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没说要自己具体怎么做,那就只能按自己知道的套路来!
孟信以前也上过不上商业课程,知道一些炒期货,炒黄金的套路!这套路都是万变不离其宗,只要自己掌握了天时地利人和,这一战还打不赢,那真的要怀疑自己还能不能坚持下去了。
孟信也很期待,自己到时候能赚多少钱!
说白了,赚钱才是最主要的动力!
姜继听了孟信的话后,马上深有同感的不忿道:“还真是岂有此理!可是——这里毕竟是他们的地盘啊,他们真要对你做点什么……”
“没事!”看到姜继朝阴暗的地方想,孟信的目的已经达到,他一脸无畏的样子道:“我有办法对付他们!”
姜继有些担心的样子道:“你可千万不要胡来啊!”
孟信一笑,道:“我怎么会胡来?姜老师,明天你就拿着我的鱼饵去钓鱼,只要钓到鱼后,就说这鱼饵在我这里买的!一包,一包——一包多少钱才好呢?”
“不行!不能定价格!让我想想!让我想想!”孟信自言自语的接着说道:“免费送!就这么办!钓到鱼后三条抽一条!就这么定了!”
姜继有些吃惊的看着孟信,满是担忧道:“那你不怕田家他们对你不利啊?”
孟信大大咧咧的样子道:“我一不争二不抢,老老实实看别人钓鱼,他们能把我怎么着?再说了,别人钓得多,最后还不是都让田家收购了!他们又不吃亏,能会对我怎么样?”
“庆哥!我明天也要同你去钓鱼!”章若初的话突然出现,让孟信不禁皱眉!
姜继一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章若初,马上拱手告辞,留下孟信一个人一脸痛苦模样的做闭眼参禅。
章若初看到孟信的样子,不悦意的冷声道:“你不要做这样的丑样子!我说了,你随我回一趟陶城,我可以让你舒心的过几天清静的日子!你要是还这样,我就搅得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孟信枯坐不动,仿佛睡着了一般。
孟信知道章若初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这些天来,她温情的说过,暴跳如雷的说过,要自己去陪她一趟陶城见见她父母,然后一起去京城见见她的爷爷!
孟信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脱自己受伤了不方便。
受伤是事实,章若初忍了,只要说起去陶城,孟信的手脚就开始不老实!
看到孟信如此嘴脸,章若初就算有好心情,也被孟信这样当条件一般恶心自己的行为激怒了!
她聪明如斯,怎么会不明白孟信压根就没打算和自己好好相处!
她心里的怨,心里的恨每一次都会被孟信撩拨得安耐不住想要张嘴咬他的肉喝他的血才解气的地步。
两人就这样寸步不让,像小孩子一般为了一个争执一个玩具赌气,你要这样!我偏要这样!
孟信渐渐发现和她置气有时候也其乐无穷!
他现在压根就没把章若初当女人看,当她是妖,这样就能狠下心了降妖除魔!
最主要的是想怎么攻击,暴击都行,只要能打败她,什么话都可以张嘴就来,斗嘴不行,那就动手!
这动手自然是指占点便宜。
反正自己当她是祸水,她也当自己是一个小人!
这样大家旗鼓相当,谁也不让谁!
渐渐孟信发现章若初心里的恨根深蒂固,几乎没有调解的可能,他也做不来那个能治水的大禹!
两个人经常一言不合,就这样吵得鸡飞狗跳,像萧老头和姜继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附近的村民也知道了这对情侣脾气古怪,说翻脸就翻脸!
不少人看到章若初的美貌,不免有了非分之想,一些阿猫阿狗都开始在孟信的院子周围晃荡,想找到机会能一亲芳泽。
孟信一次无意中看到了章若初一脸厌恶的表情,知道章若初心高气傲,看不上这些跳梁小丑。
孟信却开始恶趣般成心招揽这些货色到家里来喝酒,故意装醉吐槽自己的婚姻不能自主的百般委屈,暗示自己其实是另有所爱!
这些家伙果然拍着胸脯同情孟信的不幸,大有愿意为他两肋插刀分担痛苦的豪气和勇气,一个个把牛皮吹得地动天摇,看到章若初之后无不恬不知耻的讨好,瞧见章若初烦不胜烦的样子孟信就异常舒坦。
有时候,听这些货色吹牛,也不是一无是处。
君山岛就这么巴掌大,总共才这么五姓人家,田家和吴家是大户,其它赵、彭、闵是小户。
田家一直垄断着岛上的渔业资源,吴家则掌管了岛上的黄茶行业,君山银针可是享誉世界的名茶之一。
这些小户要么依附田家吃水上的饭,要么依附吴家吃陆上的饭。
这么多年来,就是田吴两家争持着岛上的话语权。
孟信一开始没在意,后来听说吴家的没落,居然和龙山易家有莫大的关系,这才开始觉得秋千安置自己来岛上,一定是有原因的。
于是,孟信开始刻意打听一些关于吴家的故事,这一听,才知道吴家的衰败居然是几十年前受到了龙山易家的牵连。
至于其中的故事,这些货色连皮毛都不清楚,只是一叶障目似的知道有这么回事,问到具体一点时候,没一个家伙能回答得上来。
孟信被他们挑起了好奇心,不免旁击侧敲的问过一次萧老头。
萧老头好像知道点什么,却是统而言之推到了历史环境的大浪潮里,人世浮沉,都是这样起起落落才符合辩证法,符合唯物主义历史观。
孟信除了喝酒,就是买醉,有时候买醉的行为简直让章若初大为光火,有好几次,孟信差点就要将她推到在床。
章若初每次都恨得咬牙切齿,如果是真心示爱也就罢了,偏偏如此轻薄和粗鲁,一看就是酒后无德的冲动。
偏偏占了便宜还弄得自己受了好大委屈似的,好几次,章若初差点就要提包走人了,但是最终都是恨恨地放下,而是挖空心思来捣乱,让孟信什么事情都做不成。
孟信当然也有苦恼,因为章若初有杀手锏!
每次她气苦难忍的时候,就会当着孟信的面打电话给陆婉,极尽尖酸刻薄之言来折磨她。
每当这时候,孟信都是默默无声的面无表情,电话结束后才柔肠百结的走开,心里激荡着满腔热血和冲动,咬牙切齿的憋着劲发誓,攒够资本后就将自己深爱的女人脱离这水深火热的苦海,再也不让她受一丁点委屈!
“你不是很想钓鱼么?”章若初看到孟信不理会自己,居然难得好脾气的接着道:“如果我能帮你弄到钓鱼证呢?”
孟信一怔,暗想她上午出去了一趟,未必就是办这事去了?
她能办到证?这倒是有点意思了!
孟信缓缓张开眼,淡淡道:“我以后不钓鱼了!”
“真的?”章若初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马上有些喜形于色的问道:“你同意离开这里了,随我去陶成了?”
孟信连忙摇头道:“这事不着急,我伤势还没好痊愈呢,再等等吧!”
“你?!——”章若初终于爆发了,尖声道:“你别当我是傻子!你这混蛋,居然当着别人说你另有所爱!这不明摆着要别人有非分之想是吧?你就这么着急要给自己戴绿帽子啊?信不信我能一天给你换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