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再见到张慕时,两个人心里都不停地打鼓,毕竟张慕目前还掌握着两人的黑材料,如果他有心追究,两个人都会万劫不复,夏绯还可能有夏青保,而林庆之,这辈子基本就完蛋了。
两人向张慕信誓旦旦,一定痛改前非,将功补过。
张慕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批评,没有正面回应,更没有任何安慰和承诺,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好,我知道了,做事吧!”
经过了现实的教训之后,张慕的管理心态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现在的张慕牢牢记住了一个原则,恩威并施,但对有些人来说,立威好过施恩,对夏绯和林庆之来说,尤其需要如此。
该发的工资奖金一分都不会少,但是该做的事情也得做,一个原则:吊在半空中,不上天,不落地,以观后效。
张慕没有按照传统的应聘办法逐一对五个财务人员进行面试。
虽然他已经有了一定的管理企业的经验,不至于再搞不清银行承兑汇票和银行汇票的区别,但是对于财务知识的掌握仍然有限。
最重要的ZX目前仍然是起步阶段,藉藉无名,再加上自己闹的乌龙事件,新聘的财务对ZX未必会有信心。
所以张慕决定统一进行一次面试,既然面试,也是相互了解,然后让五个人制订出ZX未来的财务方案,再根据财务方案进行甄别,最后定下财务总监的人选。
果然,五个财务人员到来以后,见到年轻的张慕和更加年轻的夏绯,还有这不象面试的面试,禁不住面面相觑,尤其中其中一个年长的老会计,忍不住就转身而走。
张慕没有阻止,反而客气的向他递了一个红包,红包里放了五百元钱,作为他一天的误工补贴和来回的车费。
老会计一愣,突然间有些后悔,他想回头,张慕很礼貌的笑笑,他才意识到似乎由于自己的轻率,自己可能失去了一次余生最好的机会。
张慕这个动作很漂亮,剩下的四个面试者重新燃起了对这个新岗位的巨大兴趣。
张慕把ZX的未来前景和计划对四个面试者作了一个简单的介绍,其中的一句话听得四个人目瞪口呆——未来国家新药最强的研发和制造中心。
要这么吹牛吗?
但张慕接下去的介绍,却让四个人相信这不是梦幻,二百五十亩,一期预计30000平米的建筑,100万级的无尘车间,
也即是说将近上亿的资金投入。
但更震憾的是张慕说了他目前的资金计划——零融资。
更让他们吃惊的是ZX目前正在开展的贸易,每月将近5千万的销售,却有二千万的利润,让他们忍不住想吐槽,这是丨毒丨品贸易吗?
钱学林也被张慕在ZX项目上的计划震的目瞪口呆,但他知道,张慕没有吹牛,他现在有这个能力,天知道他张慕现在藏了多少东西。
然后张慕带着钱学林和四个人去了ZX的厂区现场,
然后他们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二百五十多亩已经购买的土地,边上是近五百亩丁光川特别交待空着留待ZX长远发展所需的空地,将过半平方公里的土地看上去一眼望不到边。
而且现在这里已经不再是一片白地,简易的工棚搭了起来,厂房建设的工程队正在开始进场,各类机械正在有序的集结,运送矿渣车的巨大运输车排着一辆一辆向里开,压路机开始有条不紊地给地面作硬化,一切都显示这里即将开展大动作。
四个财务人员看到现场以后都心潮澎湃,瞎子都看得出张慕刚才的话不掺半点水分,这是一个处于火箭发射期的优质企业,如果能把自己绑着这枚火箭上跟着一起上升,那么必然将见到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他们又相互对视了一眼,现在的目光已经从同盟变成了仇人,岗位只有一个,谁占领了,就意味着其他人将失去机会。八种距离
张慕给了他们标准,每人做一份综合财务建议书,涉及到企业内部财务管理制度、特别需要强调职工工资和费用管理制度、银行融资办法建议、合理避税办法建议等等。
尤其是张慕也意识到虽然他在ZX项目上目前不缺资金,但是该融资的必须融资,否则以后一旦出现产品利润,自己无法把财务成本提高上去,利润太高,这税收实在吃不消。
所以张慕特别强调,合理避税建议是这个财务建议书的重中之重,工资、奖金如何合理的分布和合排,全都需要围绕合理避税这个角度去开展,而他选择谁成为财务总监,主要也是考虑到这份避税建议究竟做的怎么样。
此外根据钱学林的建议,他还要让五个应聘者介绍自己的从业经历,与当地正父、银行、税务、会计师事务所的私人关系等等。
这社会不是真空的,关键的时候,往往需要看路子走不走的通。
张慕不喜欢这种调调。
但张慕也必须适应这种调调!
让四个人都离去以后,张慕并没有急着走,而是把钱学林和夏绯都留了下来,他问钱学林道:“看到这些,有什么想法?”
钱学林笑笑:“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老天要给我这么复杂的人生,还经历这么多的职场历练,还要从开始到失败搞过一次企业,最后直接把自己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现在我明白了,我用了十多年的时间,走完了别人一生的职场经历,原来就是为了来辅佐你的,我在人群之中偶尔发现了你,原来并不是偶然,而是宿命。”
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但是想想这里可以到达的高度,我觉得这一切没有什么不好啊,我做许多事情,也不过是想在更高的地方,见到更广阔的世界,现在我有这个机会了,我一定会珍惜。”
张慕相信钱学林说的是心里话。
就算钱学林说的不是心里话,在现在这个阶段,钱学林也只能把这当成自己的心里话。
张慕笑笑:“现在这里是基础施工阶段,需要的工作并不多,你抓紧去把帝都路的项目完工,当然对你来说,帝都路这种小项目都算不得什么问题,你完全可以两头兼起来。”
他又问夏绯:“你想说什么?”
夏绯晕头转向,毕竟她的见识,她的学历,她的资质,她的能力,与钱学林相差之远,以天高地远都难以形容,她只好打出她的亲情牌:“姐夫,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反正我姐教训过我了,我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
张慕明白夏绯在这个阶段,也只能说出这些,他对两人道:“夏绯仍然当总经理,而钱总,你暂时担任副总经理,我希望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内这个架构都不会变。
夏绯,你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子,但是需要把目光放地长远一点,不要盯着眼前那么丁点的利益,你虽然是总经理,但是遇事的时候要多向钱总请教,好好拜他为师。
我希望你能迅速成长起来,真正适应现在这个总经理的岗位,把总经理当的有模有样,不要让我换掉你,而且你需要相信,只要你在这个总经理的位置上,你心里想的那些东西,都会有。
过几年以后你就会明白,对你这个总经理的价值而言,你以前做的那些小动作实在是鼠目寸光,所以你以后必须引以为戒,若再有第二次,我一定不会像这次这样不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