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亏玲早已想好对付这位副司长的办法了。只要他敢轰自己,自己就给他来一个无理取闹。
男人怕什么?他们最大有自己老婆以外的人,对他们进行胡搅蛮缠,或无理取闹。而来这一手,又是她钱亏玲的长项,如果钱亏玲要闹,她还会给这位副司长外加一个“非礼”的闹腾。
其实,不用钱亏玲有这样的种种准备,这位副司长都能预料到,既然钱亏玲能打着黄花菜的旗号,来到京城找他,那都不是她贸然而来。
如果不将这尊瘟神式的女人安抚好,注定是一个大麻烦。钱亏玲是什么样的女人?如果这位副司长没有到过黑石峪城,没有见到过钱亏玲,也没有听说过钱亏玲主动钻“落崖”记者被窝的事情,更没领教她钱亏玲夜入自己房间,向自己套黄花菜在京城把柄话的事情,他还有可能认为钱亏玲是一个正常的女人。
可是,这些又都是这位副司长在黑石峪城领教过的事情,他怎么敢轻易惹怒钱亏玲?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这位副司长也不是不动脑筋的人:“你来,就说你来,也没有必要打别人的旗号啊?”
“我来,固然有事儿!”钱亏玲对这位副司长说:“你也知道,我在黑石峪城混不下去了。我能来京城,就是想找你,给我钱亏玲弄个有吃口饭的地方。”
“啊?你是不是想的有点儿简单?京城可比不了你们黑石峪城。哪能说找个吃饭的地方,就能找到那样的地方呢?”这位副司长咽了一口唾沫,又对钱亏玲说道:“外来人到京城混饭吃,都是‘打工’的身份不说,主要是不好解决住处。”
“这怕什么?京城不是有您这位大司长呢吗?只要你想为我钱亏玲做这些事,一切都不在话下。”钱亏玲哪能放过眼前这位大司长:“反正,我这儿一百多斤,就都交给您了!”
“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我还老实告诉你,我哪样都为你办不了。”这位副司长,哪敢答应钱亏玲这样的要求。他不怕别的,是怕钱亏玲沾上他,恐怕到时候,是想抖落,就都抖落不掉。
“办与不办,那都是您的事情,反正,我钱亏玲既然来到了您这里,我是不走了!”哇靠,这话还没容说几句,钱亏玲这个无赖劲儿,还就上来了。
“这里是我办公的地方!你说不走,就不走了?”这位副司长对钱亏玲说:“好歹咱们也是通过黑石峪城,算是认识的人了。求人办事,总不应该强人所难吧?”
“我也不为难你呀?”钱亏玲说:“在你没有给我找到混饭吃的地方以前,我就天天陪你上班儿,吃住在您的办公室,我也不会说道什么!”
这位副司长听罢钱亏玲的话,险些没骂她是个地道的无赖。看来,她这是跟自己要杠上了。
“别价,起码咱们之间,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你这样做,总算一个不讲究。我可以为你提出一个建议,你今天先去住旅店,明天你自己到劳务市场转一转,看看有哪家能用人。但凡来京城混饭吃的外来人,都是通过劳务市场渠道,找到工作的。”
“你这是在放嘟噜屁!”钱亏玲将刚才还和善一些的脸色,离开变成了一脸的怒色:“谁说咱们之间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了?要不是你将我们间的谈话,告密给黄花菜,她黄花菜能至于那样对我赶尽杀绝吗?”
“冤枉!实在是冤枉!”这位副司长被钱亏玲这样一问,他的心里还真就没了底。奶巴靠靠的,看来跟女人打交道,就是不地道,难道黄花菜也能将这样的事情,告诉给钱亏玲吗?
“你也不用在我钱亏玲面前喊‘冤枉’!”钱亏玲对这位副司长言道:“随你去黑石峪的人,也不是你一人。我钱亏玲为何不去发难于别人?还不是你为了讨好黄花菜,将我的事情,对她黄花菜高了密?你以为你这样牺牲我钱亏玲,她黄花菜就能让你钻她的被窝吗?”
“不是,是你把问题想多了,也想复杂了!我可没对黄花菜多说你钱亏玲什么!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这位副司长,当然要为自己进行辩解,但他却不知,钱亏玲是不信的。
“废话少说!我钱亏玲这次来,就是让你为‘告密’付出代价的!我就这些要求,如果你达不到,你也就别想跟我动歪歪心眼子,你是赶不走我的,除非你把我钱亏玲杀死!”
“这都是哪儿跟哪儿的事儿!”这位副司长到在现在,他算是明白了。钱亏玲这次进程来找他,就是要给自己上眼药来了。
从心里说,这位副司长,他在事业上,既还有前途,也还有继续提升的发展空间。如果是因为钱亏玲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而败坏了自己的名声,这是这位副司长最担心出现的问题。
面对钱亏玲现在这种架势,如果再跟她来硬的,或者是来横的,恐怕这人,自己就要在单位丢大发了。他想,这还真得先稳住钱亏玲不可,否则,还不知道这个泼妇无赖,要在单位闹出什么动静来呢。
“咱先这样,你看行不行?”这位副司长为了稳住钱亏玲,对她建议道:“今天的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该下班儿了。你先去住旅店,一切事情,我们等明天再说。”
“我说过,你别跟我钱亏玲动心眼子。旅店,我是不去住,我也不想走出你们单位半步。我知道,只要我钱亏玲从这里走出去了,你跟门卫一说,我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进不来了。”
“那怎么办?”听着钱亏玲的回答,这位副司长还真就犯愁了。她钱亏玲这个招数,是他没有想到的。
“能怎么办?我来的时候,就已经为你想好了。”钱亏玲对这位副司长说:“我就吃住在你的办公室,但我还讲理,既不打,也不闹,丝毫不影响你办公。不过,在我钱亏玲在你办公室吃住的时候,你也不许离开我钱亏玲半步,陪我一起吃住。现在,你就想想,怎么跟你老婆说吧!”
“哇靠!这还算讲理?”这位副司长是万万没有想到,钱亏玲她哪是来杠自己呀,而是来死磕自己的,像这样的招数,她都能想的出来?
“怎么不讲理?你一个大男人,还是一个身份的大男人,竟为了讨好一个美女,却出卖了另一个女人,我不在你这里大闹,就算给足了你的面子。只要在你没有安排好我钱亏玲以前,离开我半步,我就会立刻在你的单位,大吵大闹,直至闹到你像我钱亏玲一样,没有了任何的前程!”
“你不吵不闹,我感谢你!但你得允许我回家吧?”这位副司长一再谦让钱亏玲,可钱亏玲一刻都没放松对这位副司长的威胁。
钱亏玲也算是想明白了。她知道,一旦将这位副司长放出去,他明天就不会来上班儿了,只要她钱亏玲不走,他还能做到永远都不会来上班儿。
果真是这样,钱亏玲怎么不会意识到,自己再想赖在他的办公室里,因为没有吃喝,也不认识其他人,就是饿和渴,也得把自己饿走,或者是渴走。她哪能上这样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