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慕,如果你昨天晚上有那怕一点点想要拥有我的冲动,我就会相信,我们之间的爱情或许可以慢慢培养。
所以如果那样的话,我会配合着让你真实而清醒的拥有我,李小午就会彻底退出,可是你真的没有,甚至那怕是一点生理的反应都没有。
所以李小午和我都应该相信了,你当时和我发生关系的时候,你真的完全不知情,所以当你再次抱着我的时候,你根本就没有想要和我发生些什么!”
自己竟然这样被李小午整整盯了一天一夜?
崔真真在某个地方拿起一个遥控嚣,然后按了一下,看到摄像头下面的那个小红点彻底熄灭以后,才叹了一口气:
“小慕,你现在是不是很害怕我,我一直告诉你,防人之心不可无,对你来说,最需要害怕的就是你身边像我这样的人,如果我存心想要陷害你,你已经完蛋了。”
张慕的脸色变了变,终于叹了口气:“可是真真,从另外一个角度说,我对你的彻底而无保留地的诚意是正确的,你始终是在帮我。“
崔真真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也是,你对我那么好,而一直深爱你的我,怎么可以伤害你,拖累你,所以,回去吧,再把李小午去追回来。”
张慕摇摇头:“真真,平安已经是真实存在了的,我不可能把她当作没有发生,对你和她的责任,我必须负。”
崔真真轻笑一声:“你已经负了,我的财务自由,完全是由你创造的,你给的这些钱,已经足够平安健康快乐的度过她的一生了。”
张慕坚持道:“那不一样,平安必须得有个爸爸,得有一个完整的家。”
崔真真点点头:“平安不是有你这个爸爸吗?也许有一天,我也会给平安找一个完整的家,但是那个家里的人,不该是你小慕。
你走吧,去做你应该做的事,争取你应该争取的人。
我还是那句话,你去征服整个世界吧,如果你某一天累了,倦了,那么这个家是你最后的家。
如果某一天你找到了你想要找的世界和爱,那么我也会给平安找一个家,而你永远会是平安的爸爸,你可以随时来看她,也可以偶尔带她去生活。
但是我们之间并不一定必须是夫妻。
小慕,我爱你,无比深爱,这种爱有多深,这个决定就有多坚决,所以你,去吧!”
张慕彻底愣了:“真真,你不是一直希望我和你在一起吗?为什么要赶我走?”
崔真真流着眼泪:“因为我对你的深爱,所以我必须替你考虑一切。
你对我那怕有一点点的爱情,在昨天晚上有一点点的冲动,我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把这份爱慢慢培养起来。
可是没有,我们之间没有爱情的种子。
我不能因为我自己的爱来剥夺你爱的权力,不能这么自私。
虽然爱是自私的,可是我却不能自私,绝对不能!
我不想你就这样沉沦和颓废,就这样一蹶不振。
我不愿意看到你在余生中一遍一遍的回忆和悔恨,而这个回忆和悔恨的始作俑者,却是我。
这会让我也陷入回忆和悔恨之中。
我放开了你,那么不论你以后你跟李小午一起,或是跟别人一起,或是选择回到这里,我也许会遗憾,但绝不会后悔。
而且这辈子,我们都会是最亲密的朋友,无间的亲密。”
张慕连忙强调:“不会,真真,我一定快快乐乐,开开心心地陪你们渡过余生每一天。”
崔真真的眼睛流得更多了:“就是因为你我知道你一定会让我们快快乐乐,开开心心的,所以我才更难过。
你把所有的快乐全给我和平安,却把所有的难过和不舍全留给了自己,我又怎么可以享受这份快乐。
我不愿我余生的每一天都受到这种良心的指责和折磨,所以你走吧。
我会和宝宝在远远的地方看着,看着你征伐整个世界,看着你取得一个又一个的成就,看着你得到两情相悦的深爱。
那个时候,我的心,才会真正的快乐。
所以你,为了平安,也为了我真正的快乐,去征伐吧,直到取得你最高的荣耀。”
张慕情不自禁地把崔真真搂在怀里:“真真,你对我,真的很好!”
崔真真也搂紧了他:“小慕,可是我一定要提醒你一件事,就是我刚才说的,你得找到你真正的自我,你得明白,你的内心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你最核心的那个自我,究竟是什么?
你最想要的东西,又是什么?
你为什么想要这一切?”
张慕点点头:“我会努力思考这一切的!”
崔真真又提醒道:“小慕,想问你这些的人,不仅是我,也是李小午,她也希望你,能找到真正的自己,她也不希望你,只是为了她而活着,而努力。”
张慕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李延河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小慕,你在什么地方?在干什么?”
张慕连忙回道:“三叔,我在港岛。”
李延河愣了:“你在港岛干嘛?”
张慕刚想要开口解释这一切,李延河却开口训道:“你是在港岛泡妞呢,还是在澳岛赌钱呢?你这是要放任自己?
江承业就这么轻易的把你打垮了?你就由着小午跟着他跑了?”
张慕连连忙道:“三叔,你听我解释!”
李延河直接把他顶了回去:“解释,解释什么?你向我怎么说来着?小雪是你的妻子,张家的媳妇,她以后的一切事情由你来料理。
现在小雪死的不明不白的,你一个人跑到角落里躲起来偷偷哭,就算是把事情料理了?”
张慕回道:“三叔,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会不会你的思考方向错了,他们原来的目标并不是飞雪,而是我。”
李延河完全不听他的:“我管他的目标是谁,我只问你,小雪是不是他们害死的?这件事是不是必须追查到底?你是不是要对小雪的事负责?”
李延河每问一句,张慕就老老实实的问答一个“是”字。八种距离
李延河的态度略略好了一些:“你今天就回来,明天带团去把烟雨市项目的合同签下来。
然后你立即成立公司,成立以后,由曾伟当董事长,你担任监事长的职务,但是具体的事情还是由你来定夺。
最主要的是,你得把国开行、投行以及商业银行的融资谈下来。
我给你一个原则,这一次的利率可以商量,我杨木集团公司也可以给融资作担保,但是所有的贷款必须在年底前放下来,否则我们一分钱都不要了。”
张慕吓了一跳:“这么快,怎么可能,他们走个流程都未必够!”
李延河有点不耐烦:“你今天怎么这么啰嗦,他把合作条件告诉他们,成不成随便他们。
你告诉他们,钱放下来以后,三个月之内未必会动,那时候你看看他们会有多快。”
张慕更愣了:“那这个财务成本?”
李延河怒了:“我让你考虑财务成本了吗?执行就是,那么啰嗦的!”
张慕只好连连点头:“是是是!”
李延河又补了一句抓紧时间以后,就挂掉了电话。
然后,他对坐在对面的人道:“这一次他们这么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