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成的气息有点急促:“你是说苏高官江边上的杨花石化吗?如果是的话,真的是最佳的投资者,不论采购和销售渠道,地伴位置,产品的互补性,都可以说是完美无缺。”
“可问题是,有这个可能性吗?别的不说,光是一个调查程序走下来,北川已经死了好几次了,
罗家涛反驳道:“北川也没有这么弱不禁风,只要能够看到希望,北川挺上几年还是没有问题的,毕竟现在BXF拼命在赚钱。”
“更何况只要这个消息传出去,那么很多墙头草都会随风倒回来的。”
夏青在一边附和罗家涛的观点:“罗公子说的有道理,人都是这样的,看到你有危机的时候,就忍不住会业踩上几脚,可当他们看到希望的时候,又会巴巴得凑上来。”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如同张总这样的,实在是少数啊,罗公子还是要珍惜。”
罗家父子深有同感,这段时间以来,他们受够了白眼,象张慕这样主动来推心置腹找他们谈的,还真是唯一的一个,就冲这点情谊,足够他们珍视了。
张慕沉吟了半晌,仔细分析了这个可能性,前后细细地推算,觉得理论上应该可行,唯一的关键是李延河是否愿意出手,毕竟这事跟他并没有关系,但任何事情,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父子俩见张慕一直沉吟,以为在等待自己开价,两人用眼神一交流,又偷偷比了一下手指,由罗家涛道:“张会长,此事若成了,定向增发中的10%股份,是你的。”
张慕还没有听清楚两人的意思,他还在满脑子的盘算,只是下意识的哦了一下。
不管怎么样,这事一定要尝试一下,保住了北川就保住了BXF,也就等于确保了ZX的未来,最重要的,一定要让言星河再吃一次瘪,作为他对夏青卑鄙无耻的代价。
一想起言星河居然用这样卑劣的手段诱骗夏青,还给自己挖了这么大一个坑,他实在气不在一处来,以前他还真正打算与言星河和解,现在他决定要卯上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张慕就是个光脚的。
张慕暗暗打定主意。
三个人又商量了很久,张慕要罗家涛把与扬花的合作做一个初步的可行性计划,以便他回去向李延河当面汇报此事。等到所有地计划初步商定,时间居然已经到了快八点了,几个人赶紧去楼下的饭店吃饭。八种距离
三个人谈得意兴横飞,夏青时不时穿插几句,虽然聊聊数语,却总能恰到好处的缓和气氛,舒缓情绪,她又时时端茶倒水,成了三个人的服务员,这个秘书长真正做的实至名归。
终于一切都商定,四个人得享晚餐,有了BXF项目为基础,再加上现在张慕已经成了北川唯一的希望,双方正式成了战略合作者,这餐饭吃得十分和谐。
罗成心中大事已定,心情顿时舒爽,刚才他满脑子都是北川的事情,现在问题解决了,脑子里开始活泛起来。
他已经开始上了年纪,除了北川的事情,最让他上心的就是儿子罗家涛的婚事了,只可惜罗家涛贪玩,一直没有一个正式的女朋友,他心里颇有点着急。
年初儿子BXF的年会回来以后,嘴巴里时不时便会提到夏青,知子莫如父,他知道儿子对夏青绝对是真正动心了。
他暗暗从其他人那里打听了消息,几乎所有人都对夏秘书长交口称赞。
而今日一见之下,果然是人的名,树的影,他不由得在心里暗赞儿子的眼光真不错。
这个女孩子不光长的漂亮,身材形态更是没得说,不管站着坐着,随时都是一道美丽的风景,再加上行为举止落落大方,说话得体,这形象实在可无挑剔。
特别是她身上似乎与生俱来的一股出尘的气质,简直飘然若仙,不食人间烟火一般。
由她来当北川的少夫人,罗成心底里一百二十个满意,儿子的未来就需要有这样的女孩子辅助才行。
可是眼见罗家涛不停地想找机会与夏青互动,夏青却始终退避三舍,完全与罗家涛各种不合拍,把罗家涛猴急的不行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罗成决定不顾自己的老脸亲自把这事挑上一挑。
他举起酒杯对夏青道:“夏秘书长,早就听说夏秘书长是我们BXF行业中真正的明珠,调控BXF各企业的关系可谓游刃有余,只可惜一直都没有机会见面。”
“今日一见之下,夏秘书长风姿绰约,真正是闻名不如见面,难怪犬子日日向我提起你,对你念念不忘,请允许老朽我敬你一杯。”
夏青连忙回道:“罗董这话可折煞我了,罗董事长是业界楷模,当年我打电话说到关于BXF污染后代的时候,董事长立刻愿意重入行业协会,共治污染,实在可以说空具企业家的良心。”
罗成有点脸红:“汗颜啊,我老头子太过短视,以后还请夏秘书长多多指正。”
夏青与他碰了一下杯:“董事长如此荣誉,夏青实在不敢当,还是要请董事长以后多多指导。”
罗成喝完酒又道:“夏秘书长,老朽有个心事,与夏秘书长有关,想趁这个时机与夏秘书长说说,不知夏秘书长可愿一听。”
张慕和夏青都是一愣,这罗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什么时候北川和夏青扯上关系了。
但夏青肯定得保持礼仪:“董事长但说无妨,夏青洗耳恭听。”
罗成哈哈一笑:“那我就厚着脸皮说了。”
“夏秘书长,张会长,我罗成呢,二十岁时候白手起家做生意,到今天呢已经三十多年了,也算略有成就。”
“我们北川公司呢,与那些国企央企业自然不能比,可是在民营企业里面至少可以算得上是在第二梯队的前列,也算是马马虎虎了。”
夏青赶紧应道:“董事长方当壮年,已经有这番成就,实在让我们这些后辈钦服。!”
罗成摆摆手:“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现在最愁的呢倒不是中星海对我们北川的欺压,而是我的这个儿子,今年都33岁了,却一直没有结婚,我们老两口着紧抱孙子,他却一点不急,把我们都愁死了。”
夏青立刻明白罗成的意思了,她现在一门心思都在张慕身上,言星河都看不上,更何况几乎没有什么交集的罗家涛呢,不过她不好马上出口拒绝,毕竟人家什么也没挑明呢。
所以她嘿嘿一笑:“以罗公子的风采,多少女孩子会哭着喊着求着嫁给他,董事长怎么需要担心这个呢?”
罗成点点头:“夏秘书长你说的也没错,喜欢犬子的女孩子得确不少,不过犬子一向眼高于顶,那些庸脂俗粉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谁知道他上次参加完年会以后,对夏秘书长一见倾心,回来一直念着你的好,今天老朽一见夏秘书长,也是惊为天人,才明白犬子所说的全非虚言。”
“所以老朽只好厚着脸皮替儿子说个亲,如果夏秘书长觉得犬子还不十分讨厌,就跟犬子处处看如何?”
罗家涛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老爸,突然发现这个号称“牯牛”的老爸一点都不牯,实在是太了解自己的心了,由他出面说这句话,效果比自己说要好上十倍。
这老爸太懂自己的心思了,他恨不得立刻抱上老爸亲上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