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佳道:“你不喜欢他,只是因为你自觉得他和你差距越来越大,这辈子再不可能追上你了,可是现在他的地位却已远远超过你了,甚至在学历上,他也几乎跟你齐驾并驱了,所以你们的感觉基础又回来了。”
鲁末末扶正唐佳的脸,盯着他的眼睛,对他正式说道:“我是苗族女子,不同于一般汉人女子,当苗族女子答应了跟谁一生一世的时候,那么除了死,没有什么能让她再改变了,所以你不必对我多心,但是你也不要骗我,不要变心,否则我不会饶了你。”
唐佳心里却不以为然:“当年你以为张慕这辈子再也不会有出息,而我在杨木公司多少有些权势地位,所以就看上了我,把张慕甩了,张慕早就吃透了你这一点了,所以故意用这种方法把我一撸到底,然后你就会看不起我,重新攀上他。”
他在心里冷眼看着鲁末末:“什么苗女,什么一生一世,还不是贪恋权势,现在不过是我还有利用价值,所以才对我虚以委蛇,如果我什么也不是,你还不是象当年甩张慕一样甩了我。”
他又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你妹妹明显已经瞧不起我了,巴巴的想攀上那个张慕,两姐妹,全是一路货色,贱人!”
不过他现在可不敢翻脸,于是哼了一声道:“你或许对他没感觉,可是你那个同学却是对你垂涎三尺,非得之而后快呢!”
鲁末末吃了一惊:“这怎么可能,我怎么不知道?”
唐佳抓起鲁末末的手,温柔的地道:“末末,你还是太单纯,有些事太过于看表面,你只要分析一下,就知道张慕对你的用心有多复杂了。”
鲁末末盯着他,摇摇头道:“依我对这个同学的了解,他是那种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人,这种可能性实在不大,上次我就误会过一次了,万一这次又是误会了,以后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见他了。”
唐佳冷笑道:“你说他单纯?这可真好笑了,你知道张慕为什么突然一飞冲天的吗?”
“不是说他是李总侄女的未婚夫吗?”
唐佳摇摇头,搓了搓手,嘴角泛起一丝不屑,嘲笑道:“如果是这样,为什么张慕敢明目张胆的直接玩弄两个美女,李延河居然一点不生气,还给她们都安排了位置?”
鲁末末不解:“怎么又冒出两个美女来?”
唐佳呆呆地看着鲁末末,如同看一位白痴一般:“你还真是一张白纸,这事全公司没有不知道的,你居然一无所知?“
”两个人一个是夏青你肯定知道的,人家把两人的关系都快贴到墙上了,张慕为了弥补她的名声,直接把ENG的副总给了她,另一个是单飞雪,李延河直接把她调总公司办公室了。”
“但是那个单飞雪很不满意,你看到没,那天故意拿着张慕送他的刀去李延河家里想闹事情,却被闵柔拦下了,她肯定觉得夏青的好处多,她的好处少,她位两个的宿舍就在张慕的对面,张慕肯定把两个人都拿下了。”
鲁末末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字型,她怔怔的看着唐佳:“你都从那儿听来的这些小道消息,为什么我听到的都不一样。”
唐佳白了她一眼:“你们看东西啊,永远只看表面的,听人说话也只听表面的,许多事情如果都是照本宣科,你和张慕早就应该对调位置了,他一个初中生当一个公司负责人,可以直接去读MBA,你觉得这正常吗?”
鲁末末有点汗颜,确实自己的思维依然停留在大学时期,什么都是按照书面上的方式来。
唐佳洋洋得意:“我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吧,告诉你,内幕可远不止这些,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张慕这样的胡闹,闵柔都会宠着他,那天那把刀的事情上,李延河脸色都变了,就是闵柔轻描淡写的一句,帮张慕挡了灾。”
他又说道:“你仔细回想一下,两次张慕请客的情形,明明传说他是李总的侄女婿,为什么李小午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也没有任何人在任何场合看到两人在一起过。”
鲁末末回想起自己妹妹说在苗寨见过张慕的事,反驳道:“薇薇曾经见过张慕带着李小午和夏青一起在家过年。”八种距离
唐佳不以为然:“你妹妹她认识李小午吗?她见过李小午张什么样吗?更不靠谱的是,张慕带着李小午和夏青一起回家过年,李小午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同意,我想想,你会不会让我带你和另一个美女回家过年?”
鲁末末点点头,唐佳说的没有错,这得确不符合女人的平常心理。
唐佳道:“我倒以为这年事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你妹妹见到的并不是李小午,而是单飞雪,只不过他故意说李小午,是为了遮人耳目。”
鲁末末沉吟了一下:“这种可能倒得确存在,薇薇这个傻丫头大大咧咧的,别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她又没见过李小午,张慕说什么,她自然就信了。”
唐佳看到鲁末末逐步进入了他的思维惯性,心里暗暗得意,他继续引导道:“其实你应该也可以理解的了,以你的身份,尚且觉得当时的张慕配不上自己,你想想,李小午是什么人,说天之娇女都不足以形容,说她天皇贵胄丝毫不为过,她比你的地位高上十七二十八级,她能看上张慕这个乡巴佬?”
鲁末末缓缓点头,唐佳的推断虽然夸张了些,但是也不无道理,如果自己是李小午,确实不太可能看上张慕,实际上,这两人完全可以说是两个世界的人,根本连相交的可能性也没有,更别说有发生感情的可能性了。
她奇道:“如果李小午只是一个幌子,那么李家为什么要对张慕这么好?”
唐佳哈哈大笑:“儒子可教,你终于讲到点子了,事实的真相会让你惊掉下巴的,张慕其实是闵柔的私生子,你好好回忆一下这两次请客闵柔对张慕的态度,你看象不象。”
现在张慕成了那个邻居家当成小偷的小孩了,鲁末末仔细回想闵柔对张慕的态度,发现这种可能性实在不小,尤其是那天闵柔说那把刀的时候,故意一语带过,堵众人的嘴巴,可仔细看起来是有点欲盖弥章了。
自己的亲侄女兼亲外甥女的未婚夫如此明显的劈腿,不光不追查,反而帮着说话,这个事情实在是有点离奇了,而事出反常必有妖,唯一的解释就是闵柔与张慕的关系不可用正常描述,也就是说唐佳的推断是对的。
她很佩服的看着唐佳道:“佳佳,你真了不起,虽然你才比我大一点点,可是你看事情可是比我深远的多了,这样真好,以后思考这些问题,我就不用动脑筋了,你动动就可以了。”
唐佳很满意,现在鲁末末已经完全进入他的思维节奏了,他心里嘲笑:“女人啊,智商与情商成了反比,这么聪明的人,随便一忽悠,就全都信了,现在趁热打铁,一定能把她说服了。
鲁末末突然想到唐佳刚才的话:“那这么说来,难道张慕真的对我有非份之想?”
唐佳的脸色开始郑重起来,两条眉毛紧紧锁起,让人觉得他似乎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难道:“我不知道有些话我该不该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