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沉思了半晌：“业务能力不错，很会来事，心也大，我这段时间把内部工作基本交给他，去总公司跑腿的事也交给她，做的挺不错！”

张慕眯着眼睛：“你知道我不是来听赞美的，缺点呢？”

童年有点脸红，虽然只是时隔了不到半年，但现在的张慕与她一开始见到的张慕完全是两个人，即使以她的背景和能力，也能感受到很大的压力。

她终于说出真正的意见：“言飘萍的社会关系可能比较乱，个人私生活也不简单，所以我比较顾虑她会不会足够干净。”

张慕又问她：“那你觉得压得住她吗？”

童年哼了一声：“若要论办公室工作，我老爹是杨木的老法师，言飘萍的花样就算才多上一倍，又能跑得出我的手掌心？”

张慕当然相信这句话，所以很郑重的问道：“如果我让言飘萍来接替你办公室相关工作，你认为怎么样？”

童年认真思孝了一下：“我个人原则上同意，从能力上讲，言飘萍没有问题。”不过她又加了一句：“业务委员会里女同志会不会多了一点？”

张慕一愣，他确实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七个人中居然有五个女的，ENG快成妇女委员会了。

他沉吟了一下：”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先这么运行着，等以后找机会慢慢调吧。“

童年点点头，这也是现实，现在再想调，几乎没有可能性。

张慕加了一句：“有一件事你要主意，你要适当注意言飘萍与夏青之间的关系，如果可以的话给她们加一些矛盾，在ENG我不希望有小帮派出现。”

童年似乎松了一口气：“老大你这话我爱听，我得确打算磨一磨她，但说实在话我还真顾忌她与夏青的关系，有你这句话，我就可以放开手脚了。”

张慕又问道：“那关于业务副总经理，你觉得四个老总中哪个比较适合？”

童年又认真想了想：“四部的总经理孙兴做事最大气，考虑问题也更成熟，就是目前业绩只能摆第二。

目前业绩第一的是一部的姚成功，他一个人创造的业绩几乎等于三个人加起来的总和。

按照我个人的喜好，肯定愿意提孙兴，可是我们当初的承诺，是以效益为第一考核指标，所以这事我很矛盾，拿不定主意，还是你定吧？”

张慕也觉得为难，这时候他突然想起陈平靖的话，永远都找不到所谓最合适的管员者，一切都需要动态的调整，也需要在实际中磨练，于是他终于下定决心：

“姚成功能够把业绩做到遥遥领先，至少可以证明他在发展业务上是有自己独特别见解的。

他现在业务岗位上，自然一切是效益为主，以效益为主就意味着小气和斤斤计较，等他到了副总经理的岗位上，也许就会转变思路。

即使他不转变思路，能够对整个营销部门都斤斤计较，我个人觉得也没有什么不好。

最重要的是，我们既然作出承诺，自然要兑现，不然的话，我以前承诺过的话，还有什么价值？

他又沉吟了一下：”当然你说的也是实情，要不这样你看行不行？让暂时他代副总经理的岗位，到年底的时候，由业务管理委员会再进行一次讨论，看他是否合格。

如果合格，就转正，不合格，仍然回他的业务部去，这样才能让所有人心服口服。”

童年点点头：“这个主意非常不错，暂时先做着，观察一段时间姚成功的管理能力，对他和大家都是一个交待。”

张慕又补充道：”对于孙兴，如果能力确实可以的话，你也要及时鼓励他，我们的ENG是以业务为终极核心的，现在的七个人中，只有一个是贸易主管，这显然不够。

到年底的时候，如果孙兴在业务上能有一个突然，也提上来，纳入业务管理委员会，代替单飞雪的位置，这样的既突出业务为核心的主题，也对男女比例作一个调整，一举两得。“

张慕又强调道：“上面的这些还远远不够，这次改革的核心，是要推行推行虚拟审批和实质审批双重化，确保业务等各种审批高效执行。”

童年对于张慕这种天马行空式的描述完全找不到北，所以只好摇头表示不懂。八种距离

张慕进行详细说明：“全部的审批程序都由内部网络完成，业务审批会不必一定集中起来开，可以以网络会议的形式开，也可以由业务委员会成员授权其他人参与讨论召开。

总之只要实质上参与讨论就行，可以不在乎形式，具体由业务管理部负责时间安排以及召集。

这样的话，不论是谁，去什么地方出差，只要有网络，就可以参与审批讨论，极大的提高了审批效率，这就叫虚拟审批。

而实质审批，就是由在虚拟审批形成的结论的基础上，由各部门配合的执行到实处。

比如说，业务管理部负责资料的完整和合法性.，监督业务的执行并对业务后续的综合评估；公关部负责前期的宣传以及出现问题的后的协调解决；办公室负责后勤保障；财务部负责费用支出等等！

当然，所谓的实质审批，实际上不叫审批，而叫走程序，也就是把该盖的章都章了，该签的字都签了，关键是确保资料的真实有效性！”

童年不由得对张慕刮目相看：“老大，你怎么想到这样东西的？”

张慕不敢居功：“杨花已经在部分执行这样的管理方式，我认真分析了一下，摘了一些适合我们用的，再加上我们自己的特色，就成了这样一个方案。”

童年又想了想问道：“老大，那你觉得这个方案最大的特色是什么？”

张慕对这个已经烂熟于胸：“首先，我要的是公平，在杨木，任何一个业务员都可以在网上发起业务，所有的人的起点都是一样的，包括业务员或者业务部老总的费用等等条件和发起的基础都是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