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仅仅因为李小午很坚强,也很懂事,所以理所当然必须承受这一切吗?
难道一个人的坚强和宽容是这个人需要替别人承受伤害的理由吗?
这不公平。
自己应该尽快结束这种状态,然后回到李小午的身边,陪伴她,包容她,保护她,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这才是自己应该做的正确的事,而不是陪在另一个女人身边,导致另一个女人越多幻想,越多沉沦,直到最后无法自拔。
有些事,是命运注定必须面对的,只能快刀斩乱麻。
婚礼举行到一半的时候,单飞雪感觉自己似乎少了些什么,她摸摸胸口,这才发现自己的项链不见了,那是她从昏迷中醒来以后,张慕给她买的第一件饰品,是她最珍贵的礼物。
她焦急地问边上的伴娘:“你们看到了我的项链没有,彩金的,链坠是一个全身镶钻的胜利之翼。”
一众伴娘四处看了一下,都是摇摇头。
单飞雪万分着急,项链本身价值倒没有特别高,可是那是张慕送的,在心里的价值无可比拟。
一个伴娘道:“会不会刚才在楼上换衣服的时候,拉在房间里了,我依稀记得化妆台上确实是有这第一条链子的。”
单飞雪喜道:“真的吗?反正暂时应该没有伴娘什么事了,我去找找看。”
另一个伴娘把房卡交给她:“一会儿新娘要撒花,你只要稍微快一点,肯定赶得上。”
单飞雪点点头:“我一定赶回来,我还得抢到头花,然后交给某个人呢?”
一个伴娘道:“是那个叫张慕的伴郎吧?”
单飞雪奇道:“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一个伴娘笑道:“你那点小心思,就算是傻子也看出来了。
你赶快去楼上找东西吧,你抢到花送他不好玩,一会儿我去跟其他伴郎和司仪打个招呼,让张慕抢到花,然后让他在台上向你表白。
不过,等你你遂了心愿以后,可得好好请我们这些姐姐吃饭。”
单飞雪拍拍胸口:“各位姐姐,这事如果成了,绝对不是吃饭这么简单,我请各位姐姐一次集体游,国内任何一个地方都行,所以费用我一个人包了。”
这个伴娘一愣,她倒没想到单飞雪这么大方,单飞雪离开之后,她悄悄问旁边的伴娘:
“这位小妹子年纪小小的,魄力却是不小,能给童年来当伴娘,而且童年还对她特别客气,究竟是什么来头。”
童年的一个死党兼闺蜜名叫瞿玲玲小声道:“嘘,我告诉你们内情,这是童年告诉我的,属于杨木的顶级秘密,你们必须发誓绝对不向外乱传。”
一众伴娘纷纷发誓。
瞿玲玲小声道:“她叫单飞雪,是杨木老大李延河失散多年刚找回来的唯一的亲生女儿,也是ENG公司的董事长秘书。
而那个张慕,就是杨木集团最年轻的正科长,ENG公司的董事长,杨木内定以后要接替老大李延河的人。
现在我终于懂了,为什么这个张慕会被内定以后会接替李老大了,原来是未来附马爷啊,怪不得。”
她又把头转向刚才要给单飞雪安排表白的伴娘:“何绘,你是真不知道这个单飞雪的身份吗?”
何绘摇摇头:“真不知道,只是觉得这小妹妹很可爱,又对那个张慕一往情深的,就忍不住想要帮一把。”八种距离
瞿玲玲笑了:“何绘,你是福至心灵,捡了一个大造化,今天的事,算是歪打正着了。”
她把何绘拉过来,在她耳边小声道:“你不是在榆林那边呆不习惯,一心想要调回来吗?
我告诉你,你与其整天让童年给你想办法,还不如搞好与这个单飞雪的关系呢,让她跟张慕说句话,你那点事简直小得不能再小。”
那个叫何绘的伴娘将信将疑:“真有这么方便吗?”
瞿玲玲呵呵冷笑,大作神秘:“告诉你们这个张慕有多牛吧。
你们觉得童年在杨木算够牛了吧?”
一众伴娘点点头。
瞿玲玲道:“可是童年当初要进ENG,还让他老爸童安诚和他公公刘传铸两个人联名压下去,居然被张慕给当面顶掉了,你说这张慕厉不厉害?”
何绘都不由得惊呼:“这个张慕这么狠?”
瞿玲玲像说书一般:“不止这些,你知道当时这张慕要保的人是谁吗?夏青,雁回大酒店的一个公关,只是一个漂亮的花瓶而已。
李延河居然会允许自己的未来女婿跟一个公关关系这么亲密,足可见这张慕的来头是非同小可吧?
这还不止,你们肯定知道前几个月倒台的孙兵和靠边站的赵红卫的事情吧?”
何绘奇道:“他们两个难道跟张慕也有关系?不是说是经济问题吗?”
瞿玲玲点了点何绘的脑袋:“你说我和童年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同学呢?在国有企业呆了这么多年都不开窍。
什么经济问题啊?如果经济问题要出事,今天在这里吃饭的人,一个一个拉出去判个十年八年,我可以保证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可为什么这些人就没被查出经济问题,偏偏那个赵红卫和孙兵就出事了呢?
我告诉你们,那是因为他们担心张慕坐大,所以纠结了下面一帮人,想要给张慕难看,结果反被张慕当场给干进牢里去了。
只有那个赵红卫是个老江湖,在里面火线投降,这才没了事情。
能一下子搞倒一个常委,让另一个常委靠边站,自己却一点事情都没有的人,你们想想看,牛到什么程度了?”
一众伴娘哦的一声恍然大悟,她们再转头看另一边的张慕的时候,连眼神都不一样了。
瞿玲玲叹了口气:“大家都是姐妹,我也不怕告诉你们,如果不是知道这个单飞雪的身份,我早就向张慕献殷勤去了。
唉!可惜童牛没有早点告诉我这个机会,真是可惜了,不然我瞿玲玲怎么也比那小丫头迷人多了吧?
现在既然没有这个机会了,那我们就得搞好与这个单飞雪的关系,与她成为好姐妹。
今天我们帮她把这个心愿完成了,下次她请我们去旅游,人要去,但钱得我得我们掏,不是她请客,而是我们请客。
这样的话,就能和她搞好关系,还能始终欠着我们的情面。
到了关键时刻,比如何绘你,就以这个为借口,去她和张慕那里多走动走动,调动的事,不是手到擒来吗?
大家相信我一句话,要在杨木混下去,今天这个机会,必须抓住了。”
她把声音又降了一点点,更神秘的说道:
“你们知道今天ENG有些什么人吗?刘劲,刘传铸的儿子;童年,童安诚的儿子;单飞雪,李延河的女儿;简传学,新常委简海岚的儿子。
你们懂什么叫圈子吗?这才叫圈子,如果能挤进这个圈子去,就算只当一个小职员,你们领导都得来拍你们的马屁!”
一众伴娘都点点头,然后每个人都各自打起自己的小算盘来。
单飞雪却完全不知道下面有了这些变故,她急匆匆地赶到楼下的房间里,只是简单一找,就发现项链还真的遗忘在了那儿,大概是刚才换衣服的时候,忘在上面的吧。
她记挂着下面抛花的事,连忙把项链带在身上,急急忙忙向楼下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