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谢天谢地吧!今天那个落崖者,都已经把黄花菜吓得魂飞魄散了。要不是出现这样有惊无险的结局,黄花菜又要面临难事儿的折磨了。
当大部队全部走到山脚下以后,黄花菜是急忙安排大家,各自钻进自己的车内,是想赶紧回高端酒店。
说黄花菜在这一天不累,这固然是一句假话。黄花菜确实有些累了,但他的累,并非是他的身子有多累,而是她的心太累了。
黄花菜能不心累嘛!单就落崖者这一件事儿,如果黄花菜的心理素质不好,她都可能被吓疯。
当时,谁的心里都明白。落下山崖的人,那可是京城一家权威大媒体的记者呀,如果他是因为黄花菜组织的巡看活动,而被掉下悬崖摔死,黄花菜对谁都没法儿交待。
黄花菜已经经历过面对死者家属的那个窘境状态,当初,被姓胡的建筑商放藏獒咬死的那个保安,黄花菜就是怀着极度愧疚的心情,面对他的家属的。
尽管黄花菜是用较多的钱,安抚了死者的家属。但黄花菜经常进行换位思考,一个好不容易被家长养大的孩子,都正在为家庭做贡献的时候,却意外死亡了,这样的损失,是用金钱无法衡量的。
一个权威大媒体记者,假如就这样被摔死在悬崖下,黄花菜就不仅仅是一个愧疚了,而是一个心里难安。何况,还是她求康万里而求来的大记者,这又让康万里怎么跟大媒体进行交待?
黄花菜很少被事情吓到,但今天发生的这件危险之事,确实让黄花菜被吓得魂不附体了。要不然,她知道危险,就是知道危险,她还是趴在窄路的悬崖边,往下探望落崖者的突速速下坠。
也正是她冒险看了这样一个下坠,她才及时发现落崖者最终没有掉到崖下,而是被一棵油松挂在了半空,这才有了及时救援的可能,令坠崖者获得最终生还。
这一天,相对于黄花菜过了好几年。黄花菜的头发没有被吓白,这都已经是老天对她的一个眷顾了。正常人谁能禁得住如此的惊吓!
黄花菜很是乏累地陪完客人们吃罢晚宴,她又只好在强支体力的境况下,看望并安慰了那位落崖者。
因为黄花菜为每位记者安排的住宿房间,都是一人各住一个屋。而这位落崖者,又是需要在夜间,每隔两个小时,就得上一次药。为此,黄花菜则是告诉了裘万峰:“你今夜就多累一些,由你负责为这位落崖者抹下药。”
其实,裘万峰也是够累的。这一天下来,他一直都在鞍前马后,勤奋地伺候这些人巡看黑石峪城的各个建设成果。尤其是在发生落崖危险事故以后,他的那颗心,也险些没被吓出嗓子眼儿,他的惊吓程度,不亚于黄花菜他们。
但是,尽管这样,裘万峰面对黄花菜的吩咐,他不做任何的贪污,他还是比较爽快地答应了黄花菜的指示:“放心!我会做好这件事儿的!”
话是这样说,嘴上也能答应。但裘万峰一般都不住在高端酒店,而是住在钱亏玲那里。特别是今天,钱亏玲还特意嘱咐裘万峰,忙完事情以后,要早早回来休息。
所以,裘万峰还是要到钱亏玲那里。当他回到钱亏玲那里以后,他是一个囫囵身,就一头倒在床上,要好好睡上一觉,休息一下。
钱亏玲见状,她想为裘万峰宽衣,并再次嘱咐他:“你一定要好好休息,说不定明天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做呢!”
“我是需要休息,可是休息归休息,我还要每个两个小时,去高端酒店的208房间,给那个落崖者去抹药。所以,我不能脱衣睡觉。到时,你可别忘记叫我一声。”
奶巴靠!这算什么事儿?还让人活不活呀?这都忙累了一天,可盼到该休息一下了。夜间还要隔两个小时去高端酒店,为客人抹药。
钱亏玲自然是心疼裘万峰。于是,她对裘万峰说:“你就踏实地睡吧,到时,我会叫你的!”
钱亏玲也是想好了,她也能判断到,只要裘万峰这一觉睡下去,如果再让他轻易醒来,那就不容易了。
即使他被自己强行叫醒,也是一个懵懵懂懂的睡眼惺忪,他受罪不说,果真还去高端酒店去给客人抹药,不折腾感冒了,也得是落个无精打采。
与其这样,倒还不如让他睡个干脆。至于去高端酒店给客人抹药的事儿,她钱亏玲就可以为裘万峰代劳了。
再说,钱亏玲对那个落崖者客人并非陌生。傍晚,还是她钱亏玲把他背下山的。
钱亏玲到现在,她还能清醒地记得,就在她背着他的时候,这位京城来所谓大记者,在钱亏玲的背上,表现得也不怎么老实。
他是故意用力,尽量贴近钱亏玲的身子,磨磨蹭蹭。钱亏玲知道,这是他一个年轻的男人,在贴近异性身体之后的一种本能性反应。
可是,如果他素质极高,又能对女性有些尊重,即使再有身体的本能反应,他都要学会控制。可是中的可是,他却没有进行自我控制。
从这一点,就能让钱亏玲看出,他的素质并非有多高。按照常理,钱亏玲也知道,她一个年轻女人,在深更半夜去出入他一个人住的酒店房间,既不合适,也不方便。
但她出于对裘万峰的疼爱,她觉得也管不了那么多。钱亏玲的决定,还是更有些大胆。每隔两个小时就要抹一次药,这来回地跑,谁都麻烦。
奶巴靠的,我钱亏玲还就陪在这位客人身边了,就等着给他抹药。这样,还可以免去自己的来回跑,也免去了客人要为她的来去,开门关门的繁琐了。
钱亏玲看了看合衣倒在床上的裘万峰,他果真在很短的时间内,就鼾声大起,呼呼地睡个香甜了。
钱亏玲见裘万峰已经睡深。她便悄然走出房间,又蹑手蹑脚来到了范红玲的房间:“我委托你一件事情,如果裘万峰醒来,他又要去高端酒店的时候,你就跟他说,说我为他去高端酒店办事情去了,不用他再去高端酒店了。”
范红玲并不知道裘万峰要去高端酒店做什么,也不知道钱亏玲为何要去高端酒店。但她对钱亏玲的吩咐,只能是一个满口的答应:“那你今夜还回来吗?”
“不回来了!”钱亏玲对范红玲说:“他醒了以后,你就这样告诉他。他听后,就明白了!”
“嗯!你去吧,等裘万峰醒来以后,我会告诉他的。”范红玲对钱亏玲说:“我醒着一点儿睡,免得误了事情。”
钱亏玲安排好以后,她看了看时间,从裘万峰跟她说的时间算起,距离两个小时还有点儿时间,她就安排洗了一个简单的澡,好让自己清爽一下。
钱亏玲走了。可是范红玲却睡不着了。平时,她很少有跟裘万峰单处的机会,难得今天,她有了这样一个机会。
在范红玲的眼里,钱亏玲并非是一个多守妇道的稳当女人。别看范红玲在平时什么话都不说,但她却跟自己的心经常说话。