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我的手机电话,邮件,所有的一切,你都可以进行监控,如果你不放心,还可以让人二十四小时跟着我。”
江承业摇摇头:“小午,我们的方式彼此心知,你承诺的,自然会做到,你不想做到,即使我在你身边站上一百个人,你照样有办法把情况送出去。”
李小午嘻嘻一笑:“知我者学长也。”
江承业揶揄道:“我们彼此实在太心知,结果反就少了爱情了,也真是一种憾事。”
李小午反问道:“学长你相信爱情吗?嗯,也不能说不信,你跟蓝大明星花言巧语的时候,免不了得多说几句我爱你的。”
江承业知道要在斗嘴上赢过李小午几乎没有可能性,只好放弃了这个念头:“那么小午,我现在就开始准备,订婚仪式就定于一月二日,下午一点怎么样?”
李小午点点头:“没问题!但是我得用一下你的专用飞机回一趟西安,这件事情,我必须跟我爸妈当面好好说一说。
不过幸好有这两包材料,真是让我省下不少力气。”
江承业点点头:“当然没问题,丈母娘和老丈人是这场订婚仪式的重要主角,时间反正也不多了,你索性把他们一起接过来吧?”
李小午想了想:“我先把我妈接过来吧,其他人能带得带一点,我爸肯定没空,只能在婚礼那天赶来。”
江承业点点头:“你安排吧,一会我让人跟你联系。”
李小午点点头:“要是没其他事的话,我先回办公室了,这几天我需要跟全体中层一个一个谈话,尸位素餐的人,你找个地方放一放。”
江承业毫不在意:“你只管把名单列上来,中星海的三产那么多,随便找个角落给塞一下,还是很容易的。”
李小午嗯了一下,然后就告辞出去了。
江承业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嘴角露出了冷笑,自言自语:“我怎么可能会允许张慕出现,破坏这一切呢?”
作为2003年的最后一项重大工作,联合方与烟雨市的合作协议终于正式签署,作为联合方之一罗家涛、许辞、秦晚松、慕轻舞全都出席了签约仪式并签字。
李延河突然之间大变的态度,尤其是最后所表现出的不惜一切代价赶时间抢进度的做法,让张慕深深担忧。
他察觉到李延河应该发现了什么隐忧,所以急于把许多事情给定下来,而让李延河如此惊慌失措想要赶进度的事情,一定非同小可。
这个担忧以及对单飞雪的追思,让张慕的表情异常沉重,这与现场正式签约后双方互相恭喜,互祝成功的气氛形成的截然相反的对比。
慕轻舞更加深信,这次发生的大事非同小可。
仪式结束后,张慕呆呆地坐在原位置上想事情时,秦晚松拖着罗家涛来到张慕的身边:
“小罗,你怎么这么没礼貌,看见小叔居然没有上前问安,太过分了!”
罗家涛罕见地涨红了脸,很无奈地上前叫了一声:“小叔!”
张慕心不在焉,没有注意,慕轻舞的捣乱劲立马上来了:“家涛真乖,叫声婶婶!”
张慕立时想起来,那天北川的庆功宴上,夏青也说了这么一句,而单飞雪当时就在自己的身边看着夏青咯咯娇笑。
现在那时候的年轻人都在这里,是少了一个人。
飞雪没了,再也没了!
秦晚松还没有折腾完,硬拖着罗家涛到了夏青门口:“婶婶这里还有一位,家涛,你千万不要没礼貌!”
罗家涛的对夏青还没有彻底死心,当然不肯叫,秦晚松以为夏青也会跟着起哄,没想到夏青只是勉强一笑,没有回应。
秦晚松想起来了,还有单飞雪呢,这小丫头爱闹腾,肯定会跟着自己一起起哄,他左顾右盼了一下:“唉,还有一个飞雪小婶婶呢?怎么没有来?”
夏青脸色大变,刚才她就注意到了张慕脸色不悦,自然明白他是想起了单飞雪,偏偏秦晚松那壶不开提那壶,张慕会不会当场发作。
幸而张慕没有发作,而是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自顾自走掉了。
一群人顿时觉得索然寡味,等到张慕走到门口,他们才问夏青究竟发生了什么,夏青的眼圈红红的:
“单飞雪她,12号的时候出车祸过世了!
而且她,是为了救张总,才过世的!”
所有人顿时黯然。
慕轻慕又看了看昨天她手机上收到的信息,叹了一口气,她知道,张慕遇到的问题远不止这些,他,将如何选择?
烟雨市正父非常客气,给了张慕超规格的接待,张慕被安排在五星级烟雨湖大酒店的一个高级大套房内。
透过一侧窗户的落地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大半个烟雨湖的景致,还可以远眺湖心岛上烟雨楼的外貌。
只是现在已经是12月30日,天寒地冻,烟雨湖岸边的以及岛上烟雨楼上的垂柳上已经没有了叶子,稀稀疏疏地在风中无力的挥舞着,让人倍感苍凉。
枯黄的草地、枯黄的水草,再加上被冻的发黑的湖水,让站在窗边看景致的张慕心中也是一阵阵的泛寒。
风冷、水冷、心更冷。
门铃响了,张慕去开门,夏青穿着单薄的睡衣走进来,马上几乎冷的要发抖:“小慕,你怎么连空调都不开?”八种距离
她打开空调,然后赶紧躲在内室,跳到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了自己,不由自主的浑身发抖。
张慕走回窗台,继续盯着窗外的一湖寒水,良久之后,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
“夏青,小雪她,还没有机会过二十岁的生日,我也从来没有机会过完一个生日!
她假装失忆的那段时间里,我每天都很害怕需要见到她,可是现在她不见了,我总会时时想着她,真的想着她!
每个人都说,死去的人是活在留下的人的记忆中的,而这个世界上会记着小雪的人,除了他爸爸,就只会有我了!
可是她爸爸与她之间,几乎没有什么交集,也就没有了什么回忆。
所以我不敢忘了她,我好怕如果有一天忘了她的话,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人记得她了!”
这话一说,夏青的眼圈立刻红了:“飞雪她在世的时候,真的好孤单,其实她,真的好可怜!”
张慕又说道:“小雪她,在临死的时候,还跟我说,她知道你心里很喜欢我,也知道我心里有你,所以让我不要相信李小午,而是娶你。”
夏青的眼泪一瞬间掉落出来了:“其实她心里,还是把我当成了姐姐,只可惜她在世的时候,我是真的不够照顾她啊!”
张慕摇了摇头:“不,你对她也很好,她是恩怨最分明的人,她在心里对谁好谁坏分得很清楚。
如果你对她不好,如果她不相信你,她不会说这些话的。”
夏青裹着被子从床上站起来,然后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了张慕:“小慕,除了飞雪,你心里还有其他的事,是小午的事吗?”
张慕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道:“小午她已经决定,1月2日在帝都与江承业举进订婚仪式,她还专门搭了江承业的私人飞机去了西安,把她妈妈接走了。”
夏青瞬间被震惊了:“怎么可能,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张慕叹了口气: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