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渐成一愣,随后笑了起来,执意将锦盒放在了孟信身侧的椅子上,淡淡道:“我对庆少的知遇之恩一直无以为报!要是庆少能看上这茶谱,我会毫不犹豫的拱手相送!”
孟信看了看林渐成之后,拿起一串肉串吃了几口后道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道:“你这是在侮辱我吗?”
林渐成吓了一跳,连忙起身抱歉似的解释道:“庆少!对不起,您知道我不是这意思!”
孟信拿起一个空杯子缓缓倒满了一杯啤酒,冷冷道:“道歉就要有诚意!”
林渐成明白孟信的意思,一咬牙似的端起啤酒,闭上眼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朝孟信一脸歉意道:“我真的不是这意思!”
孟信一笑,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似的继续往杯子里倒酒后,颇有感触的样子道:“每个人都不容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却又都想别人能理解自己!你说人除了自相矛盾是真实,其他所有的表达是不是都是虚伪!”
林渐成呆住,好像被孟信这话吓傻了似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孟信端起杯子朝林渐成示意道:“所以才会有人说,酒后吐真言!其实很多时候喝酒都幌子,想听真话才是真的!”
林渐成一听这话,连忙举起杯子和孟信一碰之后,又是一饮而尽!
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一杯接着一杯,六瓶啤酒很快就喝完了。林渐成这时候脸色已经苍白得吓人,好像浑身冷得只哆嗦,说话牙齿都有些发颤!
“你没事吧?”孟信这才发现了他真的不对劲,连忙关切的问道。
“没——事!”林渐成强撑着道:“难得庆少有兴致,我让人再拿酒来!”
说完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有些口舌不清的道:“再,再拿些啤,啤酒来——”
可他话好像还没说完,整个人一歪,就倒在了沙发上!
靠!
他这酒量还真的是太差了点!
咚咚咚!
就在这时,又传来敲门声,随后还是那声音道:“是我,渐功!”
孟信没有迟疑,连忙去打开了房门!
门外是一个极为阳光帅气的小伙子,他一看是孟信,脸色马上一变,跨步进去看到林渐成歪倒在沙发上,马上厉声朝孟信道:“你逼他喝酒了?”
“你混蛋!”就在孟信要出言解释的时候,那帅小伙朝孟信暴喝一声,冲上去就要朝孟信挥拳打来!
“小功!酒呢?”就在孟信要作势要招架的时候,歪在沙发上的林渐成轻语道:“小功,你要干嘛?”
帅小伙恨恨看了一眼孟信,有些狂躁的大叫了一声后,猛地转身抱起林渐成,就朝外面奔去!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孟信犹豫了一下,也要跟着去看看,那帅小伙的眼睛像是长在后脑勺似的头也不回的吼道:“你给我老实的待在这里!”
孟信一愣,觉得自己没必要和一个毛头小孩子置气,随后苦笑了一下,就转身走进了房间!
看着房间里的烤串,也没了吃的心情,呆呆看了看暗红色的锦盒,最终也忍住了没去翻阅。
那自己接下来该干嘛呢?
孟信看了看时间,突然冒出了想去玉佛寺的念头!
不过他一个人还是不敢去冒险的,这王猛和周勇不是来陶城了吗,那就带着他们去探探情况。
这念头一起,孟信就有些坐不住了,起身又去打开了门,猛地想起这样出去应该不妥,不是还有道暗门吗?
孟信转身朝里间走去,学着林渐成的样子摸到了衣柜上的按键——果然咔嚓一声出现了一道缝隙,渐渐露出来一米多高的空隙!
孟信猫腰就钻了进去,在空调外机的遮掩下,从一处排风口的下面出来就是消防通道。孟信纵身跳了下来,沿着楼梯直下,就来到了菜市场的街道上!
孟信左右看了看,就在犹豫要走那条路的时候,突然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顿时吓得他浑身汗毛直竖——这他妈是谁啊!?
就在孟信又惊又恼的转头看去,不由呆住——居然是湾仔!
“怎么是你?!”孟信松懈了下来之后马上惊声道。
“你还欠我钱呢!我结婚少了钱!我未来媳妇要五百万的彩礼钱!我来找你要钱的!”湾仔一本正经的样子道。
真的!假的?结婚要这么多彩礼?
那以后穷人岂不是都要打光棍?
看到孟信发呆,湾仔搭住了他的肩膀轻声道:“不要回头,有人过来了!”
孟信被湾仔勾着膀子只望前走,却不见有什么事情发生,忍不住问道:“你不会一直藏在我身边吧?秋千呢?他怎么回事,好多事情竟没有提示,也没有交代?”
“我昨天才到!不要问我——”湾仔带着孟信拐进了一个巷子后低喝道:“跑!”
孟信不敢犹豫,撒腿就跟在了他身后迈腿狂奔!
毕竟是受了伤,孟信还没跑几十米,就感觉浑身难受,右腿受伤的地方疼痛难忍,禁不住哎呦了一声,有些狼狈的差点就要摔倒在地!
“你怎么了?”湾仔回头一看,顾不上孟信回答自己,突然朝追踪过来的两人一拳一脚过去,那两人应声倒地!
“我跑不动了!”孟信极力忍住了疼痛,气喘吁吁的朝湾仔道:“我伤还没好利索!现在痛得受不了!”
湾仔不知道低声说了一句什么,一手叉在了孟信的腰间,一手捏住了孟信的胳膊,犹如过肩摔似的扛起了孟信,疾步朝前而去。
大约过了几分钟的样子,穿插了几个巷子之后,看到一辆停在路边的车子,将孟信像一件货物似的扔了进去!
孟信借着依稀的灯光,看清楚开车的人居然是秋千!
靠!这是什么情况?
“是欧阳真武的人!”湾仔抢先朝秋千道:“他们已经找到了林渐成的落脚点了!”
“你们搞什么?”孟信有些恼火的朝秋千嚷道:“以前说得好好的,现在一有了情况,怎么全变了?我现在正式的告诉你,这事老子不干了!”
“呦呵!你倒来劲了!”湾仔转头朝孟信不屑的样子道:“要不是我们这样忙前忙后,你都不知道被人埋了多少次了!你现在说不干,已经晚了!不管你今后以什么身份示人,你自己一个人能抵挡了这么些明枪暗箭吗?”
“不要吓他!”秋千头也没回,启动车子之后接着道:“虽然出了一点小意外,好在该补救的都补救了,是你先问,还是我先解释一下?”
出来一点小意外?
是指什么?
欧阳庆的失踪?还是自己受伤?
他们俩这样同时出现,难道是自己遇到了什么危险?
刚才好像听到欧阳真武也来陶城了,是他要对付自己吗?
他们在暗中忙前忙后是什么意思?
孟信憋住了诸多疑问,人却是很冷静道:“那就先听听你的解释!”
“你在君山岛弄出来的动静,让很多人知道庆少回来了!按说这也没什么——但是,你到了陶城之后,怎么会突然动09527这支股票的?你是怎么知道这支股票的?你这样一动,就像一只蝴蝶闪动了一下翅膀,马上引来了无法预想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