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午向床上一指:“上床。”
张慕乖乖上床,他发现李小午的命令带有魔力,自己居然机械的跟着她行动,他和衣躺上床。
“脱衣服。”
张慕把外套脱掉了。
李小午笑了:“真乖!”她走过来突然在张慕脸上亲了一下,“等我,我去洗澡了。”
张慕闭上眼睛,如果是在一个月前,现在这样的场景自己一定会充满期望吧,可是现在的自己,平静,一点感觉都没有。
李小午洗完澡,裹上浴巾直接想出来,想想还是脸红害羞,还是穿上真丝内衣吧,反正穿不穿影响不大,张慕要动手脱掉也快。
李小午回到房间,把灯光调暗,张慕盖着被子睡在一角,她从这一角钻过去,慢慢靠到张慕身边,张慕没有睡着,可也没有回应她。
她用手轻轻拉了拉张慕的衣服:“小慕。”
张慕:“嗯,睡觉吧!”
李小午轻轻拉住张慕的手,放在自己肩头,把头枕在张慕胸口:“小慕,抱抱我。”
张慕没有动手:“明天要赶路,睡觉吧。”
张慕没有说话,李小午也没有说话
张慕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打湿了自己的胸口,是李小午的眼泪,她在无声的抽泣。
他忽然觉得心里那个早已麻木的地方忽然刺痛了一下,很刺痛!
他轻轻揉了揉小午的肩:“怎么了小午,这么伤心。”
李小午呜咽:“对不起,小慕,我不该对你说这样的话,对不起,是我错了,你原谅我。”
张慕摇了摇头:“小午,你没有错,我想过了,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差距很远,我以前有个网名,叫八种距离,一是生死、二是天涯、三是岁月、四是婚姻、五是世俗、六是误会、七是缘分,八是欺骗,而我们之间的距离,就是世俗。”
李小午抽泣道:“没有的小慕,我早说过了,从我们撞车那一刻开始,我们之间就没有了距离。”
张慕道:“这是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你到我们家就会明白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是什么,那么久以来,你从来没有在外面说过你是我女朋友,因为你怕外人说我不配。”
李小午一呆,她知道问题出在那儿了:“小慕,事实不是你想的那样的,ENG没有那么简单”
“ENG的起源,直可以追溯到七十年代到八十代的对越自卫反击战。”
“虽然部队中一直配有政委或指导员,专门帮助解决战士们的思想问题,但是对越自卫反击战的残酷和血腥仍然让许多指战员都发生了严重的心理障碍,特别是精神抑郁和妄想症发生率较高,但是当时军医没有足够重视这种情况的发生因此将这种情况的发生归由越南的神经毒气或是其它原因。”
“但是高层的却对如何在敌对国家作战时解决战士们的心理问题这一课题极为重视,并开始相关预研,而到第一次海湾战争结束后,美军中出现更为严重的类似症状,更进一步坚定了高层开展相关研究的的决心和信心。”
“这些研究的最终结果不得而知,但是研究人员在研发药物辅助治疗时却发现其中几种副产品对于一些现代病能产生十分积极的疗效,通过这些药物的刺激,可以有效的调节大脑中的血清素,甚至对某些受损的脑神经细胞有极强的激活作用。”
“通过对某些功能定向强化,分别研制的几种控制抑郁症,降压及治疗老年痴呆症及脑瘫的药物,药效远远强于目前市场上应用最广泛的文拉法辛丨盐丨酸、沙坦类药物、氢溴酸加兰他敏、达非那信等药物。”
“军方最终批准将这些药物推向民用市场,一方面想看看这些药物的实际疗效,另一方面也想为军转民作出一些尝试,这就是ENG的大背景。当时我进入刘传铸的团队加入该项目,一开始,一切都很顺利,包括生产装置的中试,药品的临床试验以及向药检局的申报都有条不紊的展开。”
“直到两年多前,降压药ECS获得杨木董事会同意即将正式进入生产以后,突然发生了一件事,有一天,总工程师刘传铸的一套设计资料忽然不见。”
张慕想起昨天晚上刘劲所说的那件事,于是插了一句:“你是说刘劲的女朋友拿的那份文件?”
“得确当时所有人都认为是刘劲的女朋友安心拿了文件,还把他拿去卖了,甚至包括刘劲自己都这样认为,但我并不这么看。”
“我见过安心,她对有机化学根本一窃不通,她眼中只有刘劲,至于他是做什么的,家里怎么样根本一点都不关心,我完全无法想象她会做出那怕任何小小的一件有损于刘劲的事,她是极度个性的女孩子。”
“安心的离开必定是一个巧合,或者说是某个人故意借这个机会做的烟幕罢了八种距离
“文件失窃事件后,ENG实际并未被解散,只是被临时停止工作,实际上相关的工作并未停止,我曾去追查那个申报ENG专利的民企,可是竟然发现这个企业的注册地址竟然是广西北海的一个临时的出租屋,根本就不具备生产相关药品的能力,企业法人代表叫吴德生,可是他所留的联系电话也早已被停机,房东对这个人基本上一点印象都没有。”
“所以我完全想不出来这个吴德生做这件事究竟有什么目的,我以前也听过类似的商业间谍案,其目的基本上都是为了钱,可是这一次,不象为钱也不象报复,动机完全让人看不清。”
“不过幸好因为对方未能提供正式的临床药检报告,也没有及时交纳其它相关费用,同时,三叔也做了许多工作,因此,除了某些工艺上的创新得到认可,整个药品的专利认同并未通过,可以说是不幸中的大幸,但是这时却发生另一件事,是令第一次ENG计划崩溃的真正原因。”
“虽然ENG的领导小组被暂停了工作,但是在三叔的指示下,相关的建设工作并未停止,但是在公司设在榆林,用来生产ENG的车间却发生了意外,发生了严重的爆炸事故,有两个人死了,并且一批很敏感的化学原料被摧毁?”
“什么敏感的化学原料?”张慕问。
“麻黄碱!而且总量有上百公斤”
张慕吓了一跳,原来是这个,这个事件确实够严重的,这种化工原料可以用来合成精神丨毒丨品,药监局对其生产、销售和使用有着严格的管理措施,上百公斤的麻黄碱被毁,事情确实够严重的,更何况还涉及到人员的死亡。
“这个事件以后,杨木继续执行ENG的计划被完全爆光,上面对于杨木的这种行为极为恼火,彻底否决了生产ENG的努力,连三叔也受了一定的牵连。但这个事故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到现在都不知道。”
“当时我也主张要彻查这件事,不要让ENG小组成为替死鬼,但是我到当地安检局和消防局询问相关事情的时候,却被对方挡了回来,在我一在追问之下,才知道市里有些人打了招呼,让此事不了了之。”
“我非得追问到底谁在幕后操作这件事,对方却始终模棱两可,后来我通过爸爸的一个朋友绕过去打听这件事,结果却让我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