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业继续他的攻心计:“小午,其实我们一直是同一类人,我们生而注定不是平凡人,不可能过平凡人那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而我们唯一的区别就在于,我早已经认清了这个现实,接受了这个现实,并且为这个现实而努力,而你却始终逃避、抗拒并且改变这个现实。”
他缓慢地站起来,走后李小午身后,用双手按着她的双肩,在她耳边亲声说道:“你心里清楚的,这是宿命,逃不掉的。”
他的下巴几乎挨着李小午的头,她的秀发散发着特有的味道,这种味道激发了江承业最原始的本能。
他盯着李小午秀发下面那一段雪白的玉颈,以及在头发中若隐若现的如同白玉般的耳垂,这种诱惑让他的呼吸渐渐加重。
他在等待,等待李小午出现犹豫,出现心神大乱,那他就会象一头猎豹见到兔子一样毫不犹豫的扑上去,嗅上这片秀发,亲上这段脖劲,舔上这个耳朵。
可是他失望了,李小午只是笑笑:“你也不用说的那么夸张的,学长,就算我不能完全掌握你在想什么,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所以不要用商业谈判那一套,对我没用。”
她甩了甩自己的头发,不着痕迹的摆脱了江承业:“说穿了,我也不过是一个女人,对女人来说,有时候家庭和孩子就够了,所以,我是可以退的,学长,而你不行,这是我对你天然的优势。”
她也加了一句:“这也是宿命,学长。”
江承业没有得到他想要的效果,他知道自己刚的打击完全失败了,他站直身子,拿起一边的水壶给李小午的大玻璃杯中加上热水,又在小玻璃杯中加上柠檬水。
他的动作优雅则娴熟,再加上他修长而挺拔的身姿,冷俊而轮廓鲜明的脸型,形成了一道明亮而又富有生命力的风景线。
而且李小午知道,这种动作并不是江承业刻意伪装出来的,而是数十年如一日优秀的家庭教育以及江承业严格的自律完美结合而成的,是江承业骨子里的东西。
他是真正的贵族和王者。
正如李小午所说,没有女性可以抵挡这样的江承业,包括她李小午,在第一次见到江承业的时候,她也曾经产生过爱慕之意。
如果那时江承业的身边不是穷莺环绕,如果江承业能够付出真心主动全力来追求,也许李小午确实会心动的。
可那是爱情吗?
不是!
现在她清楚的知道这个答案。
当她在张慕身上找到爱情的时候,她再也不觉得以前曾经有过的任何感觉,任何想法与爱情有关,这种足以让她丧失理智、让身心彻底沉沦的感觉,永远不可能在别的地方体会到。
也不愿意在别的地方体会到。
江承业又给自己的杯子中倒上了水,刚才为什么会功败垂成呢?他觉得是自己有点急,这种情绪被李小午察觉到了,所以他要借倒水的时机让自己慢慢平复。
现在他又恢复了波澜不惊的状态,继续对李小午追击:“你真得可以退吗?”
李小午盯着江承业的眼睛:“你完全可以试一试啊学长,只要我不做成药,只做中间体,没有一个人会来找我麻烦;或者我可以去比利时,直接移民,等到我拿到博士学位,我直接带DA来开厂,看他们挡不挡得住?”
她眨了眨眼睛:“学长,对我来说,也不过是多化几年时间而已,不会永远进不去的。”
她又向前探了探身子:“更何况,也许他们正等着我主动去找他们呢?”
江承业发现自己刚才的优势在倾刻之间又完全不见了,而且他拿不出别的更好的招了,他只好苦口婆心:
“小午,你这又是何必呢?你知道的,我一直在诚心诚意的在等你,虽然我有一百种办法,却从来没有半点勉强你,就连张慕,我也刻意的约束言星河他们,没去找他麻烦。”
李小午点点头:“我知道啊,所以我今天才出来了,而且很亲切的称呼你一声学长,否则的话,你觉得有任何人可以逼我李小午做事吗?”
江承业气为之结,不管怎么样,现在还是自己在追求李小午,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自己是弱势,而且刚才自己说的那些话,已经变相的承认自己已经输了。
李小午突然话锋一转:“可是学长,假如我愿意让你赢呢?”
江承业心跳蓦地一快,甚至觉得在那倾刻间,连血压都上升了不少。八种距离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稳一些:“小午,只要你愿意开条件就行,我不敢承诺我一定做的到,但是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我江承业做不到的,就没有人可以做到。”
她摇了摇头:“这件事我还没有想好,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吧?我得好好考虑一下,而你,至少也得理一理你身边的女人,不要让我出现的太尴尬。”
江承业点点头:“当然没问题,那么多年我都一直等着,我不会在乎再多等一会,多久都可以。”
“至于那些女人,完全不是问题,我说过了,她们永远不会出现在你的视线里,也不会出现在公众的视线里,更不可能与你同一个镜头。”
他看着李小午,眼神中闪现出炽烈的光芒,等待了那么多年,自己心目中的雅典娜,就要走到自己身边了吗?
她一定会对自己有很多条件,可那又怎么样,只要你答应走出第一步,就会有第二步,然后会有第三步。
如果她都是他的,那么这些条件又算是什么条件?
就算其中会有条件夸张的离谱,那又怎么样?自己这一生都在循规蹈距,都在严以自律,偶尔偏一偏,又能如何?
李小午点点头,她在心里笑了,她终于赢下了艰难的第一局,走出了第一步,但是她知道,一旦这一步走出去了,就永远都无法再回头了,自己必须一直走下去,直到赢的彻底,或是输的干净。
她倾刻间又满是忧伤和不安:“小慕,你真的能面对未来这最艰难的一切吗?我尽可能再给你一些缓冲时间吧。”
张慕对这一切全然无知,他正处于前所未有的幸福和兴奋之中,昨天晚上,他终于从窗户爬进了李小午的房间,然后在凌晨的时候再偷偷爬回来,完全没有人发现。
不过两人没有做什么,李小午还没恢复,而且她害怕自己的喊叫会被人听见。
纵然这样,张慕也已经乐不思蜀了,把雅怡安排好住校之后,他和慕妈妈顺道去拜访了李延河和闵柔。
慕妈妈和闵柔说起了女人之间的话题,而张慕刚和李延河汇报起了工作。
对张慕来说,跟李延河要商量的主要有两件事,烟雨湖的项目,还有北川引入战略投资。
烟雨湖的项目李延河早有定论,他立刻正式安排杨木建设的人拿出方案,与张慕成立联合工作小组,快速跟进此事,与烟雨市政府正式接触,尽快落实该方案。
但是北川的事情,李延河考虑的要比张慕复杂:“小慕,这个事情上你想简单的,这不光是把杨花的工作做通就可以了,而是必须看鄂北省正父至少是沉江市正父的态度。”
“这么大规模的合作方案,并且涉及到国有资产投资,靠北川直接与杨花谈是不可能成功的,这不合规矩,也不合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