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安诚知道闵柔已经情动了,他正要试图完全突破束缚,覆盖那两处高峰的时候,闵柔的手阻止了他:“好了,安诚,不能再过了。”
童安诚轻轻问道:“你真的没有想吗?”
闵柔略微停顿了半秒钟,说内心话,这个时候,她真的已经有了想法。
眼前这个童安诚虽然不是李延河,可是却让她领略了与完全不同的滋味。
她与李延河经历了一辈子,彼此已经太过熟识,不仅是心理上的熟识,也身体上的熟识。
李延河不是那种内心温柔的人,他对闵柔的过程,年轻的时候颇有征伐的味道,到年际大了以后,则像是完成任务,因为情动而出现的过程已经越来越少。
而童安诚却是另一种人,他有温柔,有真诚的心,更有李延河从来都不曾说过的甜言蜜语。
这让她现在迫切需要安抚的内心得到了一种奇特的满足感。
闵柔甚至有点怀疑:在刚才那一瞬间,如果童安诚硬来的话,自己能不能做到剧烈抵抗?
但是她的内心很清晰的提醒自己。
自己最爱的人是李延河。
自己最恨的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子。
这种路一旦踏了出去,背叛的不仅是李延河,也是她自己整个的人生。
所以,必须收手和克制。
她很坚决地回答道:“有想,但是不应该对你想,这是原则!”八种距离
童安诚很听话:“哦!”
然后他把手停在下沿轻轻的摩擦着,同时又舔上了闵柔的耳垂:
“柔柔,你的弹性真的太惊人了,我真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享受这样的弹性。
你的耳朵实在太可爱了,是男人都不可能忍得住,我不亲你嘴巴,就让我多亲亲耳朵嘛”
闵柔深呼吸了两下,抑制自己又开始乱跳的心,她先把童安诚的手拉出来,然后摆动头部逃避童安诚的嘴巴:“好了,安诚,今天到此为止了。”
单安诚却还不肯善罢休:“再过一会嘛,晚霞还在发光呢!”
他把两个手缩回来搂住了闵柔的腰,轻轻摩擦着。
闵柔感觉好不容易有点平复的心跳又要开始加快了,不由嗔道:“好了,好了,别闹了,再闹我要生气了!”
两个人正在打情骂俏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口似乎有什么震动声,然后房间门发生了轻微的声音。
闵柔一把推开童安诚:“谁?谁在房里?小心,房间里有人!”
童安诚也察觉到了异样,他连忙赶到门口,没有人,但是门口虚掩着,显然没上锁。
闵柔紧随而来:“你怎么搞得,为什么没上锁?”
童安诚自我安慰道:“会不会是服务员路过?”
闵柔立即否定:“不可能,服务员绝对不可能不敲门直接进来,而且我们一发声,服务员肯定会说报歉,退出去也不可能消失的这么快。
这个人有兴趣打听我们的事,极有可能是追着你过来的。
现在情况紧急,刚才我们的动作说的话如果被杨木的人知道了,我们会死无葬身之地。
我马上收拾房间,这个酒店的老板不是你好兄弟吗?你让他赶紧把这个房间的一切都整理干净。
还有,你现在就跑去监控室,调出刚才的画面,务必查出刚才进房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快行动,快快快!”
童安诚也知事情非同小可,一边打电话,一边急急忙忙而去,而闵柔则抓紧时间,跑进房间把所有的东西都塞进箱子里。
她刚拉着箱子出门,童安诚喊来的服务员已经开始收拾起房间来,这让她的心里稍稍安定,可是随即童安诚的一个电话却让她几乎魂飞魄散。
“麻烦大了,柔柔,刚才进房间的,居然是单飞雪,她确实是随着我后面立刻进的房间,一直到我们察觉的时候才出去。
我们说的所有话,做的所有动作,大概都已经被她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什么!”闵柔几乎瘫痪在地上,这一下子,自己应该如何向李延河解释?
故意跑到童家结婚的酒店,趁机与童安诚在房间里搂搂抱抱?
难道说自己酒喝多了?说童安诚酒喝多了?这都不现实。
别的不说,李延河都找不到自己,偏偏童安诚却能知道自己在这儿,这又该如何解释。
而且童安诚还把下面的女儿结婚的大事给放一边,这个时候偷偷跑到房间来,如果跟别人说,只是闲聊几句,恐怕傻瓜都不会信吧?
几乎杨木有头有脸的人都在下面,单飞雪下去一喊,然后一群人一哄而上的话,就算李延河有心偷偷吃个哑巴亏原谅自己都做不到。
更重要的,自己和单安诚对实验室做的动作要是让李延河和李小午知道了,那后果又将怎么样?
她犯个什么工作上的错误,有得是人会帮忙,可是这么狗血的事情如果发生了,恐怕就是闵家人都会嫌弃她!
几乎可以肯定,她将彻底失去一切,包括所有的感情。
一个词语形容之——灭顶之灾
不行,必须做些什么,趁还有时间,必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她对电话里的童安诚喊道:“我现在马上打电话把老李约出来,你立刻想办法阻止单飞雪与老李见面。”
童安诚急道:“他们是父女,我有什么办法能够阻止他们见面?而且她万一与张慕先见面了,并且把这一些情况先说了呢,我们怎么办?”
闵柔嘶吼道:“我不管,我只想告诉你,如果单飞雪把这一切都说出去了,我们两个人会彻底的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所以你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都必须阻止她,如果张慕知道了,连张慕一块儿阻止,你明白了没有?
抓紧时间,我现在就要打电话给老李,再强调一遍,抓紧时间。”
童安诚向她保证:“放心吧柔柔,如果实在不行,我那怕自己亲手去掐死她,也不能让她把你给泄露出去。
我拼了这条命,也要保你无虞!”
闵柔却不同意:“你动动脑子,动动脑子,她下去如果找不到老李,一定找到张慕。
只要张慕在她身边,就算七八个年轻时候的你也动了她一根毫毛,所以你一定要想其他办法,找人来处理这件事,但是一定要快,明白没?”
童安诚在电话里保证:“柔柔,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有让你失望过,这一次,也不会!”
闵柔现在已经无心听这样的话了,她只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她努力让自己平静口气,然后给李延河打电话,李延河果然迫不及待的接通了。
“柔柔,你在那儿,现在是童年和刘劲的婚礼现场,你怎么不来?”
闵柔在电话里哭道:“我不要来,刘劲和童年和我们是一样的命运,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了,我们呢?你心里只有曲玉霞,根本没有我。
你却让我跑当那种场合去,是想要嘲讽我吗?”
李延河赶紧跑出宴会厅,在角落里偷偷道:“柔柔,你怎么能这么想,二十多年前,我确实与曲玉霞一见钟情,也对不起你。
可是现在我们实际夫妻也十多年了,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不清楚吗?
对我而言,曲玉霞之是一个心结罢了,而且她已经不在了,你真的没必要喝她的醋了。
何况我们现在都领了证,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不也是完美的结局吗?乖了,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