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午摇摇头:“不是这个原因,我的上一辈与张慕的上一辈之前有些恩怨纠葛,算起来,我们李家欠张家的情,很大很大的情,甚至大到让我妈以为把整个李家都赔给张慕都不够。
所以呢,我妈希望我嫁给张慕,也算是还了我们家欠张慕家父辈的情。”
江承业大愕:“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可是不对啊,张慕家和你们家家世之差是天壤之别,完全不可能有交集,怎么可以会有这样的故事?”
李小午嘟嘟嘴:“其中的情况连我都不是很清楚,只不过我从没见我妈这么认真,所以,应该不会是假的!”
江承业吁了一口气:“我一直纳闷,以张慕的身家,你家里为什么会同意你们两个人的交往?原来竟然有这样的缘份。
知恩能图报,可见你家里人都是很有志气的清高之士啊。
不过如果要还情,给钱也就是了,你可比你们整个李家都珍贵多了,怎么可以赔给他?
再说了,上一辈的恩怨为什么要影响下一辈的关系呢?”
李小午呵呵一笑:“所以啊,有了这两包材料,我就可去拿给我妈,我就说我以跟你在一起为代价,才拿到的这两包材料,也算是为李家牺牲了。
我妈就是那种所谓顾大局的人,听到这个原因,就肯定会同意,再也不会反对了。”
江承业大喜:“小午,你刚才说你已经同意要嫁给我了吗?”
李小午仔细想了想:“我打着中星海的名号做事,如果与你没有一点关系,人家也会误会我是你的情人小三之类的,所以确实得有一个名份。”
江承业几乎想跳起来:“行,小午,只要你同意,我们可以马上去办手续!”
李小午却摇了摇头:“学长,你别急,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我得确有一个名份,但是我还是无法忘记我来跟着学长的初衷和理想,也不可能轻易向那里面的人认输。
所以我觉得有另一种折衷的办法,我们可以办一个订婚仪式。
这样我可以名正言顺的以你的未婚妻的形式参与各种活动,而你实际上也向可以向大家宣布你的成就,你已经征服了这个国家最聪明的女人之一。
我们彼此都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说是双赢,你看这怎么样?”
江承业盯着她的眼睛:“那订婚以后,你会住到西山去吗?”
李小午很坚定的摇摇头:“我已经说过了,三年之内我不会去干涉你的后宫,所以,除了一个名义上的未婚妻,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变化。”
江承业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的眼睛,而李小午也不卑不亢地和他对视着,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一直过了几分钟,江承业的瞳孔微微收缩:“小午,你骗不了我,你根本是借口,其实并不是因为你有什么工作不便,或者说什么我的后宫。
而是因为你自己根本忘不了张慕,对他仍然抱有幻想,认为他能够处理好女儿的事情,再来回头找你。”
李小午并不否认,而是与江承业针锋相对:
“学长,我说过了,这三年中,我不会去管你的后宫,你喜欢那个蓝冰莲也罢,其他人也罢,甚至连那个林高远的崔雨薇都收了,我都不介意。
但是这三年中,你也不要来干涉我的私生活,不管是张慕或是其他人,也都与你无关。
但是我可以向你承诺,作为你的未婚妻,在这三年中,我会守住自己的身体,绝对不会绿了你。”八种距离
江承业微微哼了一声:“小午,你对这个张慕这么死心踏地,认为他还有机会重新来争夺你?
我告诉你吧,张慕不过就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男人,他也只是想利用你的地位达到他上位的目的罢了。
他的格局更是小的不得了,前天后半夜他就直接跑去香港看他的女儿去了,他这样一个人,当知道你跟了我以后,还敢跑过来抢你吗?”
李小午微笑着:“学长,张慕的格局大也罢,小也罢,却刚刚创造了奇迹。
自你实际执掌中星海以来,可以说中星海无往而不利,从来没有输过,可是却在张慕那儿连续输了两次。
就凭这个成绩,已经足够张慕夸耀一辈子了!”
这句话戮中了江承业的要害,而且无可反驳,张慕得确赢了两次,不掺水也不掺假。
尤其是第二次,张慕完全是在中星海底牌尽出的情况下,暗度陈仓,奇袭得手,让整个中星海完全措手不及,连江承业都无能为力。
李小午深深戳中了江承业的要害!
江承业渐渐开始愤怒:“小午,你想用一个订婚施一个缓兵之计,拖上三年时间来等待张慕的崛起?”
李小午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学长,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承诺过你的,都会实现,没有承诺的,你也不要勉强我。
如果你真的容不下,我们现在还可以分开,我继续搞我的实验室,你去弄你的七星海,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你要是觉得这两包材料咬了你的手,你从那儿拿来就送回那儿去,你看看我会不会有一点点地在乎。
我很实在的告诉你,我父亲和大伯,我一向看不惯,通过这两个材料让他们受点教训,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可以让他们清醒清醒,不至于忘了自己最初是谁。”
江承业又有了无力的感觉,明明觉得自己已经抓到了李小午的把柄和痛脚,可是李小午就象一条章鱼一样,三扭两扭,自己不光半点没有办法抓住她,反倒是她牢牢地把自己给套住了。
自己必须要反击:“小午,我也不是说非得干涉你的私生活,可是张慕这样的人,真的有问题,他完全没有这个资格,他在外面有一个女儿。”
李小午盯着他的眼睛:“学长你是想说,你在外面完全是干干净净的?”
江承业不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快速的转移话题:“小午,我是为了你好,我觉得你应该给张慕一个考验,看清他究竟够不够格。”
李小午也不再去纠结江承业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而正面回应他:“那么,学长,你觉得张慕要怎么样才够格?”
江承业缓缓地道:“小午,你敢不敢跟我打一个赌?”
李小午摊出一只手:“学长你请说。”
江承业道:“今天是十二月二十一日,我们就选在一月二日举办订婚仪式。
如果张慕有勇气敢来抢你,并且有办法可以抢到你,那么我就认定他有挑战我的资格,我会给他一个公平的机会,也会尊重你所有的意见。
可是张慕如果做不到,那么订婚以后,你要跟我回西山小别墅去,从此以后,你就是那里正式的女主人,死心塌地,不能再反悔。
当然,有一个前提,从今天开始,你不允许你直接或间接与他交流,给他暗示!
但是我会确保把与你订婚的消息,在第一时间传达到他手中,确保他一定知晓,而且我还会发给一份正式的邀请函。”
李小午沉吟了半晌:“如果张慕真的沉迷于他的家庭观念,留在港岛的温柔乡里,连来抢我的勇气都没有,那么我得确没有必要再等他。
如果我不选他,那么你就是我唯一的选择,所以,这个赌,我接受了,就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