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还在美滋滋地想呢,如果他投到钱亏玲的麾下,不但不会受气,他还有可能跟钱亏玲重叙旧缘,并给能赚钱的工程去做。因为钱亏玲喜欢钱,钱亏玲从他张总所承揽的工程里,抽厘拿钱,要比从其他人手里抽厘拿钱容易得多。
于是乎,张总做事,便是来了一个不地道。张总也是算好了自己的账,他在黑石峪城所做的库区项目、北面山洞项目和打通玻璃栈道通路项目,也算是赚了不少的钱,并且黄花菜没有欠他一分的工程款。
至于现在修的这段通往北面山区景区的道路工程,虽然也能赚些钱,但他还在生黄花菜的气。原本张总是想独揽修建通往北部山区景区的所有修建道路的工程。
可是,她黄花菜就给了他这么一小段的修路工程,她黄花菜将所有当地建筑公司都拉到了黑石峪城,瓜分了这些修路工程。这分明是在给我张总难堪嘛。像这样的气,受得都是已经到在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的地步。
也罢,那我张总就给你黄花菜来个釜底抽薪,这段路不给你黄花菜修了。我是悄然走人,去奔钱亏玲,把这烂尾修路工程,扔给你黄花菜,以此告诉你黄花菜,我张总受够你黄花菜的气了,咱不伺候你了。
钱亏玲给张总和吴歪水送信挖她墙角的事情,黄花菜是全然不知。直到张总悄然扔下修路工程,从工地把人撤走以后,她才知道张总在半路给黄花菜撂了挑子。
歪巴靠靠,这都不像正常人办的事情。修路修得好好的,也没有什么状况出现。像他张总那种有丰富混世经验的人,也能办出这样小儿科一般的事情来,也算是难以被正常人理解的。
你张总走不怕,但走总有个正常的走法吧?大不了,可以跟黄花菜说一声,好让黄花菜有个重新安排的时间或机会吧。这可倒好,张总就这样像做贼一样,蔫溜了。
至于张总蔫溜的真正原因,直到以后,黄花菜才知道。张总将修路工程撂下了,这多少让黄花菜有些着急,因为北部山区景区开发建设有严格的工期要求,他张总这一突然撤走,又要由谁来承担这段路的修路任务。
目前,能在黑石峪城搞开发建设的建筑公司,都已经来到了黑石峪城,再找新的建筑公司,显然很不现实。可是,由现在正在黑石峪城搞建设的建筑公司,再接任这段修路工程,又是一个实力不够。
当吴歪水知道这一情况以后,他既知道张总是因何而走,又明白黄花菜暂时遇到了难处。因此,他再次找到黄花菜:“黄市长,你还能听我说几句话吗?”
“我什么时候说,不听你说话了?”黄花菜看着吴歪水说:“我都觉着不可思议了。咱们平原市的人,难道就是这样的不地道和不靠谱吗?”
“你是在说我吴歪水?”吴歪水听黄花菜这样说,他固然要多心,因为吴歪水,同样做过那么多对不起黄花菜的事情:“我曾经不地道和不靠谱,但我现在不是!”
“我不能确指谁要说这句话。”黄花菜慨叹:“你害过我;钱亏玲在整我。如今的张总,他又突然跟我黄花菜来了这一手……我还能相信平原市的什么人呢!”
“我这次来找你,就是想跟你说,如果这种撂下的这段路,你能找到让别人继续修,你就去找。如果你找不到合适的,我吴歪水接着为黑石峪城修这段路。因为我的建筑公司,还闲着很多人,我目前做的景物与道具设计建设,用的都是雕塑方面的人。”
“我还能到哪里去找建筑公司,现在能干活的建筑公司,都在这里建呢。”黄花菜说:“如果你能进行续修,那就续修吧,但要保证工期。回头,你看看张总当初签订的修路合同。”
“可以,我这就操持我建筑公司的人马,好快进入修路工地,赶工期。”吴歪水不想跟黄花菜多说什么,因为黄花菜还不十分信任他。
“出了张总这样的事情,你也是平原市人,你能不能帮我分析一下张总这样做的原因?”黄花菜还就气愤不过张总这样的小人做法:“我是怎么都想不通,他张总那么一个老成持重的人,也能做如此不地道的事情。”
“凡事都有它发生的原因,但我吴歪水觉得,张总撂挑子,估计跟钱亏玲有关系。”吴歪水说:“如果你不信我这样说,你可以派人到山寨沟去看看,他张总准在那里搞建设呢。”
“嗯,你这样一说,还真有可能。”黄花菜对吴歪水说:“你赶紧张罗接续修这段路的工程吧,等我弄清是什么原因以后,我要告他张总。”
“你告不告张总,我吴歪水不拿任何的意见。”吴歪水说:“这原因你都没有必要再思考,我感觉,我知道是什么原因。”
随后,吴歪水将钱亏玲给他写信的事情,跟黄花菜说了一下:“说不定,钱亏玲也给张总写了信。钱亏玲写信的用意,这还用我说吗?”
“竟有这样的事情?”黄花菜听后,她又是一个惊讶,果真如此,这是她钱亏玲要向我黄花菜实施公开挑战了呀。奶巴靠靠的,这不来点儿切实的应对办法,还就以为我黄花菜好欺负呢!
“有!切切实实的有!”吴歪水说:“我不愿掺和你们之间的争斗,我只喜欢干我的活儿。过去的教训,让我明白的一件事,尽管做好自己,其他无益。”
黄花菜目前,她暂且顾不上别的。她只想尽快弄清钱亏玲目前背后的背景,好在知己知彼中,想出对策。不然,黑石峪城还真有可能彻底毁在她钱亏玲的手上。
那么,龚前进是去了京城,但他能运作到什么程度,黄花菜是既着急,又担心。黑石峪城已经经历了太多太多的创业磨难。然而,黄花菜是千算万算,她没有算出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钱亏玲,给她惹的麻烦,是最大最难破解的一个麻烦。
黄花菜不主张轻易伤人,但她却把钱亏玲伤到了痛处,以至于钱亏玲要豁出一切,来对付黄花菜。说心里话,也说实在话,当初黄花菜在决定伤钱亏玲的时候,她坚信钱亏玲不会拿她黄花菜怎么样。
可事实却是严酷地告诉给了黄花菜,钱亏玲不但拿她黄花菜有办法,而且还是能从根儿上决绝黄花菜的办法。这是黄花菜做一百个梦,都不能梦到的事情。
看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话还是很有道理的。钱亏玲自身固然没有整治她黄花菜的实力,可是,钱亏玲有*男人的实力,她可以*有实力的男人,来对付她黄花菜的呀。
轻视了,也小瞧了钱亏玲。这是黄花菜她自己都已经意识到自己所犯的错误。看来,不能小瞧社会上任何一个人,才是正确处理跟社会人关系的一种理智性的做法。
龚前进到在京城,他遇到了他的同学。龚前进没有向他的同学隐瞒他的来意,他将黄花菜交给他的任务,一五一十地说给了他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