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这事看起来应该跟单飞雪有关,那果然就是跟许赋有关,从这个角度说,果然是被许赋害的。
他有点尴尬,不过他现在心里正担心另一件事,所以巴不得张慕和李小午能够早成正果。
他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两张请贴,递给张慕和李小午:“元旦的婚礼,还请务毕参加。”
张慕和李小午双手接过,连声贺喜,张慕打趣道:“许哥,替你接送了那么多女孩子,最后是哪个入了你的法眼?”
许辞白了他一眼,他本来想说李小午在场的时候多少得给自己留点面子,不过转念一想,在这两个人面前,实在也没有必要装什么,他笑笑:“里面有照片。”
张慕打开照片,里面出现了一个长相普通到平庸的女孩,身材样子也一般般,应该是那种很聪明的女孩子吧,张慕心里想着,许辞应该会比较喜欢特色的女孩子吧。
他连忙夸道:“嗯,不错,不错,气质好!”
许辞苦笑:“小慕,你现在虚伪了,跟我都不敢说实话了,明明你心里在说,这女孩子长的这么平庸,估计是个才女吧?是不是?”
张慕愣道:“难道不是?”
许辞摇摇头:“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我的高中同学,成绩也一般般,家里条件更是一般般,现在在我们当地的一家学校内教数学,没有什么才情,也没有什么天份,总之一切都是普普通通。”
张慕完全不解:“可是许哥,你为什么会作这样的选择,以你的条件,就算选个一线明星,也多的是人会来跟你吧,为什么?”
许辞目光淡然而深沉:“对我来说,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都在计划在商业的人生,你说的没有错,到现在为止,我可谓是阅女无数。
无论是有长相的,有才情的,有智商的,有地位的,有家世的,有影响力的,各种各样的女孩子我都经历过,可是回过头来,却发现最后真正能让我动心的居然是这样一个默默无闻关心我的高中同学。
那么多年,她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她喜欢我,却一直在等我,而我居然就这样被感动了,这大概就是姻缘,是宿命吧?”
张慕拍拍他的肩:“许哥,你一直是我的偶像,这件事情上也是。”
李小午狠狠盯了他一眼:“你这么喜欢高中同学,你要不要去跟你那个高中同学鲁末末过下半辈子?”
张慕额头的冷汗又掉下来了。
许辞的时间很赶,实际上像今天这样主动上门来的,也就是李小午这样的大神才能请得动他了,但大致商谈完以后,他就急着赶回上虞去了。
张慕看着许辞远去的车辆叹道:“千帆历尽,终归大海,许辞这也是返璞归真了吧?”
李小午白了他一眼:“小慕,你什么时候才能成熟点,不要老把人想得这么好行不行?”
张慕不解:“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李小午冷冷地说:“许辞选这样一个老婆,至少有好几个目的:
一来他娶这样一个高中的同学,无非是想给人一个印象,就是他这个人重情重义,做人低调,让人跟他合作的时候自然就能放心不少。
从某个角度说这个女孩子应该感谢许赋,我猜想是许赋的事情出来以后,许辞害怕丽科的老人会觉得他心狠手辣,他才会用这样一招手段收买人心。
二来这样一个家世,相貌都很平庸的女孩子,一定是个很老实的人,以后只会相夫教子,不论他许辞在外面有多少个女孩子,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外面彩旗飘飘。
就算这个女孩子为了他外面有小三小四小五的事要跟他闹意见,恐怕旁边的人都会说什么,唉呀,许辞能娶你这样的,你该在家烧高香了,还管这么多?她得有多弱势
你说,以许辞的个性,会从此不在外面找女孩子了?”
张慕一愣,以他对许辞的生活习惯了解之深,当然明白这简直比天方夜潭更不可能。八种距离
李小午继续分析:“三来象这样家世的女孩子,对许辞的要求肯定为零,而且很好骗,许辞随便扔点钱就能把他全家打发了,再立个婚前财产公证,避免她分家产,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所以,他那里是娶个妻子啊,简直象是娶了一杆旗帜,一张名片,一个信用背书!”
张慕听得目瞪口呆,细思极恐,原来娶个妻子都可以有这么多的算计,这样的人生,会不会太累?
可是李小午说的合情合理,以他对许辞的了解,几乎可以断定,这才是真相,至于娶高中同学什么的,也就骗骗不明真相的世人的吧。
他洋洋得意地道:“关键许辞不象我的,没机会娶到像你这么好的,所以只好绞尽脑汁算计,命苦不怨正父,点背不能怪社会,哈哈哈哈!
小午,你说当时在丽科挂销售助理的时候,有没有对他有点感觉?”
李小午嗤之以鼻:“比他优秀十倍的,我也不是没见!”
张慕一愣:“你那个学长真有这么好?”
李小午不想谈论这个话题,小声在张慕耳边问道:“刚才你急着说想做运动,现在是不是已经不想了?”
张慕差点就想把李小午抱着直接就走,可是这边是办公室,人来人往的,实在不方便,他只好急急地拉着李小午的手:“走了,走了,走了!”
李小午满脸晕红,却没有拒绝,低着头跟着他而去!
两个人现在见一面都好难,张慕在这里没法呆太长时间,所以必须好好珍惜,更何况他本身就对李小午爱的发疯。
而李小午却在担心自己即将实施的计划,自然珍惜与他相聚的每一分每一秒,她放开所有身心,不顾一切的配合,给自己解脱和沉沦,给自己足够的回忆和信心,也让张慕在疯狂中颠倒、迷失和爆发。
第二天天刚亮,张慕就必须与坐飞机赴亢州的杨木建设的人、还有慕轻舞、秦晚松一起会合前往前往烟雨市与丁光川商议烟雨湖项目的开发事宜。
李小午突然之间好舍不得张慕离开。
这是她从记事以来第一次如此不愿意从某一个人身边离开,而在这之前的许多年中,她的逻辑清楚的会指引她在什么时间就该去什么地方,做什么事,纵然会有离别的哀伤,却也能干干脆脆。
可是现在的她,真的好想把自己打成一个包裹,揣在张慕的怀里,最好直接住进他的心里,然后就一直舒舒服服的躺在那里,
不动,
也不想,
只要躺在,
就好。
所以她尽力的粘着张慕,那怕只多一秒钟,也是好的。
她悄悄从熟睡中的张慕身边离开,时间太早,食堂还没有开门,她去厂区外面的早餐摊买了豆浆、包子、油条和稀粥,然后带回宿舍,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替心爱的男人买早餐。
她回到床上,张慕兀自没有醒,他斜靠着枕头,带着一丝微笑,似乎正在做一个甜美的梦,他的嘴角微微咧开,嘴边居然挂着一点口水。
一个做梦会流口水的大男孩,李小午静静地笑了,她突然有一丝冲动,于是伸过头去,悄悄舔了舔他口水的味道,微微的一点咸,极淡的一点酸腐。
她喜欢极了,忍不住轻轻的吻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