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信笑笑道:“要是我知道一道菜这么麻烦,我就直接换厨师!”
钱羡妮也笑道:“庆少要是能介绍一个好厨师也可以啊!”
“你看我怎么样?”孟信一本正经的样子道。
噗嗤——钱羡妮笑出了声,随后轻声道:“我可真的没开玩笑,庆少这次一定要帮帮我们!”
孟信深看了钱羡妮一眼,淡淡道:“我可以试试,但是成不成我可没把握!”
钱羡妮静静的看着孟信,缓缓道:“只要庆少介绍林老板来西山,成不成我都感激不尽!”
孟信听得一愣,暗想她这语气,好像吃定了林渐成一样,难道他们以前认识?
这事倒是真的要问问林渐成才行。
孟信不动声色的笑道:“你妹子没告诉你,我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混蛋吗?”
钱羡妮一愣,随后笑吟吟道:“庆少这么直爽最好,省得绕弯子!庆少不是丢了一样东西吗?如果我有线索帮你找到呢?”
她知道三尺红在哪里?
还是这件事就是她策划的?
不对,她是说有线索,这倒是挺勾引人的!
孟信愣愣看了钱羡妮一眼,心里冒出不少念头,随后一脸平静的点头道:“好!看来你倒是有备而来!那我就帮你约约!”
钱羡妮一听孟信这样说,微笑的从携带的小包里取出来一个信封递过去道:“这是我的诚意!”
孟信看了一眼信封,摇头道:“我这人不喜欢欠人情,还是等联系上林老板在看吧!”
钱羡妮优雅的一笑,缓缓起身道:“我妹子也说过,只要是庆少答应了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说完礼貌的朝唐嘉明和他女友客气的点头示意,就转身而去。
“晚上给我备一桌,我请朋友来喝酒!”孟信目送她转身,朝笑吟吟给自己挥手作别的万朝阳道。
万朝阳连忙点头,笑容满面的问道:“有什么要求?”
“踏雪寻梅必不可少,那个——还有一个月落乌啼!”孟信看着唐嘉明点头后,接着道:“其他的你看着办,大概也就六七个人!对了,你上次推荐的什么西山老坛给我俩两坛!”
“好好好!”万朝阳笑道:“我一定安排妥当!”
等他们走远后,唐嘉明有些好奇的问道:“庆少也会做菜不成?”
孟信一笑,瞟了一眼桌面钱妮娜留下的信封,忍住了要去看的念头,不怀好意的样子道:“想要俘获女人的心,想要俘获她的胃!我有一本神厨秘籍,在我看来就是泡妞秘籍!我看你骨骼清奇,相貌不凡,是一个可造之材,要不要我指点你一二?”
唐嘉明一愣,随后知道不能上当,不由得笑道:“你好卑鄙,当我女朋友的面怂恿我去泡妞!”
孟信大笑,朝唐嘉明的女友不怀好意道:“看看,他这是不打自招的心虚!为什么就不能学习后一心一意只做钟情与你的爱情美味大餐呢?”
王思思看到男友一脸窘迫的神情,不由得一笑,不免挖苦道:“就他这样熊样,还骨骼清奇,相貌不凡?”
唐嘉明只得苦笑,对孟信的感觉反倒亲切不了不少,甚至隐约有某种熟悉的印象。暗想着这和他们嘴里听到的庆少的种种目中无人行径完全不是这回事,他大概做梦也不会想到,眼前的人就是曾经小心翼翼巴结着和他玩得极为热闹的孟信!
孟信在去六福楼的路上连着接了四个电话,两个是王猛的,宁真真一直追问着他什么回家。孟信只得糊弄他说在工作,要完成了工作就回家,不然没有工资给他买玩具。
可怜的宁真真自然是说不想要玩具,只想要爸爸,孟信被他腻歪得头疼,暗想这才刚开始,以后要是真的生活在一起,他这个没有做过爸爸的人自然无法体会这种甜蜜的牵挂,想到的却是简直就像带了一副枷锁一样不自在!
第二个电话是欧阳峰的,告诉他大概晚上八点多到西山,已经在华天酒店定了房间,要他晚上一定来面谈章若初的事情。并且告诉他,章若初的父母应该已经到西山了,嘱咐他一个人先别去见见他们,免得到时候讨骂,怕他不识抬举将关系闹僵了不好收场!
孟信口里答应,却压根没打算今晚去见章若初的父母,他在想怎么让唐嘉明上路,答应将老马保外就医出来。
第三个电话是易坚的,说他现在前往六福楼,问他要不要带酒过来,孟信这才将唐嘉明来西山的事情说出来,并要他约两个人晚上一起组牌局。
易坚在电话那头显然没想起来唐嘉明是何许人物,虽然他好奇怎么突然想到要组牌局,但还是很痛快的答应没问题。
两拨人几乎同前后到了六福楼,万朝阳一反既往的忙前忙后,将他们带进了最好的包厢富贵厅。
易坚带来了一男一女,男的居然是山里人家的老板任永亮,女的也是这西山镇的老板薛春红。
这两个人的出现引起了万朝阳的吃惊,很快钱羡妮也来到了富贵厅,一听说有人组牌局,玩德州扑克,马上表示算她一个!
唐嘉明心里知道这饭后的牌局是跑不了,不过他已经没了刚开始在陆园的拘谨,自认为自己只要没牌的时候稳住,有牌的时候搏一把,输赢就真的靠运气了!
但他相信最近的运气相当好,于是对牌局不免也有些期待,他的女友还没进入劝诫的程度,对于他们嘴里津津乐道的牌局不免也很好奇。
易坚带来的两个人直到上菜的时候,才发现了款待的浓重,一桌菜居然上了五个特色菜,他们自然知道这在六福楼是不多见的,不免就好奇到底是谁这么大的面子。
酒喝的是西山老坛,孟信对唐嘉明很关照,易坚对孟信很恭敬,让西山镇的几位老板一时之间不知道谁的来头更大。
他们刚开始的时候,酒喝得的有些拘谨,看到钱羡妮对孟信的态度后,才纷纷朝他敬酒,孟信索性也放开了酒量应对他们的杯来盏往,结果连带唐嘉明有些超量。
菜肴美味,好酒酣畅,宾客皆大欢喜中结束了晚宴,决定就在富贵厅的棋牌室开场。
大家坐定,才发现没有荷官发牌。
不由得都朝钱羡妮看去,毕竟这是在她的地盘。
钱羡妮却看着孟信。
孟信笑着指了指王思思道:“就她吧!”
王思思又惊又怕的急得满脸通红,连忙表示自己什么都不懂!
唐嘉明也表示这样不合适。
孟信却笑着道:“没什么不合适的,她不懂可以现场教会,又不是什么复杂事情!每一局一百的幸苦费,大满贯的打赏随个人心情!”
钱羡妮见孟信如此安排,早就拆了一副扑克,轻声细语的教王思思发牌规则。
唐思思发了两局之后,才渐渐知道了怎么回事,练习了两轮之后,钱羡妮点头道:“可以开始了!”
钱羡妮这才问孟信:“你要玩多大?”
孟信笑道:“按你们平时的筹码就行。”
钱羡妮看了看任老板和薛老板,询问道:“你们的意思呢?”
这两人都表示没意见。
钱羡妮于是道:“那行,盲注三千,限注三万,每局最高限注三十万!”
孟信暗想都差不多。
看唐嘉明的表情好像也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