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河也点点头:“你放心吧,他们都只是担心你,并没有生你的气。”
张慕又给夏青发了一条平安信息。
他奇道:“小雪,我明明让你夏青姐姐盯着房子,你怎么做到把这么大的箱子拖出来而不被她发现的?”
单飞雪洋洋得意:“这有什么难的,我早就猜到你会让夏青姐姐盯着房子。
夏青姐姐跟隔壁小街燕燕超市的屠阿姨很熟,我故意买一堆东西让人送到屠阿姨那儿说是交给夏青姐姐。
我就在旁边候着,夏青姐姐一下楼,我就马上上楼,收拾东西走了,就叫掉虎离山。”
张慕还是觉得不可能:“那么短的时间,你来得及拿这么大堆东西吗?”
单飞雪成竹在胸:“当然来得及,我还让第一个送东西的人带口讯说还有一堆东西会让主人亲自送来。
夏青姐姐拿到东西后会发现全是她喜欢吃的东西,她肯定会怀疑,肯定会等那把亲自把第二堆东西送来的人,这段时间足够我行动。
而且那个时候天黑了,我存心要躲,就算不搞这一出,夏青姐姐也发现不了我的。”
张慕点点头:“小雪,平时看你傻傻的,想不到居然满肚子鬼主意?”
单飞雪嘿嘿傻笑:“慕哥哥,我就当你这是在夸我哈哈?”
张慕没回答,开始发动车子要出发。
单飞雪拦住了他:“我能不能去看看小萤萤,我都好久好久没见她了,好担心她也很担心她。”
张慕不理她,开始开车走人:“你不看看现在几点了,你这个时候去看人,不会吓坏她,吓坏她家人啊?
你现在要紧的是少折腾,把身体养好,什么时候病好了,我亲自带着你来接人行不行?”
单飞雪向张慕赔笑:“慕哥哥最好了,谢谢慕哥哥!”
张慕指着黑漆漆的山路:“你也真是心够大,这路连出租车司机都不愿意开的地方,你一个人带个东西敢走,万一路上遇到了坏人怎么办?”
单飞雪摇摇头:“这地方的人可好了,不会有坏人的?”
张慕忍不住真有点生气:“像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遇到什么突发事故,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我告诉你,下次再敢这么任性的话,我一定不会来找你!”
单飞雪嘻皮笑脸:“不会的,不会的,不管什么时候,慕哥哥都一定会来找我,而且一定会来找到我的。
对了,慕哥哥你怎么猜到我会来这里的?”
张慕白了她一眼:“除了这个地方,半夜三更的你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吗?”
单飞雪突然怔了怔:“我这个状态,是不是太孤独,也太悲哀了,慕哥哥是不是好看不起我?”
张慕眼见她神情在些落寞,想想今天该说的也说的,该表演的也表演完了,单飞雪表面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异常,自己也就见好就收吧,万一一个过头弄巧成拙,可就得不偿失了。
他摸了摸单飞雪的头:“好了,好了,小雪现在不是有我吗?还有你那个陈世贤,一看就属于迷上你了的那一种?”
单飞雪立时破涕为笑:“慕哥哥你是不是喝醋了?”
张慕摇摇头:“我没喝醋,你有人喜欢说明有魅力嘛,我喝醋干嘛?”
单飞雪苦了脸:“不行,有人要抢你的小女友,你怎么可以不喝醋,你必须要喝醋才行,必须喝。”
张慕还是摇头:“我不喝。”
单飞雪斜过身来捏住张慕的鼻子:“说,你当底喝不喝醋,再说不喝醋,我把你眼睛蒙起来,看你怎么开车。”
张慕把她的手拉下来:“行了,行了,我喝醋了,好了吧?这种山路上,危险,不要瞎玩!”
单飞雪满不在乎:“不怕,有你陪在我身边,天堂地狱我随便走,一点都不担心,一点也无所谓。”
张慕看着她说这些话的时候那种自然的表情,心头止不住还是有点悸动。
第二天已经是六号,陈平靖安排了下午四点的飞机,所以再去远一点的景点有点赶不过来,李延河便安排他们在市区内的博物馆转了转,然后又去古城墙上走了走。
至于单飞雪,则以身体不适为由没有参加。
但李延河还是安排了两家人一起聚个餐,连李小午和闵柔也都一起参加了。
张慕和单飞雪在聚餐之前赶回市里,首先去李家向闵家姐妹和李小午道歉,态度之好,与昨天傍晚那个任性的小辣椒判若两人。八种距离
单飞雪的态度那么好,闵柔作为长辈,不得不表现的更为大方。
她向单飞雪道歉,说因为自己更年期,心浮气臊,再加上那天喝了点酒,于是糊里糊涂开了个玩笑,其实完全没有要搓合张慕和李小午的意思。
于是这场莫名而来的风波,也就莫名其妙的偃旗息鼓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只有闵秀的心中有深深的忧色。
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以后,还有可能轻易的合上吗?
闵秀没有信心。
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开始替女儿了女婿深深的担忧。
吃饭的时候,除了陈梦娴和单飞雪,所有人都把话题放在陈世贤身上,从他幼儿园开始说起,一直说到工作为止。
然后就开始各种花式夸,几乎要把他夸得天双无对,绝无仅有,到后来连陈世贤自己都开始怀疑人生了,自己真有这么出色吗?
只有陈梦娴没有参加,她终于抓住机会建到了这个张慕哥哥,肯定得搞好关系。
小丫头有心计的很,知道这个张慕哥哥是影响陈家未来财务大计的人,所以必须先给自己挂上个号,免得老爹老妈偏心,把财产全给了大哥,然后把自己嫁出去送人。
可她毕竟没见过世面,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说话乱七八糟,颠三倒四的,让张慕一阵一阵的晕。
幸好李小午听懂了,趁着单飞雪上洗手间的空间,悄悄提醒了张慕,张慕才恍然大悟。
他连忙向小丫头表态,一定会想办法提醒陈平靖,替她作主,小丫头才放过了他。
李小午悄声问张慕:“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把那个小丫头搞定的?”
张慕向卫生间努了努嘴巴:“你是说那个丫头?”
李小午眼睛一瞪:“有这个还不够啊,难道你还想用同样的办法对付这个小丫头。”
张慕苦了脸:“饶了我吧,为了她的事,我起码得短寿三年,再来一个,非现场挂了不可。
说到办法,能有什么办法,坑蒙拐骗,睁着眼睛说瞎话呗,反正过一关是一关。”
他又用嘴向陈世贤歪了歪:“你看两个人有希望不?”
李小午小声道:“要听真话吗?”
李小午在他耳边轻声道:“两个人驴头不对马嘴,根本不在一个状态上,小尾巴的眼睛里除了你,谁也看不见,三叔的这个计划简直是乱弹琴。”
张慕茫然:“那可怎么办?现在是在死马当活马医,再医不好,真成死结了!烦!”
李小午叹了口气,清官难断家务事,纵然她有好的办法,可是牵涉到的都是自己最亲的人,关心则乱,什么好办法也执行不了。
她小声道:“我明天也去实验室了,这段时间我要好好闭关了,到年底之前,必须拿出几个成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