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手非常小心,在单飞雪身上整整绑了六根绳,还有一个铁链子,用了七种不同的捆帮方式。
张慕冲进屋去,单飞雪看到张慕,紧绷的神经突然松懈下来,她喊了一声:“张慕!”然后就彻底的昏了过去。”
张慕连忙喊医护人员:“医生、医生!”
女医护人员连忙给单飞雪进行了检查,对张慕道:“没事,就是刚才一口气憋着,现在松下来了,容易昏厥,只要休息了下就好了。”
她指了指单飞雪的下身,小声对张慕道:“这个女孩子应该是被性侵了,你抓紧带她去医院,给她做一下补救工作,治疗一下创口,再做一个防止怀孕的措施。”
张慕这才发现单飞雪的下身裙子上鲜血淋漓,一瞬间他的内心如果被撕裂了一般的疼痛。
单飞雪,多么善良而又倔强的女孩子,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姑娘,却心甘情愿地收养一个六七的孩子,完全不顾世俗的目光,社会的流言,尽心竭力的照顾她。
要有多心狠手辣才会对这样的女孩子下手啊?
而这一切都是被自己牵连的。
本来的她完全不需要卷入这场风波。
如果她不认识自己,如果自己能早点把资料给许辞而不是拿在自己手上,如果自己平时能多关心她一点照顾她一点,她怎么会遭遇这样的惨剧。
他看着一边正在包扎的断臂者,心理后悔的要命,为什么刚才自己一念之仁,只打断他一个手臂呢,直接就该一枪干掉他,这种人渣,留在世界上就是祸害。
不过也好,让他活着,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折磨。
他先把抢交给一边的大队长:“报告,共开两枪,用弹两发,弹支和剩余子丨弹丨上缴,黑夜之中,子丨弹丨壳无法找到,还请你们明天去塔下搜寻,应该在那附近,报告完毕。”
大队长拍拍他的肩膀:“兄弟好样的,这样神的枪的法,连那些特种兵都比不上。”
“而且你执行的很到位,第二枪只打断了他一只手,留下了他一条命,这一点让我很欣慰。”
张慕咬牙切齿:“我现在很后悔,刚才直接就该毙了他,这个人渣!”八种距离
大队长明白他的意思,安慰道:“虽然他很可恶,可是毕竟罪不致死,我们没有任意剥夺其他人生命的权利,也必须按照法律和程序办事情。”
他又加了一句:“你的联系方式我留下了,下次如果再有这样的机会,还请你帮忙出手!”
张慕点点头:“责无旁贷。”
张慕交了枪后,直接抱起单飞雪,打算先给她去医院治伤。
有丨警丨察拦住他:“人质还没录口供呢?”
张慕恶狠狠的盯了他一眼。
大队长在一边给那个丨警丨察使了个眼色,意示放行。
张慕走出房间,老手和醉鬼戴着手铐和脚镣,双手抱头蹲在阳台上,看到张慕抱着单飞雪出来以后,老手站起来咬牙切齿:
“张慕,原来是你开的枪,我告诉你,你干掉的那个人是我干弟弟,你等着,老子最多是抢劫加**,十年之内一定出来,到时候,我要你全家好看。”
一个丨警丨察抖手给了他一下:“妈的,都被抓住了还这么不老实!”
老手不敢吭声,只好又蹲了下去,可是满眼的怨毒之色,恶狠狠的盯着张慕,嘴里不停地念念有词。
张慕正满腔愤懑无处发泄,他瞥见老手蹲的阳台边上的栏杆已经烂掉了,上面只有几根钢筋撑着。
于是他不经意的走过老手的身边,突然站直道:“局长好!”
两个看守的丨警丨察一愣,连忙摆正姿势,扭头看向张慕站立的方向,连老手和醉鬼都忍不住看过去,却见那个方向上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看守丨警丨察满心疑惑的想问张慕,却听见张慕道:“小心,犯人想跳楼逃跑!”
只见人影一闪,老手已经在阳台上消失不见了。
耳听到长声惨呼,然后砰地一声,是重物坠地的声音
看守的丨警丨察大惊失色,连忙呼叫下面的指挥部:“报告,报告,有疑犯试图从正面跳楼逃路,有疑犯试图跳楼逃跑!”
倾刻之间有消息反馈过来。
“报告,1组已经截获疑犯,1组已经截获疑犯,疑犯目前受重伤,生命体症很弱,医疗组快来救援,报告完毕。”
未了他又加上一句:“妈的,戴着脚镣,还想从六楼上跳下来逃跑,你当你是成龙啊?”
看守的丨警丨察对视了一眼,不由得吁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这疑犯真要跑了,自己两个吃不了兜着走,他们连忙盯死了剩下的醉鬼。
不过他们心中都老大的疑问,刚才那一瞬间他们的目光被张慕的一声“局长好”给转移了过去,根本没有发现疑犯是怎么跳下去的。
正如1组的人所说,戴着脚镣,走路都困难,却想从5楼上跳楼逃走,这是失心疯了吗?这下面可是水泥地啊!
他们用眼神彼此交流着心中的疑惑,想再找张慕时,张慕却已经隐没在楼梯处了。
张慕走到一楼的时候,看到几个丨警丨察正围着老手,老手以一个奇怪扭曲的姿势躺在一滩血之中,一个医护人员扒开他的衣服,正准备给他打强心针。
张慕冷笑一声:“想报复?先活下来再说吧!”
虽然出了一口气,可是胸中却无半点欢愉,他看着怀中的单飞雪,看着那张与小雨几乎一模一样的脸,那早已经压抑的对小雨的牵挂和思念全都泛了上来。
自己终究没有保护好她。
对不起,飞雪!
对不起,小雨!
李延河作为非战斗人员,不能进入现场,只能在指挥处焦急的等待,眼见到张慕抱着单飞雪走了出来,连忙前去迎接:
“怎么样,怎么样,还顺利吗,人怎么昏迷着?”
张慕把整个战斗经过向他详细的讲述了一遍,然后把单飞雪被人QJ的事偷偷告诉了李延河:“现在趁飞雪昏迷过去的时候,我们赶快去医院给她治理一下,希望她醒来以后才少点痛苦的回忆。”
李延河点点头:“你先等我一下。”
他跑过去偷偷跟副局长道:“他们最后做笔录的时候,能不能把QJ的事实去掉?”
副局长不解:“可是只有绑架的话,罪名会轻很多啊!”
李延河的脸上满是痛苦:“比起把他们判刑,我更不愿意让我女儿活在痛苦的回忆中,我不愿意别人以后看到她的时候就会说,她当年曾经被经绑架**过。”
“更何况,四个案犯中,主犯现在生死不知,两个从犯一个死了,一个重伤,剩下那个,你们查查肯定有其他案底,只要其他案子一加,纵然判的不重,却也轻不到那儿去。”
“还是麻烦您做做现场工作,上面该打招呼的我会打招呼,不会让您为难的。”
副局长看了看昏迷之中的单飞雪,叹了一口气:“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他默默点了点头。
李延河向他半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
单飞雪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她的身边围满了人,如果她醒着的话,她一定会感慨,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那么多人围在她的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