婚?”
慕轻舞举着拳头:“我已经跟自己发过誓了,并且加入独身主义组织,我要靠自己赚大钱,我要成为新时代形象的女性。
可是我现在后悔了,我看到你,我又想结婚了,呜呜呜呜!”
她越哭越厉害,怎么也止不住,张慕束手无策:“轻舞,怎么样你才能不哭啊?”
慕轻舞想了想:“李小午和江承业今天订了婚了,他们晚上一定在享受新婚之夜,我也想要享受新婚之夜,我不要结婚,我要你像对付李小午一样对我?”八种距离
张慕的神经渐渐被酒精和嫉妒所点燃,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那好,我现在就象对小午一样对你。”
他猛地站起来,想要去亲慕轻舞,可是慕轻舞却不让他亲,摇摇晃晃地逃跑。
张慕也摇摇晃晃地追:“轻舞,你什么时候学会分身大法了,为什么我看你的有好几个影子,你究竟是在东,还是在西啊?”
慕轻舞嘻嘻笑着东倒西歪:“你猜猜看,你说我在东,还是在西,其实我也搞不清我是在东还是西。
啊呀,小慕你在搞什么啊,为什么我感觉的房子在摇,这什么破房间啊,连地都这么不平,我怎么踩都踩不稳!”
她越来越晕,越来越晕,已经完全无法站立,索性一打滚直接就躺到了床上,张慕哈哈大笑:“轻舞,你喝醉了?”
慕轻舞闭着眼睛否认:“没醉,谁说我喝醉了,我现在至少还能喝两瓶,你才喝醉了。”
张慕道:“我才没喝醉呢?”
慕轻舞道:“还说你没喝醉,你记性都变差了,刚才还说要象对小午一样对我的呢。”
张慕哼道:“谁说我醉了,谁说我忘了,不就是脱你裤子,打你屁屁吗?看我会不会打。”
他摇摇晃晃走到床边,直接把慕轻舞的裤子脱下来,对着屁股拍了两下。
慕轻舞迷迷糊糊地说:“不够,不够!”
张慕又打了两下。
慕轻舞哼哼叽叽地:“不够,不够,小慕,你打了我两下,为什么我全身发热,发痒,快帮我把衣服脱了,抓抓痒。”
张慕哈哈直笑:“还说你没喝醉,衣服都不会脱,非得我帮你脱,哈哈哈!”
慕轻舞茫然的爬起,把自己剥了个干干净净,把衣服向床下一扔,然后道:“谁说我不会脱,我不是脱了吗?
你会脱吗?你脱一个我看看。”
张慕没有脱,不过他现在也站不住了,只是躺到了慕轻舞的身边:“我要反着来,你让我脱,我就偏不脱,绝对不脱!”
慕轻舞爬到他的身上:“小慕,全身痒,要止痒!”
张慕也茫然地应着:“止痒止痒!”
慕轻舞的酒量比张慕要好一点,到后半夜的时候首先醒了过来,猛然想起自己喊醉的情形了,她一看自己身上,片缕不剩,双腿间的异样让她明白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
她再看看自己身下,张慕依然睡得很熟。
慕轻舞笑了,刚才自己喝得糊涂,完全没有体会够,怎么行?
她捏住了张慕的鼻子,直到张慕有了动作然后又松开,装睡着。
张慕顿时醒了过来,然后马上发现了身上的慕轻舞,也想起来,自己刚才应该和她发生了一些什么。
这酒真可怕,现在该怎么跟慕轻舞交代。
慕轻舞装作刚醒了过来,仰起身来,把自己的一切都展露在张慕的嘴边:“小慕,你醒了啊?”
张慕一脸尴尬:“轻舞,这个,这个,这个,刚才,刚才,刚才,我们?”
慕轻舞轻轻的贴在他:“小慕,我们什么啊?刚才糊里糊涂的,我还没体会够呢,这个什么啊?”
还伸出一个手轻轻地抚摸着,张慕立时有了反应,可是他不敢反应,也不好推开慕轻舞,只好一脸生无可恋。
“轻舞,轻舞,我们这样,不好,真的不好!”
慕轻舞探起身子,在张慕的耳边轻轻道:“小慕,你忘了吗?你现在要忘了那些传统想法的约束,你心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猜这个时候,江承业与李小午,会不会也象我们这样,李小午她会不会也想来第二次?”
张慕的心猛的一抽,嫉妒如同一条可怕的毒蛇紧紧的咬住了他的神经中枢,让他的心里产生了可怕的化学变化。
慕轻舞笑了:“小慕,来吧,把我当作李小午,惩罚我吧,重重地惩罚我吧......”
张慕看向慕轻舞的眼神渐渐变成了红色。
千夜山庄内的新人房间里,把所有闹腾的宾客都送走之后,摇摇晃晃的江承业半依半靠着李小午身上。
看着铺满了玫瑰花瓣的洁白色大床,江承业拉着李小午的手,看着李小午明眸皓齿,如玉容颜,不由得心痒难搔,他在李小午的耳边道:“小午,今天的你,可真漂亮!”
李小午呵呵一笑:“你也很帅啊,承业,那些小姑娘看着我,脸上全是两个字——嫉妒!”
江承业摇摇晃晃地蹭过去,突然在李小午脸上亲了一下,李小午马上伸手在脸上擦了一把:“我脸上的粉简直象石膏一样厚,你也敢亲,不怕中毒。”
江承业呵呵呵呵淫笑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