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冲了起来,冷声对雨爸爸道:“崔正海,带上你女儿,跟我派出所销案。”许辞听到张慕QJ崔真真被关派出所这个消息的时候真是急了,这个崔正海疯了,自己好不容易今天拿到点优势,他就非得毁了。
要是张慕在个三长两短,惹了那尊大神,想想黄百洋、钱学林、今天的许赋,他急急的赶来找崔正海,崔正海没在自己家,跑崔真真家来了,他又急急的找来。
崔真真马上急了,她根本还不知道张慕已经被关派出所了,连忙问许辞道:“二哥,小慕有事吗,有没有吃苦头啊,你快想想办法啊!”
崔正海道:“许总,那张慕可是QJ我女儿了,这事你看?”
QJ崔雨薇?许辞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是什么为事,他简直气急败坏:“你女儿身上那几两肉,张慕这种人看不看得上,你难道心里就没点B数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你知道张慕背后是什么人吗?你以为今天我爸认真真做女儿是给我许辞面子吗?那面子是给张慕的!连我爸都得给这种面子的人,你以为你崔正海用那点小花样能搞得动,你是想把崔家连着许家一起毁掉吗?现在立刻,趁事情没什么影响,马上给我去销案、道歉。”
“哼哼,不要以为这是我在求你,要放人,是我许辞几句话的事,我这样做是在救你,救你们崔家。”
许辞几句话再不留情面,平时还叫声崔叔或崔总,今天直呼其名了。
崔正海蒙了,他脑中飞速转动,忽然发现自己真的利欲熏心了,刚才被母女两个一怂踊,脑中一热,光想着好处了,现在被许辞一吓,顿时清醒了,自己在干什么啊,在惹什么人啊?
他啪啪打了几个耳光,拉着许辞道:“是我错了,我们快去救人!”
一群人连忙出门登车而走,只有崔雨薇眼中闪烁着光芒:“这次是自己太嫩了,思虑不周全,但是我绝对不会放弃的,属于我崔雨薇的东西,谁也别想抢走,得不到的才是好东西,抢不到的才是真正要抢的,张慕,我发誓一定要抢到你,不管用什么办法。”
许辞一路上打电话,连市局政委都被紧急喊了过来,一群人赶到派出所,把值班几个人吓坏了,局政委问道:“刚才被你们拉进来那个张慕呢?”
许警官迟迟疑疑道:“在......在审讯室。”他忽然发现自己好象惹上什么大事了。
政委道:“谁在审讯?监控呢,我看看。”
许警官结结巴巴道:“监控坏了,里面暂时......暂时没人审?”
政委眼一瞪,他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许进,你现在很会打马虎眼了,到底什么情况,老实说。”
许警官:“这个这个这个......”
政委:“马上带我去审讯室。”
一群人赶到审讯室,却发现门被反锁了,政委盯着许进:“什么情况?”
许进冷汗直流,他连忙砰砰敲门,他现在只希望许伟锋不要太过分,这样自己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门开了,开门的居然是张慕,在审讯室角落里,许伟锋等六个人躺在角落里,手脚扭曲,鼻青脸肿。
政委脸色铁青:“怎么回事?”
张慕耸耸肩:“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坐在这里,进来6个人,莫名其妙打起架来,越打越凶,最后打累了,全躺在那儿休息了。”
许伟锋:“我们......”
张慕眼一瞪。
许伟锋一吓:“是、是、是我们自己打架,自己练功。”
几个小弟都在内心痛哭流涕,刚才他们真的欲仙欲死了,也痛恨自己爹娘为什么把自己生下来了。
政委看了许进一眼,许进软倒在椅子上。
崔真真流着眼泪上上下下把张慕检查了好几遍,许辞拍了拍她的肩膀,给了她一个微笑,崔真真微微脸红。
出去路上,崔真真忽然在张慕耳边道:“下次崔雨薇如果给你机会,你就直接给吃了,我不介意。”八种距离
张慕惑然看着崔真真,不理解她的意思
崔真真红着脸小声道:“我没能给你的,我也不想你遗憾,毕竟有些事你们男人还是在乎的,崔雨薇这种人胃口不会太大,这个代价,我来付。”
张慕白了她一眼:“别把我当许赋。”崔真真确实对他挺好的,说不感动是假的,他张慕也不是冷血动物,只是有了小午,他不再考虑其他人了。
崔真真轻轻倚在张慕肩头,张慕没忍心推开,反正边上还有人,安全,可是想想崔雨薇的事还是心有余悸,书上说的对,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红颜的地方就有祸水。
“张慕,你肯定是我的!”崔真真下定决心:“可是许辞说的张慕背后是什么人,难道是李小午,那我怎么斗?不会的,不要自己吓自己。”
许辞在背后看着张慕和崔真真靠在一起的影子,心里默念:“弟啊,李小午惹不起,所以别碰崔真真,你早点回西安吧。”
11月10日,第一届国内BXF行业会议在雁回大酒店的会议室召开,通过一段时间的紧锣密鼓,七家生产企业的负责人全部到齐。
BXF产品的生产企业相互斗争多年,其实都十分相熟,也明白自相残杀没有意义,可是没办法,谁也不服谁,谁也压不死谁,谁也不愿意退让,只好苦苦挣扎。
会议前一个小时,相互认识自由发言,倾该之间会场变成菜场,相互指责、推诿、挑衅、漫骂,剑拔弩张,一促即发。
忽然间,夏青在话筒里娇滴滴的说了一句:“各位大哥,小妹面前,大家都不要装了,谁还跟钱有仇是不是?
一瞬间,会场里突然鸦雀无声,突然之间,有人哈哈笑了一下,倾刻之间,前场笑声雷动,是啊,道理大家都懂,方案大家都清楚,既然来了这里,其实也已经默许了,那还何必再装呢,一笑泯恩仇吧,正如夏青所说,谁还跟钱有仇呢?
接下去的会议就顺利多了,目标很明确,成立行业协会,三个月内,产能下降一半,价格上张3倍,而且要得到舆论支持,不会被物价局查到。
真正的问题是产能如何压缩上,毕竟各家产能都大于正常的产量,所以压缩的依据就出现严重的分歧,有以上个月产能为基准的,有要求以去年产能为基准的,有以市场销售量为基准的,有依预计未来半年销售量为基准的,吵吵闹闹的定不下来。
一天过去了,当天晚上夏青跟着张慕一家一家走访了各自的老总,张慕终于体会到夏青强大的公关能力和协调水准了,除了八面玲珑,长袖能舞外,她在各个老总之间任意转换着各个角色,邻家小妹、纯情学生、成熟御姐、性感萝莉、心灵护士,一晚上连续的角色变换,张慕已经分不清那个才是真正的夏青了。
张慕忽然想起聊斋故事有这样一句话:“得一女,则天下女子尽得矣!”夏青正是这样的女子。
第二天,协调结果终于出台了,成立联合委员会,对当前各企业实际产能进行实际测定,已淘汰无法生产的、正在兴建的、计划兴建的一律不算。
压缩比例要对简单一点,但也吵吵了大半天,最后确定,杨木作为领头羊,开目前产能的35%,四个上市公司开40%,两家民企业开45%,按照停几天开工几天的方式进行,七家企业,以三家为单位交叉监督订稍,保证没有私开产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