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勇看见识田千鱼一个人,默不作声的就站在了院子外。
“你的鱼不关我的事!”田千鱼忍了忍,一脸无辜的样子开口道。
“死了就死了!”孟信淡淡道:“我又没说是你!”
“可很多人在私下乱说!说这是——”田千鱼一脸烦躁的样子道:“我可以发誓,这事真不关我什么事!”
“我在庙里听大师说过!对于那些没有信仰的人来说,发誓没有任何约束!”孟信看了看田千鱼,有些诛心道:“就算我相信你,你觉得有意义吗?”
“你什么意思?!”田千鱼瞪着眼看着孟信,一副要吃人的样子,良久才忍住自己要骂人的冲动,缓缓道:“我现在真的很有诚意!你说一个价吧!”
孟信笑了,轻声道:“我说的价格你还是做不了主!要不你还是请你幕后的老板来和我谈价格吧!”
田千鱼涨红了脸,指着孟信有些气急败坏道:“你别过分!真逼急了我,我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孟信长叹一口气道:“你说现在到底是谁逼谁?”
田千鱼看了看孟信的态度,重重出了一口粗气后道:“行!我也算是三顾茅庐了,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也不怕再多背一个骂名!”
孟信一听,本想反唇相讥的,最后却是轻轻一笑,淡淡道:“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我也不是吓大的,不送!”
目送田千鱼走远,孟信才轻叹了口气,招呼周勇提着七星金线银鱼去萧老头家,今天能收到鱼,自然是要去和他们多亲近亲近。
孟信心里一直忍着想问三尺红的事情总找不到机会,孟信不是没有试探过,没想到姜继很是自然的就把话题绕远了!
接下来,孟信不敢造次,深怕好不容易有了这层融洽的关系,万一一句话不慎,那就连挽救的就会都没有!
姜继也算是好酒的人,看来只有多喝酒多亲近之后找话题了。
尤其这一百多斤七星金线银鱼莫名其妙的死后,姜继对自己多了一些负疚的心理,这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没想到的是,当他们到萧老头的院子里后,却只有萧老头一个人在!
一问才知道,姜继临时接到了一个电话,要提前赶回去了,因为走得急,就没和孟信打招呼了!
但这样急着走,一定是非同一般的事情,萧老头没主动说什么,孟信自然不会去多问,就算心里有失望和好奇,那也是能是一脸遗憾的样子。
没了姜继,孟信只喝了一杯酒,喝完鱼汤后,和萧老头说了一些关于七星金线银鱼的话,扯七扯八呆到了晚上九点钟的样子,就识趣的表示不打搅老人家的睡眠质量,才客客气气的告辞回家了。
一回家,黑灯瞎火的居然没有电!
一看只有自己家里是这样,周勇马上去检查了电闸开关,果然是跳闸了!
等通电后看到屋里的一片狼藉,两人马上意识到遭贼了!
这贼像了鬼子进村一样的无耻卑劣,能拿走的全部拿走,拿不走的居然毁坏掉,整个屋子就差一把火了!
周勇沉着脸看了一遍所有房间的情况,朝孟信道:“一定是田千鱼!”
“证据呢?”孟信围着屋子转悠了一遍后淡淡道:“你说有个屁用!”
孟信虽然在陆园对丨警丨察心有成见,但有事的时候他还是先想到了报警。
报警了大约一个小时后,才有派出所的丨警丨察姗姗而来。
来的丨警丨察亮了一下证件,孟信看清楚上面的名字是田家栋,带着一个辅警,田家栋叫他亮伢子。
只见两人转悠了整个房间,拍了不少照片,问询了一些问题,然后就轻飘飘的留下一句等候案情通知,就准备走人。
孟信不乐意了,朝田家栋道:“不是吧?这就完了?大概多久能破案?”
田家栋客气的回答道:“你这屋子里没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破案需要时间!这里很多年没有发生入室盗窃的案子了!如果是流串作案,排查起来就很要时间!这人如果是惯犯,那也需要时间去摸查!直至他下次作案的时候留下有价值的线索!才有可能缉拿归案!”
孟信有些无语,忍不住道:“你的意思是,这家伙要是不作案了,这案子有可能永远破不了?”
“没有破不了的案子!任何案子都需要时间!”田家栋接着道:“听你的意思,你好像有怀疑的对象?”
孟信一怔,暗想自己有这意思吗?
随后他马上心生警惕,装作一副毫无心机,愤慨的样子道:“老子要是知道是谁,还会报警?”
田家栋微微皱眉,淡淡道:“第一,你要相信人民丨警丨察!第二,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任何人都不要心存侥幸!”
孟信心里听来很不舒服,但还是客气的点头道:“好!我相信你们!给你们添麻烦了!”
田家栋留下了联系电话,并要了孟信的联系方式,才带着辅警走了!
等他们一走,周勇轻声道:“我有办法揪出来是谁?”
孟信笑了笑,道:“他们只拿走了我鱼饵的全部材料,连我的钓鱼包都拿走了!却砸了我的笔记本电脑,将我屋里的生活物品全部毁坏!傻子也看出来了,这人是在报复和警告我!”
周勇欲言又止,孟信却朝他接着说道:“你揪出来又能怎么样?滥用私刑是犯法的!你没看到丨警丨察说吗?要有证据!这人有点意思,是想用这样的手段吓唬我吗?这未免也太小儿科了!”
孟信看到了周勇的表情,问道:“你要说什么?”
周勇道:“庆少,我们还需要人手!”
孟信笑了,淡淡道:“你觉得我整天出行带一个保镖还不够招摇是吧?”
周勇脸色一滞,缓了缓道:“现在就有人入室盗窃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担不起这个责——”
“没有这样恐怖!”孟信毫不客气的打断他道:“就算是田千鱼做的!他还能敢把我怎么着?通过这件事,这也只会让我更轻看他!他的伎俩不过也就这样了!他们还能有什么样的手段呢?我很有信心让他吃不完兜着走!我有的是办法来恶心他,这样——”
孟信看了看屋里的狼藉后,突然笑了起来,语气一转朝周勇道:“这房子我们不住了,我天天就这样敞开着恶心他们!走,我们住宾馆去!”
说完朝着无尽的夜色大声道:“你们要玩,大爷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天亮之后,第一个到孟信院子的人是赵学贵,他一看到这样的情形,又打电话报了一次警。
当丨警丨察问明情况后,还是又来了一趟,简单的和赵学贵做了一个笔录,然后皱着眉看了看现场,问明了房主的信息后,打电话通知了房主!
等房主火急火燎的赶来一看,房子没事,家里的家具设施也没事,有事的全是租户的东西!
他还是吓了一跳,不管租户的损失有多少,在自己的房子里被盗了,这让他脸色极为难看。
他打电话孟信,却是关机提示。
他马上让自己的老婆开始骂街,将这盗贼的祖宗诅咒到了十八代,将这盗贼的子孙也狗血淋漓的骂到了十八代。
这一闹腾,整个景区的人几乎都知道景区不安生起来,居然有如此恶劣的入室盗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