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坚什么时候溜走的?
真的是眨眼功夫,溜得比兔子还快!
想起他开始说起过,要避开易泽宪,孟信心里也就释然了!
听到老马这一番话,知道老马有分寸,孟信索性也就装作老板的样子,看看事态怎么进展!
老马一直观察着孟信,见他一直没有插话,猜想他意会了自己的做法,于是接着道:“那我们谈谈赔偿的事情吧!”
所有人都侧目,齐齐看着老马。
老马一脸平静道:“这两位警官可以作证,我们老板见到易圭的时候,他好好的在这里!是后来欧阳庆来了之后,他们去书房密谈,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至于他们之间有什么误会?谈了什么,看来都只有找到欧阳庆才能有解答!”
不要说其他人,就连孟信也被老马的话给绕懵了!
“兄弟!请你放手,我们有话好好说!”易增挣扎了几下之后,软声朝田成兵请求道。
田成兵朝孟信看去,见孟信点头,于是缓缓放开了易增,傲然站在了他身后,好像是他的保镖一样。
易增微微皱眉,缓缓侧步走了几步,才朝孟信问道:“孟老板是吧?这房子是你的?”
孟信点了点头,淡淡道:“可以这样说!”
易增一笑,面无表情道:“东涌别墅不多,也就那么三十九栋!我不敢说每栋都认识,但是这十三栋我清楚记住是美国人庞德的!”
孟信道:“那是你只知道皮毛。房子是我奶奶的,借给庞德老先生住而已。”
易增一笑,缓缓又侧身退了两步,问道:“你认识欧阳庆吗?”
孟信感觉老马的手在自己肩膀轻轻一放。
他不禁暗想,这是几个意思?
他迟疑了一下,才面无表情说反问道:“你不知道我身份?”
易增再次退了两步后,冷冷道:“我还真不知道!”
孟信一笑,淡淡道:“不知道也好!这样大家伤了和气也不需要看谁的交情!”
“给我打!”易增再次退了两步后,突然敏捷地闪到了自己人身后,指着田成兵道:“先将他打残了再说!记住,是打残啊,老子要慢慢玩死他!”
易增的手下嗷嗷叫着就朝齐齐朝田成兵扑去!
田成兵冷着脸,拳打脚踢将最先围攻自己的四个人放倒在地!
四人倒地也就眨眼功夫,等其他人愣神的刹那,田成兵几个健步就跃到了易增身前,一拳一个又放倒了试图抵挡他的人!
然后轻描淡写的一把扣住了易增喉部,就像拖着一头羊似的将他摁在了地上,冷声道:“你想怎么玩死我?”
易增脸色巨变,他没想到田成兵武力如此强悍!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结结巴巴道:“你,你,是你!你是弯老二!”
田成兵手缓缓加劲,痛得易增惨叫求饶,道:“有话好好说!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砰!一声枪响!
“明仔枪法不错!”老马由衷的赞道。
是明仔开的枪!
“啊——”几乎是和枪响同时发出一声惨叫,易增的手下有人突然倒地,随着这人到地,他手里的枪掉落在地,巧不巧就落在了田成兵的脚边!
世界骤然安静!
所有人都看着那那把枪!
田成兵狞笑一下,一把粗暴地扯下了易增的西服,生生将西服撕下一截后,一把抱住了脚边的枪后,抵在了易增的额头道:“我现在开枪,也查不出我的指纹!”
“你有种!”易增看了看田成兵的表情,语气居然十分平静道:“这次我是诚心的,可以好好谈谈!”
说完朝自己的手下道:“都给老子滚出去!”
其中还有两人要上前动手,易增不禁骂道:“你他么想害死老子是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滚!”
等一众手下灰头灰脸的陆陆续续退出了房间,易增朝李永林和陈明辉道:“你们也出去!”
李永林正迟疑,陈明辉居然毫不迟疑的起身,就朝外面走去。
李永林见状,一咬牙,也跟着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孟信等人后,易增走到餐桌坐下,戳起一块生鱼片沾满了芥末后吃下。
只见易增瞬间满脸通红,端起酒杯将红酒一饮而尽后,大声道:“痛——快!”
他粗气喘息了数十秒后,抹掉了额头的汗珠,才朝孟信道:“我们可以单独谈谈吗?”
孟信一怔,分别看了老马、田成兵和明仔,他们都没什么表示,于是轻声道:“不可以!”
易增看了看老马等人,皱眉道:“也行!你能做自己的主吗?”
孟信点头道:“那是当然!”
易增一笑,摇头道:“我看未必!你们这阵势,你好像还没混出头!”
孟信一笑,道:“比如说——”
易增指了指老马道:“我知道他!他以前是欧阳庆的手下!至于他——”
易增指了指田成兵道:“他应该是湾仔的手下!他们看上去都不像你的人!”
“好眼力!”孟信拍手点头说完,接着道:“可我是我奶奶名正言顺的孙子!他们都是我奶奶的人,也就等于是我的人!”
易增怔怔看着孟信,良久才缓缓道:“我听说过你,在易圭那偷偷听到过!他好像和欧阳庆一直谋划着算计你来着!看现在的情形,你好像将他们算计了!”
孟信不置可否的淡然一笑,端起红酒浅饮一口,没有做声。
易增看了看孟信,竖起大拇指道:“不说话那就是默认!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样看来,我们可以做朋友!”
孟信摇头,缓缓道:“我们不会成为朋友!”
易增一脸诚恳的样子道:“为什么?”
孟信一笑,淡淡道:“你哥哥出事,从你进来到现在,你看都没去看他一眼!亲兄弟尚且如此,我们彼此不熟,那就更要敬而远之了!”
易增这次沾酱吃了一块生鱼片,缓缓道:“他已经死了!那我还做什么样子!他是正房嫡子,名正言顺的太子爷!我是私生子,要是跨下没吊这二两肉,那就只能跟妈姓!易家所有的一切,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孟信看了看易增,问道:“那你现在来这里做什么?”
易增狰狞的一笑,道:“他要是没死,我就赶来弄死他!然后我就有可能成为联合社的掌舵人!”
这话让孟信心里一颤,微微皱眉道:“可你刚才没去确认?”
易增自己拿起红酒倒满了一杯,大饮一口后,道:“我知道他死透了!他今天执勤的保镖,恰好有一个是我的人!”
“我们去给老板加两个菜!”这时候,老马突然朝明仔道。
孟信心里一咯噔,老马这话在他们平时应酬的时候就是暗语,意思是今天的事情有得谈,加菜就是要自己回避的意思!
他这是要回避做什么?
明仔看了孟信一眼,孟信没有看老马,点了点头。
田成兵见他们两人要走,反而站在了孟信身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