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伤脑筋的是要想一个让娘信服的理由才行!
看娘的意思,她压根就不指望什么大富大贵的生活,自己要是说想赚它几个亿,估计她以为自己要疯了!
娘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婚姻问题了!
可惜现在陆婉不能说出来,章若初又不能见面!
如果是她们能劝自己的娘——孟信突然想到了曹妮娜,立刻有了主意,朝娘微笑道:“娘,您想不想见见儿媳妇!”
孟小鲜横了儿子一眼,没好气的反问道:“你说呢?”
孟信一本正经的样子道:“见了她之后,您是不是就踏实了?然后就做离开岳阳的准备?”
孟小鲜点头道:“不错!只要我看中意了,我可以马上回去做离开的准备!”
孟信不是没有听出娘的话里有话,但是他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马上道:“那好!您先给阿文打一个电话,让他将授权书准备好!就说明天您就过来拿授权书!我让您儿媳妇陪着你去怎么样?”
“我没意见!但是前提是你得陪我去先见到她再说”孟小鲜冷眼看着儿子,缓缓道。
孟信笑了笑,颇有男子气概的样子道:“我让她来!马上就来!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
说完拿起充电的手机,拨通曹妮娜的电话后,道:“你在哪里——我现在在陶城宾馆958房间,你赶紧来一趟!”
巧的是,曹妮娜就在陶城宾馆附近的如家酒店,十多分钟样子,曹妮娜急冲冲的赶了过来,看到孟信房间还有别人时候,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问道:“庆少,有什么吩咐?”
曹妮娜一身休闲着装,看上去青春靓丽,活力无限的样子!
孟小鲜一直盯着曹妮娜打量,听到她这样叫自己的儿子,不由微微皱眉,却没有做声。
“我来介绍一下,她叫曹妮娜!您可以叫她妮娜!这是我娘——你也可以叫娘!”孟信很随意的样子开口后,不去理会曹妮娜一脸吃惊的看着自己,紧接着道:“你明天要去一趟君山岛!那授权书的事情已经谈妥了!你要是能讨我娘欢心,这授权书估计不会花一分钱!如果你不能讨我娘欢心,这授权书你可就要多花不少钱啊!”
“可是——”曹妮娜迟疑了一下,还是说道:“明天章总会回来!”
“我知道!”孟信不满第地看了一眼曹妮娜后,接着道:“我们约好了在家里吃晚饭!”
曹妮娜低垂了下头,轻声道:“好的!我明天一早就出发!”
她说完朝孟小鲜看了一眼后接着道:“您什么时候方便出发呢?”
孟小鲜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笑眯眯朝曹妮娜道:“不着急!我晚点给你电话,到时候再确定时间!”
曹妮娜有些不安的朝孟信看来,孟信挥手道:“既然这样!那你先回去吧!就听我娘的安排!”
曹妮娜有些委屈似的瘪了瘪嘴,轻声道:“那好!我等庆少的电话!”
说完就低着头走了。
孟信等曹妮娜一走,马上贼眉鼠眼的样子朝娘道:“您看怎么样?”
“看上去还不错!——”孟小鲜一脸笑意的朝孟信走近后,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拧住了他的耳朵,冷声道:“你确定你没忽悠老娘!”
“我哪敢啊——痛!痛!”孟信挣扎了之后马上求饶似的喊痛,可惜孟小鲜丝毫不理会儿子的求饶,一脸寒霜的样子朝孟信瞪眼道:“你真的喜欢她?”
孟信一看娘的架势,好像很怀疑自己的样子,他虽然心里心虚,但嘴里却是硬着头皮辩解道:“我是真的喜欢她!娘看出来了啊——”
“我看出来个鬼!”孟小鲜没好气道:“她刚才叫你什么?庆少?!她是不是那个欧阳庆以前的秘书啊?你顶替他的身份也就算了,还要打这歪主意?问题是我真没看出来她对你有什么好感啊!”
一听娘这样说,孟信急中生智道:“好女怕缠郎啊!娘啊,您是不知道,妮娜要样貌有样貌,要本事有本事!更重要的不是那种贪慕虚荣的女孩子!这要是错过了,我还上哪里再去找这样的好女孩子!”
孟小鲜缓缓松开了儿子的耳朵,微微叹气道:“别以为娘不懂!她压根就没这样的意思吧?”
“娘果然英明神武!”孟信不失时机的怕孟小鲜的一记马屁后,一脸谄媚的样子道:“这样的好女孩子在身边,您崽要是还没有这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本事,那就活该打一辈子光棍了!正好——”
孟信笑嘻嘻的接着道:“这次您和她去君山,顺便也探探她的口风,帮您自己的儿子上上眼药水!这事情要是成了,您就等着抱孙子吧!”
孟小鲜看到自己儿子一脸阳光灿烂,心里突然有某种触动——儿子离婚了这么久,好像从来没有看到儿子这样自信的样子了!
这什么曹妮娜如果真的是他的所追求的幸福,也未尝不是好事,男人嘛,经历风雨后才会懂得珍惜,以后的生活才会踏实而专情!
至于甘露找过自己的事情,看来还是不要提起了,她现在有了自己的幸福,儿子这里也有了新目标,都是好事情!
孟小鲜微微叹了一口气,轻声道:“那好吧!我和她明天去君山!路上我来和她聊聊!”
孟信一听娘同意了,马上补充似的的道:“拿到阿文手里的授权书后,您就得马上做离开岳阳的准备了!对外就说是要给儿子治病,房子的价格不能处理得太便宜了!免得引起别人的起疑!还有——”
孟信想了想之后,接着道:“如果那个老道士再来找您,您就说还没有见到过我!关于欧阳庆的事情,您最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除了您儿子的话,以后谁的话都不要太相信!”
孟小鲜缓缓点头道:“说道那个老道士,我想起来一件事!你小时候他送过我们一个香囊,说是有辟邪去灾的功效!我那个时候担心你养不活,让你戴了五年的这个香囊,后来是你上幼儿园的时候被人嘲笑了后,死活不肯戴了!”
“为这事我也是想了不少办法,后来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就是将香囊和你的衣服放在一起!好像也没见你出什么状况,就这样一直到你结婚!我才将这个小秘密告诉了甘露!甘露也是一直照着我的法子这样做的!”
孟小鲜说完,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来一个淡黄色的香囊,朝孟信递过去后道:“那小言和现在的小狗都很喜欢闻着香囊的气味!我只要将香囊放在欧阳庆的病床上,那小狗能老老实实的挨着他躺一整天!”
孟信缓缓接过香囊,荷包蛋大小,做工精致,上面的刺绣极为讲究!好像有五种图案,极为写意夸张的样子!他顾不上研究,凑近鼻子微微闻了闻,有一股很奇怪的气味,好像是中药的气味,他微微皱眉,问道:“这是什么气味?”
孟小鲜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这气味几十年过去了,已经淡了很多了!”
孟信心里一动,想起蔡建平说过,每个人身上都有不一样的气息!这老道士的香囊还有什么玄机不成?
图钱?图名?
他是要隐瞒什么呢?
还是要暗示什么呢?
问题是老道士在玩什么玄机话,如果这玄机没有点破的话就一直是一个哑谜啊,他这么费心费时的打这个么哑谜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