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亏玲还在想呢,她黄花菜原来也是这样的一个人。她在平时一副清高贞洁的样子,都是在装腔作势啊!一个道貌岸然的无耻之女!
哼!你黄花菜终于也有辫子抓在我钱亏玲的手里了?这在以后,我钱亏玲就更好摇哒你黄花菜了。
裘万峰在跑向高端酒店的途中,他被后半夜的冷风吹得有些清醒了。她在回想着范红玲对他说的那些话,再看看现在的时间。
裘万峰觉得,按照救援者说的话,落崖者最后一次的换药时间也早已超过很长时间了。可是,他还没见钱亏玲回来。
退一万步说,假使钱亏玲不跟落崖者之间有什么事儿发生,可这每次换完药等的那两个小时,又要怎么等?在哪里等?是不是她会让张山花再给她开一个房间呢?
如果不是这样,只要她是再跟落崖者两个人在房间里呆着,这都什么都不用说了。钱亏玲一定是跟落崖者发生了什么?尽管钱亏玲不会承认,但这也是一个确之凿凿。
果真这样,裘万峰是说什么,都会终止自己与的她的恋爱关系。因为他在将来,戴不起绿帽子。
为了验证自己的判断,他裘万峰是蹬蹬跑进高端酒店,直接就敲响了落崖者的房间。
“谁呀?”这是落崖者在问。
“我!”这是裘万峰在答。
落崖者是听不出是谁的声音,可是钱亏玲却能听得清清楚楚和明明白白:“是我的恋人来了!”
“那怎么办?”落崖者慌忙说:“这要是……”
“慌什么?我来处理!”钱亏玲对落崖者说道:“现在,你在床上装‘呻吟’,其他的,由我来对付!”
钱亏玲是急忙合衣,下床,把写字台前的椅子摆好,弄出一个她趴桌面儿休息的一个场景。
然后,她是姗姗来迟,才给裘万峰打开了房间的门:“你不是很累嘛!我是想让你好好休息一夜,替你来给落崖者换药。可当药换完以后,我又怕半路回家,惊醒了你,就打算天亮再回去了。”
裘万峰果然看见,钱亏玲是在跟落崖者在一个房间呆到了这个时候。他似乎什么都明白了。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裘万峰说完这句话,他连房间都没进,扭头儿就走了。
钱亏玲感觉不对劲儿,她对着裘万峰的背影,怕惊扰了其他房间客人的休息,便是小声喊道:“既然你来了,我这里也把药换完了。我跟你一起回去!”
裘万峰头没回,也没回答钱亏玲。他只管疾步前行。那意思,他是想一步就迈到钱亏玲的物流公司。
裘万峰是赶紧收拾一下他放在钱亏玲那里的东西,然后,是毅然决然地离开钱亏玲。因为她不想再跟钱亏玲说什么。
裘万峰前脚到在物流公司,钱亏玲后脚也就到了。她见裘万峰还是不搭理她,并在收拾东西。
“你这是在做什么?天没亮,为啥不再好好休息一下?”钱亏玲对裘万峰说:“你可不是一个喜欢抽风的人,现在咋还抽起风来了?”
裘万峰还是继续收拾他的东西,依然没有搭理钱亏玲。因为他没有想到,当初,她钱亏玲跟自己说得那么好,可谁知,她还要这样的不自重,又是如此残害他们之间的感情……
“你这是咋了?为何不搭理我?”钱亏玲简直是在用质问的语气,问着裘万峰。可是,裘万峰对她,还就是一个置若罔闻。
这都奇了怪了,原来还是好端端的,他咋就突然耍起了疯。以前,没有发现裘万峰有这样一个脾气啊?
这大黑天半夜的,他裘万峰究竟是要闹腾什么?钱亏玲是想了想:“哦,我这为心疼你,为让你好好休息,要代你去高端酒店给落崖者换药,难道我还有错了?”
裘万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打好包。他这才转过头来,对钱亏玲说:“我不说你对错。我只知道我应该做什么。今后,你是你,我是我,各不相干。”
“咋儿?你这是想走啊?”钱亏玲听着裘万峰说话的语气,她感觉裘万峰是要离开自己,并且,他们之间也可能就剩下是一种没法抹掉的同学关系。
尽管钱亏玲再次跟张总和落崖者都有了那种染,但钱亏玲以为,她并没有多大过错,这都是为了她自己和裘万峰未来能有个好生活,不会比别人过得过于寒酸。
也许,在黄花菜一族的人,他们都喜欢依靠创业实现自己的梦想,换来富足的生活。
可是,我钱亏玲则是认为,当今是金钱至上的社会,依靠创业捞钱,不是不可以,但这对自己来说,相对较难。
这是因为自己也进行了创业,组建的自己的物流公司。但通过创业实践,证明自己还不是创业的那块料,物流公司筹建的资金和业务来源,几乎都是别人施舍的。根本就没有自己多少创业的含量。
自己还年轻,还有点儿傍男人的资本。更何况,傍男人又是自己的长项,依靠傍男人吃好饭,这又能咋地?
再说,自己现在傍男人,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为了糊口而傍。现在是要傍真有钱和真有用途的男人。
张总是真有钱的男人;落崖者是真有用的男人。自己能傍上他们,就已经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因为钱亏玲觉得,自己的地位很低下,长得也不怎么漂亮。她能傍上高档次的人,这都是一种造化。
这也就是在说,钱亏玲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最终还没有得到彻底的改变。原来她向黄花菜说的那些话,随着张总和落崖者在她生活中的出现,都已经是一种“谎言”了。
但打心眼里说,钱亏玲还是不愿裘万峰离开她的。她的本意是想以自己的长项,多赚些钱,等自己认为赚足了钱,再跟裘万峰好好过日子。
“万峰,我觉得你不能走。”钱亏玲原想要对裘万峰发一通脾气,但她冷静下来一想,还是不能这样做。
但不管钱亏玲说什么,裘万峰都不再回答钱亏玲的话,也要坚持离开钱亏玲。他不指望自己对钱亏玲这样的女人,再有什么“回心转意”。
“不管我钱亏玲做什么,都是为了你裘万峰!”钱亏玲见裘万峰执意要在这大半夜的走出去,她是再次对裘万峰说了这句话。
裘万峰就像什么都没有听见。他背起自己的东西,走了。他回到了高端酒店总部,因为那里还有他的宿舍。
钱亏玲很是无奈地望着裘万峰离开物流公司的背影,心里立刻感到了甚是空泛,她是真不愿失去裘万峰,可是……
裘万峰就这样,他毅然决然,头不回地离开了物流公司,也离开了钱亏玲。
然而,这一切,都被躲在自己房间的范红玲,听得一清二楚。她觉得自己烧的这把火,很是成功。
同时,这离自己靠近裘万峰的距离,也是越来越近了。范红玲感觉,裘万峰还是一个有些男人味儿的人,他不认可钱亏玲给他戴的绿帽子。
在裘万峰走后,钱亏玲也是相对冷静地思考了一下,裘万峰怎么突然就有这么大的魄力,要离开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