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靠!这是出什么状况了?咋还有人突然来了这么一嗓子?这是谁得了神经病,还是谁的尾巴被人狠踩了一下?
像这样一句的高喊,它的余音都能缭绕到十里八里。你说,吴大老板的耳朵又不聋,他能听不见?
也就在这一嗓子下去后,吴大老板几乎与其他人一起,是很快地回头扭身,看向了这喊声的发源地——那顶帐篷的近前。
也就在吴大老板回头的一刹那,钱亏玲是彻底地看清了这远去之人,大致面庞:妈妈靠靠,这不就是平原市的那个吴大老板嘛!难道他出狱了?
在山寨沟,钱亏玲没有想到,会见到这样一个令她感慨万千的“熟人”。钱亏玲好像有点儿明白了,这是他吴大老板在知道山寨沟搞旅游开发建设的消息以后,他是到这里来看施工情况。
可是,他的建筑公司,已经夕阳落山,不复存在了呀?他再怎么看情况,也没有什么施工能力了呀?
钱亏玲判断,这个吴大老板,他肯定不知道山寨沟所有的景区开发建设,是她钱亏玲在当家主持,否则,就是打死他,他都不会来山寨沟的。
既然这样,那就让这个曾经害过自己的吴大老板知道一下,山寨沟是她钱亏玲说话算数的天下。
当钱亏玲确认那人,就是平原市的吴大老板以后,他立刻让身边的这位年轻人,将吴大老板再喊回来。
这位年轻人是很聪明的。他已经感觉到,钱亏玲认识这个人。于是,他以吴大老板能听得见的声音,再次喊了一句:“大叔,你过来一下!”
这又是一种什么情况?刚才,我吴大老板还没到在你们施工工地的近前,就把我吴大老板当做一个“闲人”,给那样无情地撵走了。这走也就走了吧,你们干嘛还要往回招呼,我吴大老板跟你们又谁都不认识。
可是,吴大老板打眼一看,这位招呼自己回去的年轻人身边,又多了一位年轻的女性。他是努力眨巴了很多下眼睛,他的意思是想看清这个年轻女人,长得俊不俊。
歪巴靠靠的。他吴大老板都这个岁数了,对女人的相貌,还有这样的闲心查看,这是不是老不正经,亦或是狗改不了呢?他吴大老板可算是一个花花的人哦。
他这几下眼睛眨巴得可算是有收获。尽管他吴大老板年岁大了,但还没有大到老眼昏花的程度,他的视力,还是1.5的水平呢。
这算不算是一种“冤家路窄”?这位年轻女性,分明就是他的“死对头”——平原市的钱亏玲嘛!她怎么会在山寨沟的修路工地?
是的,吴大老板自从出狱以后,他都没关注过钱亏玲的近况。吴大老板还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他认为,钱亏玲跟他们吴家,早已是没有屁毛的关系了,还关注她钱亏玲作甚。
事情就是这样,你越是不想关注或打问什么人,或什么事情,这人和事情,就会还就偏偏人你歪打正着的撞上。
这还有没有天理?吴大老板想,这位年轻小伙子喊他回去,一定是钱亏玲的主意。在这里见钱亏玲,能说什么?是让她看自己的笑话,还是让她嗤笑自己?
如果我吴大老板不是脑袋被门缝儿挤了,傻子才会去自讨没趣呢!想到这里,他吴大老板不但没有往回走,他反而再次回转身,并且加快了脚步,向钱亏玲所在的相反方向,快速地小跑了起来。
钱亏玲见状,她还就感到纳闷了。这可真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也可以叫给脸不要脸了。
“你去,快跑,把那个人追上,并把他给我揪巴回来!”钱亏玲还就不信了,在山寨沟,你吴大老板既然来了,只要我钱亏玲愿意,你还能跑得出我钱亏玲的手掌心。
这都别说年轻人那种活泛的跑跳爆发力了。这个小伙子闻听钱亏玲给他下的命令,他是像离弦的箭一样,是一个个突速速的跑跳,就跑跳在吴大老板的近前:“你给我站住吧,跟我回去,去见我们的钱大总统领!”
“什么?什么?钱大总统领?”吴大老板一听这样的头衔,他都听糊涂了。如今的时代,咋还出了清朝官员的名号,这不是瞎扯淡呢嘛。
“她就是我们的钱大总统领!你少废话,叫你回去,你就回去,如果你再跑,我就踹断你的腿!”这位年轻人是懒得跟吴大老板磨叽:“我只管完成钱大总统领给我的任务,至于其他的,你去跟我们的钱大总统领去说。”
绑架,地道的绑架!难道山寨沟就没有什么王法了。可是,吴大老板拗不过这位年轻人,他只好很不情愿地向跟着这位年轻人,往回走。
“钱大总统领,我把人给你捉来了。”这位年轻人对钱亏玲说:“您还有什么吩咐?”
“你把这个人给我送到我的办公室!”钱亏玲是担心吴大老板再次跑掉:“你要控制好他,如果他跑了,我就拿你试问!”
“得令!”因为道路无法行车,连钱亏玲来到工地,都要徒步而行。这位年轻人还就像绑架一样,他将吴大老板架巴到了钱亏玲的办公室前:“咱们老老实实在这里等我们钱大总统领一会儿,她一会儿就到。”
因为钱亏玲办公室的门还锁着,这位年轻人也没有去喊钱亏玲的秘书,他就只好安排吴大老板在门外等候。
不大一会儿,钱亏玲便来到了她的办公室门前,她看了一眼吴大老板,没说一句话,就拿钥匙,先打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她这才对吴大老板言道:“跟我进办公室吧?”
吴大老板进到钱亏玲的办公室以后,他也没跟钱亏玲主动说一句话,而是没等钱亏玲让座,他就很不客气地坐在了沙发上。
反正他吴大老板也是想好了。再怎么说,他今天是躲不过钱亏玲对他的羞辱了。既然是一个躲不开,那就来个干脆,任凭钱亏玲怎么污损,他准备都不带说一句话的。
吴大老板想,等钱亏玲把他羞辱够了,她钱亏玲也就会把他放了。放了以后,大不了,自己在以后,就再也不来山寨沟了。咱惹不起,还躲不起。
但这仅仅是他吴大老板一人的想法。钱亏玲静了一下心,落座到她的办公椅上,这才喊来秘书,为吴大老板倒了一杯茶水。
秘书退出办公室以后,钱亏玲这才问吴大老板:“您老见到我以后,为何还要跑?”
吴大老板不答,就像徐庶到曹营,一言不发。
“我没有想到,你已经出狱了。否则,我会主动去找您!”钱亏玲见吴大老板不作答,她只好继续往下说。
“歪水是不是也已经出狱了?他现在做什么?”钱亏玲还是问。
吴大老板还是不作答,就是那样一个缄默不语,像一个活生生的老“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