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惠子也是奇女子,她千方百计来找到了陆贺宇,只告诉肚子的孩子是他的!她要生下来告知昔日的恋人,她是忠诚的!是陆贺宇做了负心男人!陆贺宇的妻子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她没有吵,也没有闹,她知道自己的丈夫现在正处在一个关键上升时期。不能有意外!”
“就这样,三个人各怀心事的等到了陆婉的降生!随后在千惠子的一再坚持下,陆婉和他爸爸马上就做了亲子鉴定!结果自然没有意外!千惠子知道结果后,恨恨地看着昔日的恋人,说她会做到一辈子不再让他看到自己的女儿!”
孟信听到这里忍不住叹了口气,没想到陆婉的身世还这样曲折!
柳如眉好像听到了孟信的叹息,停顿了下后接着道:“陆贺宇的妻子在千惠子住院时候,早就计划好了,她请自己的弟弟做帮手,将陆婉从医院里偷了出来!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失去了女儿的千惠子居然会伤心绝望后跳楼轻生了!”
这!这?
这会是真的吗?
好像知道孟信会有这样的疑问,柳如眉像是解释似的道:“这件事你要是怀疑,我拿出当年的报纸也未必会信!阿庆留了一份东西给秋千,这件事你可以找秋千求证!”
震惊中的孟信默默记住了这件事,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咦?欧阳庆会留下什么呢?
难道在他的算计中,会预料到自己和陆婉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孟信背后透出一股寒意,那他什么意思?
看到孟信脸色难看,默默不语,柳如眉接着道:“说来也挺巧的,阿庆是在调查你的时候,无意发现了千惠子自杀的新闻。因为你和陆婉出生在同一家医院,同一个产房!只是陆婉比你早出生了三年!更让他疑惑的是,居然还有人对这件事也好奇!而这好奇的人,居然是一个老道士!”
孟信再一次站了起来,一颗心在胸腔跳腾得厉害,好像随时会从嗓子眼蹦出来一样!
老道士!
老道士!
孟信脑海中灵光一闪,马上激动的喃喃道:“是他!原来是他!!”
“谁?”柳如眉看到孟信的样子,不由问道:“你想到了什么?”
孟信有些激动的说道:“老道士应该是村木一郎!”
柳如眉摇头道:“错了!村木一郎当年做了土匪,被解放军镇压了,他为了掩盖身份,将自己的两个孩子随自己的义父姓易,易坚的父亲叫易泽福,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而易坚的大伯,就是那个老道士,他的名字叫易泽宗!”
孟信这才想起,易坚好像也说起过这个大伯!
可是,综合对比,他好像也没说实话!
孟信越想心里越发毛,现在想起来,自己好像随时会被仇人的后代干掉一样!
他现在想不明白的是,这老道士到底在想什么呢?
是真的不确定自己的身份,还是在另有打算?
如果是另有打算,他们想要谋划的又是什么呢?
等等!
孟信想起那伯的话,记得村木手里的那张地图——他们是想得到那张地图!
孟信不禁有些发傻,他现在是真的糊涂了,怎么听柳如眉的意思,欧阳庆会将那张地图交给了陆婉呢?
还有,柳如眉怎么知道这些事情,她和欧阳庆到底是什么关系?
孟信回想起在视频里看到欧阳庆的说起柳如眉的神情,好像是恋人关系!
可是,怎么在那伯这里听来,又是好像是欧阳庆坑了柳大财神一样?
天啊,这些,这些都是什么情况啊!
谁能给自己一个简单的真相啊!
还有,她对自己说这些,又是什么意思?
知道自己喜欢陆婉,要用这样的隐情来要挟自己吗?
可这些关自己什么事情呢?
等等——欧阳庆逼死了陆婉的父亲?
这,这又是怎么回事?
孟信抬眼看了看柳如眉,问道:“欧阳庆对陆婉的父亲做了什么?”
柳如眉淡然一笑,轻声道:“欧阳庆让马明成查查陆贺宇,结果一查,还真的查出来一点问题!陆贺宇因为一起工程事故受到牵连,工程款不能如期结算!而他垫付了大半的资金之后,银行贷款受阻不说,以前贷出去的款还要重新核查!”
老马也参与了这事?
老马不想见自己,老马不会是因为这事吧?
“这一核查,公司贷款的财物报表涉嫌作假。这问题一出来,陆贺宇就有些焦头烂额,银行催款,工程要资金,他为了能挺过去,不惜私下找人出高息借钱!这口子一开,就像无助的人深陷泥潭,境地越来越糟糕!”
柳如眉说到这里,微微叹息了一声后道:“欧阳庆让马明成去找陆贺宇,提出只要让陆婉出面约见易泽宗!只要他答应自己的合作条件,他的难关就能迎刃而解!”
孟信暗暗心惊,老马果然知道不少隐情!
同时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对欧阳庆的手段第一次有了看法。
不过他没有说什么,而是安静地听柳如眉接着道:“马明成怎么和陆贺宇谈的我不知道,但是陆贺宇和他约谈之后的第三天就自杀了!这件事让欧阳庆对马明成也有了意见!陆贺宇跳楼自杀之后,欧阳庆或许是处于愧疚,开始有意的帮助陆婉!直到让她成为通达的掌门人!”
孟信暗想,那欧阳庆为什么要将这地图交给陆婉呢?
难道他还是想让陆婉约见这老道士?
可是,看陆婉的情形,从自己接触她的情形来看,她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那欧阳庆打算做什么呢?
仿佛知道孟信心里的疑问,柳如眉轻声道:“女人都是天真的!被蒙在鼓里的陆婉就这样天真的暗恋上了欧阳庆!而欧阳庆好像也像是找到了方向似的,开始若即若离的和陆婉保持着暧昧!只可惜,那易泽宗就如一粒沙子消失在了沙漠里!”
孟信听到这里,心里真的很不舒服,为陆婉不值,对欧阳庆不齿!
可他知道,即便现在欧阳庆复生,估计陆婉还是会义无反顾的投入他的怀抱!
而对自己,他有些悲哀的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对着自己冷笑的样子!
柳如眉见孟信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幽幽叹息道:“好感就像一件漂亮的外套,而吸引就像晚礼服,冲动就如泳衣禁不住挑逗,回忆像超短裙那样遮得住又遮不住,爱情像婚纱是需要定制的,婚姻就像睡衣一样只能在家里徜徉。在我看来,女人如衣服一点都没错,只要有男人懂得欣赏,我会在恰当的的时间,在合适的地方,穿上得体的衣服取悦我心爱的男人!”
孟信一开始还没在意,听她越说道后面,渐渐就动容,她这话的意思,好像也是一副爱之深恨之切的感悟啊!
难道,她也是被欧阳庆伤过心了?
可是,怎么在欧阳夫人那里听来,很多事情都是她在无理取闹一样!
孟信知道,柳如眉不会无缘无故说这样一段感悟,她一定是在铺垫什么。
可自己该怎么回应呢?
就现在什么都不知道,那还不如什么都说!
那伯说过,沉默也是一种态度!
柳如眉静静看着孟信,见他居然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自嘲似的的一笑,一脸平静的说道:“你现在还想和陆婉在一起吗?”
孟信一怔,没想到她会这样问!
自己要是回答想,她难道不成会成全自己?
不对,她是在和自己谈条件呢?
孟信轻声问道:“你需要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